于是献公下令尽诛桓、庄之族。
注:桓、庄之族——指除曲沃武公一支以外的曲沃桓叔、曲沃庄伯之后诸公子。
虢国因此缘故两度攻晋,但均未取胜。
十年(前667),献公打算举兵攻伐虢国,士蔿说:“暂且等待他们自己发生内乱吧。”
于是派遣荀息带着屈地出产的名马,去向虞国借路。
虞君同意借路。
于是,晋国大军云集攻伐虢国,夺取其下阳后班师回朝。
虞君说:“晋君与我同姓,应该不会攻打我们。”
宫之奇说:“太伯、虞仲(虞国远祖),是周太王的儿子,他们为了让位给幼弟王季而避奔荆楚,所有没有继位为君。虢仲、虢叔,是王季的儿子,在周文王的朝廷中担任卿士的高官,他们的功勋在王室中都有记载,收藏在朝廷的盟府机构中。如今晋国连虢国都要诛灭,还会对虞国有什么怜爱之心呢?况且虞君与晋君的血亲关系能够超过桓、庄之族吗?桓、庄之族有什么罪过,被晋献公尽行诛灭。虞国和虢国的关系,是嘴唇和牙齿的关系,嘴唇没有了,牙齿就会受冻。”
虞君没有听从劝告,答应了晋国借路的要求。
为避免引火烧身,落得个国破家亡的下场,宫之奇带领他的家族离开了虞国。
晋军回师时,偷袭攻灭虞国,虏获了虞公和其大夫井伯百里奚。
其中井伯百里奚,被作为晋献公女儿穆姬的陪嫁奴隶,送往秦国。
不管是安抚人心,还是敬畏神灵,晋国依然继续保持着原先虞国对境内山川之神的祭祀。
荀息牵着从前馈赠给虞君的屈地出产良马面君,将之奉还给了献公。献公笑着说:“马还是我的马,只不过已经年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