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兰成(1906年-1981年),原名胡积蕊,小名蕊生,浙江嵊县人,张爱玲的第一任丈夫。年轻时曾在燕京大学旁听课程,擅长写作,后追随汪精卫,抗日战争时期出任汪伪政权宣传部副部长,因其为汪精卫执笔而被列为著名汉奸。

虽然是个汉奸,但这仿佛没有影响一些女人对胡兰成的喜欢。晚年,他写过一本书《今生今世》,可谓他的“群芳谱”,讲述了他一生经历的8个女人。对于这些女人,他是有“魔力”的,但最终也成了她们的“魔星”。今天,我们就一起来说说这个8个女人。

记录这些年经历过的女人(1生经历过8个女人)(1)

胡兰成第一任妻子唐玉凤,二人的结合属于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据说,这个女人是个尖下巴,长相让胡兰成很不喜欢,胡兰成更喜欢城里的时髦的女人。胡兰成18岁时与唐玉凤订亲,20岁正式娶了唐玉凤。胡兰成是这样回忆两个人的新婚的:“我看她先解衣睡下了,我去睡在另一头,两人即刻都睡着了,真是天地清明,连个梦亦没有。”在这里,多少就可以看到唐玉凤的命运了。

那时,胡兰成在湘湖师范教书,大多数时候和唐玉凤分居,但胡兰成对此并没什么“感觉”:“我不想组织小家庭,且亦不觉有什么离情。我与母亲及玉凤亦不必在于身边,而只是同在这人世,如同星辰在银河。”胡兰成的家人对唐玉凤也一般,因为胡兰成说过若唐玉凤表现不好,就把唐玉凤给休了,这给唐玉凤造成了很大的精神压力,似乎时刻都担心被胡兰成休回娘家。所以,唐玉凤一生基本在惊慌失措中过日子,在婚后第7年就因病去世,仅2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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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世前,唐玉凤对胡兰成说:“你待我是好的。只是你一回说,和我结婚以来你没有称心过,这句话我听了一直搁在心里。”胡兰成虽然不承认,但事实却在那儿摆着呢。唐玉凤曾去学校看过胡兰成一次,但胡兰成怕她的穿着打扮影响到自己的声誉,甚至不愿意让同事们知道她就是自己的妻子,第二天一大早就将她打发走了。也许正是这个原因,晚年的胡兰成对唐玉凤的分外愧疚:“玉凤从来没有向我表示过妒忌,或防范我。”又说:“我的妻至终是玉凤,至今想起来,亦只有对玉凤的事想也想不完。”

胡兰成的第二任妻子叫全慧文。这个时候,胡兰成在广西,第一任妻子死后,他百无聊赖,很迫切地需要一个女人,全慧文的出现正好填补了他的这个空白。据说,他与全慧文一见面就订了亲,全慧文满心欢喜,并不知道他娶她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需要”。

全慧文出身大户人家,也多少有一些才气,她为胡兰成生了4个孩子,对胡兰成来说应该是个非常重要的女人,但在《今生今世》里,胡兰成却将她一笔带过,像是没什么好述说的,也和她没什么感情。他们的婚礼也是冷清的,没有什么人参加,原因是大家都知道胡兰成的品行,没几个人愿意去。但全慧文却把它当成了实实在在的爱情,还做梦坚定地要和胡兰成厮守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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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的热度过后,胡兰成喜欢上了应英娣,一个当红的歌女。“英娣长得很标致,鼻子笔挺,皮肤雪白,梳直髪,喜欢穿很时尚的衣服。”(《往事历历:青芸口述回忆录》沈云英记述,槐风书社,2018年7月)胡兰成打得火热,不长时间便同居,任凭全慧文怎么闹也都没用,最终使全慧文在痛苦的纠结里患上了精神病,并因此离开人世。

