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迪君 赵丽芳 长篇弹词 《金陵杀马》57回“敲诈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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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在秋天的一篇日记(我的听觉日记2022-9-8)(1)

【故事梗概】江宁知府陆卿天走后,秦鼎好生得意,以为自己发财的机会来了,于是就一个人,一乘轿子赶到江苏抚台衙门。丁日昌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被牵连进了刺马案,虽然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但大小是一个麻烦事。明知秦鼎是来敲诈他的,于是决定下狠心做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细节梳理】江宁知府陆卿天自以为是,到两江总督辕门向代理钦差秦鼎搬弄是非,捕风捉影地把江苏巡抚丁日昌说成是刺马案的幕后指使人。秦鼎听了信以为真,以为这是自己发财的好机会,也不与人商量,一个人乘了一间小轿,独自来到江苏巡抚衙门。丁日昌见帖子,料想这个代理钦差是来打秋风、借银子的。本想回绝他不见,但想想他毕竟是个“代理钦差”,结果还是勉强见了。只是对手下人说“本抚请他进来”,却没有“亲自出迎”。

评:前回书(31回“写信求救)里,吴老师说过江苏巡抚丁日昌的衙门在苏州。本回书又说江苏巡抚的衙门在金陵。不知是吴老师忘了,还是故意捣浆糊,此细节虽然无关紧要,但总要有个解释。如果在书场里,一定会有老听客问吴老师,“丁日昌什么时候从苏州搬到南京来了?”演员在台上喜欢“签讲”,听客听得多了,也想学样在台下过过瘾。

秦鼎听说“巡抚大人有请”,没有出迎,心里明白丁日昌是看不起自己,但也不计较,因为丁是二品封疆,而自己是个没有品级的“候补知县”。见了丁日昌后就说自己一则是拜见丁大人,二则是有要事向丁大人请教。丁日昌原本以为他是来借银子的,现在一听“有要事请教”,不免心里紧张起来。秦鼎就问丁日昌,行刺马帅的刺客,大人认识否?丁日昌就说,我见过,但原来并不认识。秦鼎又说,大人不认识,但贵公子丁招一定认识他。丁听了觉得奇怪。接着秦鼎就将丁招在钓鱼巷妓院里打死龟奴王阿根的事说了一遍。又说马大帅与丁大人原本有积怨,想当众坍坍丁大人的台,故意在寿宴上小题大作,还命江宁府严办此案。于是有了后来丁公子写信给丁大人的事,那个给丁公子送信的朋友,就是刺客。 听话听音,锣鼓听声,秦鼎的意思很清楚,既然丁招与刺客是好朋友,那么丁大人就与刺马案脱不了干系了。丁日昌虽然是个两品封疆,处理过无数棘手的政务,却没有遇到过被人诬陷的事情,一时间一筹莫展。这时秦鼎却不真不假地说道,这件事情要大可大,要小也可小;要公办可以公办,要私料也可以私料。丁日昌就问他,如何私了?一边向秦伸出两个手指,意思是问他一万还是两万?没想到秦鼎伸出了两只手来,便是是至少要十万。

评:本回书中有很多时间是秦鼎给丁日昌叙述,丁招杀死龟奴王阿根,以及后来陆卿天查问此案、引出丁招写信、又叫张文祥送信的许多情节,老听客以前都已经听过,上回书陆卿天说了一遍,本回书秦鼎又说了一遍。我就不在这里重复。评弹的特点,就有“未来先说”和“往事重提”两种情况,这是不可避免的,记得一部《珍珠塔》,围绕方卿“前见姑”、“九松亭”、“跌雪劫塔”等情节前前后后重复不下三、四次,但听客听起来却并不觉得讨厌,这就是评弹的魅力所在!

【唱词记录】

00′41″陆卿天(吴):小丁招,惹祸根,打死龟奴王阿根。那上元知县,官官相护胡乱猛判,来误人命。此事被新贻来见闻,叫我卿天当面问。顿时公保心生疑,那马新贻虚意鬼义曾书说,一道公文叫我手中行,拿捉丁招不容情。他末书信写就无人送,哪知刺客就是下书人。我末血压升高手冰凉,冷水浇头怀抱冰。为报辱耻深仇恨,因此是命那下书之人,校场之中把马主来一命倾。

27′32″丁日昌(吴):见他声严厉色话狰狞,叫他子虚乌有胡乱言。说甚么刺客乃是我丁某派,说甚么我们丁、马两家结仇深,说甚么那刺客就是这个下书人。真所谓,好端端闭门家里坐,突然大祸来降临身。此事叫我如何好?纵然发财有财情,一筹莫展难生忖。

发生在秋天的一篇日记(我的听觉日记2022-9-8)(2)

【评弹史话】

赵开生(1936-),弹词演员,江苏常熟人。14岁师从周云瑞习艺,翌年与饶一尘拼档说唱《珍珠塔》、《秦香莲》、《陈圆圆》等书目。1959年加入上海长征评弹团,据小说《青春之歌》改编为同名弹词,与石文磊拼档演出。1960年加入上海市人民评弹团(今上海评弹团)。曾先后参加中篇《红梅赞》、《青春之歌》、《战地之花》、《春草闯堂》、《三斩杨虎》等的演出。80年代中,曾与黄异庵拼档说唱《换空箱》。说表细腻,弹唱工整,说法受杨振雄和姚荫梅影响。长期对弹词唱腔进行探索。50年代末,即与评弹界青年演员一起尝试用弹词曲调谱唱毛泽东诗词。其所谱《蝶恋花·答李淑一》尤为成功,影响很大,还曾被配以大型交响乐队伴奏及合唱队伴唱,创曲艺演唱之先例。 (摘自《评弹文化词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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