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疫情肆虐、全民谈阳的日子里,我也无一幸免成了阳人从最初的发热畏冷,到全身酸痛并伴有咳嗽,这生病的日子真的不好过,今天小编就来聊一聊关于他遇到的唯一一次生死危机?接下来我们就一起去研究一下吧!

他遇到的唯一一次生死危机(他的猝然离世让我心痛不已)

他遇到的唯一一次生死危机

在这疫情肆虐、全民谈阳的日子里,我也无一幸免成了阳人。从最初的发热畏冷,到全身酸痛并伴有咳嗽,这生病的日子真的不好过。

我每天总是早早的起床,忙忙碌碌,干完一天的家务,吃过晚饭后,又早早的上床,蒙面而睡,因为只有这段时间,才属于我支配的时间,只有这段时间,我才能用心养病。

这样的日子快一星期了,在阳了的家庭,只有我坚强坚守,才能撑起这个家,因为一家子的吃喝拉撒,都得有人服务,家人几次说,你还好吗,我都回答都挺好!

其实,我内心是脆弱的。但让我几乎崩溃的,还不是自己阳了的痛,而是听到有关玉雄弟的消息后,我的精神防线彻底垮了,当时我几乎缓不过神来,一直怔在那里。

听到有关玉雄的消息时,是12月21日早晨。当时,我正在做早餐,就接到一个电话,说玉雄也阳了,昨天晚上一个人去医院看病,还没等到他就诊,就悄然长眠在医院的长凳上,猝然离世,生命永远定格在五十八岁!

到现在,我还是不敢相信玉雄的突然离去。他还年轻啊,他还有未竞的事业,他还有许多牵挂的亲人,这怎么可能的事?我始终不愿相信!二十多年前,你胃切除手术后不是一直坚强而健康地活着?为了开辟一片新天地,你顶住巨大压力,一直背井离乡,一个人在北方打拚,几年都没有回家,你不是也挺过来了吗?怎么这小小的阳,竟把你打灭了,真是苍天无情啊?

我和玉雄是同乡,也是同学,更是亲戚。我俩虽然不是一个村,但他是我村的编外村民。他上有三个姐姐,除小姐在外地工作外,其余两个姐姐都嫁在我村,所以,他从小在我村走动,我们也从小玩在一起。

儿时,他聪明伶俐,长相乖巧。记得,来我村玩时,总是脖子上挂着银项圈,两手戴着手镯,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子弟,可以想象,连生三个姐姐后才是弟弟,他在家里是多么的珍贵呀!

读初中时,我们在同一所中学就读,只是一个年级,不在一个班。每天,他在河那边,沿河而下去学校,我在河这边,横跨大桥去上学,大部分时间,我们都会在大桥底下,不期而遇,那里也成了我俩快乐开心幸福的交汇处。

两年初中毕业后,我离开了故乡,到异地求学谋生。玉雄在这所中学高中毕业后,来到了长沙参加了工作。

他工作的地方,我去过多次,就在桔子洲头,那里风景优美,气候宜人。那时,我总是在一桥中途而下,再转到他的住处。

他帅气高大,一头自然卷发,酷似电影明星。他有非常强的语言天赋,能说得一口纯正的长沙话。特别是,能写得一手好字,他告诉我,单位刻钢板,编墙报,户外标语,都出自他之手。他确是单位不可多得的一位人才。因此,很快成了单位的骨干,后升为工会主席,生产厂长。

人的一生很长。正当玉雄在事业上如火中天的时候,单位改制了。他没有就此沉沦,而是从头再来自己干,很快干得风生水起,再创辉煌。

玉雄确实是有大手笔的人,他曾跟我多次提及,以后夕阳产业是发展趋势,他想致力于养老事业。后来,由于国家对生态保护重视的政策变化,使他的资金和精力全部系在那艘大船上。

他是个责任心、上进心极强的人,他漂泊异乡多年,只为打造出一片新天地。在外面,他一定吃过不少苦,受过不少罪,但他用钢铁般的意志挺过来了。

玉雄是个非常重感情的人。那年,我在省人民医院住院,一度沮丧,他过来安慰我,并用自身的经历鼓励我,让我振作起来。

铁汉也柔情。他的二姐夫早年不幸去世,他伤心不已,在微信朋友圈诉哀肠。他母亲去世时,就哭娘亲:

忽然昨日狂风起,吹散母子两分离;

哭声娘亲升天去,肝肠寸断泪湿衣;

儿女灵前把话叙,娘的恩情与天齐。

慈恩似海未及报,失恃儿女泪滔滔。

望断云山,不见娘亲慈颜;

往日的温情,只换得眼前的凄情,

梦魂何处寄,空有泪满襟;

梦魂无所依,空有泪阑干。

几时归来呀,我的娘亲哟!

往日呼娘声声应,此时为何不应声。

声声长号撕肺腑,滴滴血泪湿衣襟。

叹其人间悲痛事,生死决别最伤心。

呜呼,痛定思昔,追忆生平:

娘亲高风,明晓大义;

娘亲亮节,忍让宽容;

娘亲慈善,充满爱心;

娘亲懿范,克勤克俭;

天下苦楚,无所不尝;

披星戴月,夜当天光;

忍辱负重,韧度难关;

娘亲贤惠,可圈可点;

运筹谋划,支撑家门;

娘亲情笃,疼儿爱女。

云岭苍苍,江水泱泱;

娘亲之恩、娘亲之德,山高路长。

纵有杨修之才,江郎之笔,也难绘娘亲恩德之万一。

悲夫!纵有千般报母情,却无一计可留娘亲。

景物依旧,娘亲已归,跪乳之情,结草难报,枉怨天地几多悲苦,空恨时光无以倒流。

伤心哉,梦里相逢再无缘。追思切切,记念拳拳,呼天撞地,曷胜凄然。

当他回到老家,看到破烂不堪的老屋时,他又伤心不已:

残门锈锁久不开,

断砖碎瓦覆干苔;

无名枯草侵满院,

一股辛酸入喉来;

忽忆当年高堂在,

也曾灶头烧锅台;

恍觉如今知形影,

故乡无人诉情怀。

接到他家人信息,获悉12月22日下午,在明阳山殡仪馆为玉雄举行追悼仪式。在这个非常时期,无论身在何方,无论有多么险阻,也阻挡不住我要见他最后一面的决心。本来,我的身体还很差,本来我还住在河西,明阳山在河东,让长沙这座城市隔得很远很远。身体不太好,我不能开车,非常时期,又不好麻烦别人,我只好坐了6号地铁,再转2号地铁,再打车到目的地,耗时两个多小时。

当我赶到灵堂时,玉雄的追思会正在进行,与会人员无比悲痛地追思。在进行遗体告别时,看到躺在冰棺里的玉雄,看着默默不语的玉雄,我哭了,泪水止不住往下流,哭花了我的双眼,哭湿了我的口罩。

他一个人哭着来到这个世界,又悄无声息地离开这个世界,这是他最后的归宿,也是每个人最后的归宿。

人的一生很长又很短。许多的人和事,仿佛都在昨天。斯人已去,我们此生和此刻最重要的职责都是:好好爱自己,好好爱身边的人,好好爱这个世界。

愿天堂的玉雄,也好好爱自己一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