关于全慧文,胡兰成只是说:“我那年二十八岁,不要恋爱,不要英雄美人,惟老婆不论好歹总得有一个,如此就娶了全慧文,是同事介绍,一见面就为定,与世人一式一样的日子。我除了授课,只在家用功读书,有时惟与慧文去墟场买龙眼黄皮果吃。”他“在家用功读书”读出了一个应英娣,他这样赞美和评价她:“她的人品与相貌,好比一朵白芍药。”但这个“白芍药”也被他一笔带过了,没有人知道他和她是怎么认识的,只知道她最终被张爱玲取代了。

胡兰成说:“我与爱玲只是这样,亦已人世有似山不厌高,海不厌深,高山大海几乎不可以是儿女私情。我们两人都少曾想到要结婚。但英娣竟与我离异,我们才亦结婚了……连英娣与我离异的那天,我到爱玲处有泪,爱玲亦不同情。”这段话,应该能看出胡兰成至少是不想和张爱玲结婚的,只因应英娣和他离了,他才和张爱玲走到了一起。而他在这两个女人之间不过是换了螺母的螺杆,一处被拧下来,立即就到另一处。

说到这里,有人也许会问:不就一个胡兰成为何能赢得这么多女人的心?其实,总结起来无非3点:1. 胡兰成外表还不错,据说很“儒雅”;2.会花言巧语,甚至能给一些女人写诗写情书;3.来者不拒,不管他是不是看上人家,有没有所谓的爱情,只要来了他就会接纳。这3点,通过他与张爱玲的经历就能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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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兰成与张爱玲相识于1944年,是因为胡兰成在《天地》杂志上看到了张爱玲的小说《封锁》,其后,把张爱玲想象成了“女神”,不断写信写诗写情书给张爱玲,最终让张爱玲招架不住与他见面了。见面后,胡兰成有些失望,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张爱玲还是一个没怎么发育成熟的叛逆的女学生。这要是撂到一般人身上,找个借口离开便是了,但胡兰成却不这样,还是坐下来和张爱玲谈了5个多小时,这一谈就把张爱玲的心给谈去了,就有了同张爱玲的经历。这中间有外表、有巧言,也能不拒。今天,很多人都对此持批判态度,但胡兰成却非常“坦诚”:“我是陋巷陋室亦可以安住下来,常看见女人,亦不论怎样平凡的,我都可以设想她是我的妻。”

当年,张爱玲送了胡兰成一张照片,照片背后写着这样的话语:见了你,我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我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恋爱中的张爱玲哪能意识到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一方开出花来,另一方也不见得能够开成。这也是让上了很多花言巧语的当的女从追悔莫及的事情。事实也在后来更进一步地证明,凭借以上3点博取女人之心的胡兰成不过渣男一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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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胜利后,胡兰成的汉奸身份被坐实,开始了东躲西藏的生活,但这时候他仍然不忘引诱女人,护士小周也就是他在期间认识的。小周护士叫周顺德,工作单位是汉阳医院,当年只有16岁。长相据说是脸圆圆的,笑起来很好看。胡兰成对其垂涎三尺,开始死缠硬磨,凭着自己的经验之举,不长时间便获得了小周护士的心,两人过起了男欢女爱的小日子。后来,小周护士知道胡兰成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质问胡兰成,胡兰成坚决表示小周护士是自己心中唯一的女人。再后来,张爱玲千里寻夫,要胡兰成在自己和小周护士之间做出选择,胡兰成竟然说:“我待你,天上地下,无有得比较,若选择,不但于你是委屈,亦对不起小周。”再后来的后来,便有了张爱玲与胡兰成诀别,而在逃亡的日子里,胡兰成拍屁股走人,很快便将小周护士忘了。

写到这里时,我们感觉已十分累了,但胡兰成的“爱情故事”仍在继续。在认识小周护士之后不久,胡兰成认识了范秀美。范秀美是胡兰成的好友斯颂德父亲的小妾,也就是斯颂德的小娘,从小卖给斯家做妾,18岁成寡妇,要比胡兰成大两岁。成了被通缉汉奸的胡兰成,风声紧时就去斯家躲藏。斯家在诸暨,后来那里也不安全了,斯家人决定让胡兰成去温州范秀美的娘家躲躲,让范秀美护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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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颂德为了胡兰成的安全,给胡兰成和范秀美包了一条船,船上没有别人,只有胡兰成和范秀美两人。胡兰成套范秀美近乎,说范秀美是樊梨花,18岁守寡的事迹很感人,要是在清朝,皇帝肯定要下圣旨,为范秀美立贞节牌坊。很快就将范秀美说得眼泪哗哗的了。从诸暨到温州需要过夜,两人当晚在船上就订了终身。到达范家,两人宣布结婚,在狭小的房间里,又支起了一张床,范秀美失明的母亲睡小床,胡兰成和范秀美睡大床。

胡兰成的侄女青芸是胡家管家,她曾这样评价范秀美:“不漂亮,但蛮会服侍人的。”那段日子,范秀美把胡兰成服侍得很好,但她的肚子也很快鼓胀了起来。做人流,胡兰成没钱,就写了张纸条给青芸,托青芸带范秀美找张爱玲,请张爱玲给资助一点,张爱玲见字后,二话没说当了自己一只金镯子,给范秀美做了手术。从这个意义上说,范秀美和胡兰成也能算得上是患难夫妻,但胡兰成却说:“在我是因为感激,男女感激,至终是唯有以身相许。”又说他与范秀美结合“同时也有利用”。最终,范秀美在胡兰成在成功逃入日本后,如同旧衣一样被顺手丢掉,至今无人知其下落。

记录这些年经历过的女人(1生经历过8个女人)(8)

从香港逃入日本后,胡兰成上了些年岁,但那颗“恋爱”的心并不老实,很快,他就喜欢上了自己的女房东一枝。一枝是个有夫之妇,丈夫对其有些冷漠,胡兰成见缝插针和一枝有了暧昧关系。他成天与一枝聊天,还给一枝送花、请一枝看电影,让一枝很开心。最终是纸里难包住火,这事儿被一枝的丈夫发现,险些要了他的命。其后,他选择了退缩。

记录这些年经历过的女人(1生经历过8个女人)(9)

1954年3月,胡兰成与佘爱珍结合。佘爱珍的第一任丈夫是上海孤岛时期,隶属汪精卫政府的极司非尔路76号特工总部警卫队长吴四宝,1942年吴四宝被毒死后,就有过与胡兰成同居的经历。1945年日本投降后,佘爱珍被捕入狱,判刑七年。1949年被保释出狱,在香港居留三年后,前往日本。1954年与胡兰成结婚,在日本定居。《今生今世》中这样描述了二人的再相遇:“在旅馆里,先是两人坐着说话,真真是久违了。我不禁执她的手,蹲下身去,脸贴在她膝上。”但佘爱珍根本没把胡兰成当回事,当时,胡兰成经济拮据,想要从佘爱珍那里弄些钱,又不好意思直说,便称自己有件衣服很名贵,想把它卖掉当钱花,没想到佘爱珍只是对胡兰成说:“现在的我已不比过去了!”

记录这些年经历过的女人(1生经历过8个女人)(10)

可见,胡兰成在与佘爱珍结合里多少是有些“可怜”的。佘爱珍是他一生中所有夫妻或准夫妻型与女人结合中的最后一次,他因此没有再招引过其他女人,也很难女人那里弄到钱花了。据说,他晚年时常面对张爱玲写给他的诀别信,久久不语,心潮难平,原因是张爱玲在与他分别时,还为他奉上了30万元的稿费。我们对此不做评价,只是很想说——债可以欠下慢慢去还,但情却不一样,一旦欠下就还不了了,即使情场高手也很难办到,也没这本事。感情是有时限的,是需要对流的,一旦被冷落甚至是被欺骗,就不存在了、消失了,也谈不上什么对流了。所谓的情场高手,有时不过是欠情债最多的人罢了。面对曾经的那8个女人,胡兰成痛苦到了最后,应得的。那8个女人,被他折腾疯了何止应英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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