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中国军网-解放军报

指出,要坚持把新型作战力量建设作为战略重点。军事技术和武器装备创新发展,必然带来新质战斗力的发展和提升,使新型作战力量脱颖而出。我们必须以与时俱进的眼光,坚持把能打仗、打胜仗作为根本标准,把新型作战力量建设作为战略重点,努力打造我军强军制胜的新优势。

从人类战争实践看,新质战斗力始终是军事领域最具有革命性颠覆性因素,新型作战力量是赢得未来战争的“利剑”和“刀尖”,成为改变战争胜负走向的关键性力量。新质战斗力从生成发展到占据主导性地位,是战斗力发展演进的基本规律,新质为先、效益至上是战斗力生成发展的内在机理。一支先进的强大军队,只有善于把握新质战斗力生成发展规律,超前谋划发展新型作战力量并使其形成现实能力,才能在激烈军事竞争中夺取战略主动权,始终立于不败之地。

从近代世界军事实践看,新质战斗力生成发展推动着军事变革,着力发展新型作战力量的军队打败曾经具有强大传统战斗力军队的活剧不断上演。从普通火绳枪、火绳滑膛枪到来复枪,到火炮机动性增强和发射速率提高,兵器的创新发展推动了作战样式从冷兵器时代向热兵器时代的跨越。而坦克、飞机、军舰、导弹等成为主导性武器,形成了现代机械化各军兵种,这些新型军兵种逐渐成为大规模机械化战争主角,由此出现了一系列新的作战理论、作战样式,推动了各国军事组织形态的深刻变革。

到了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以信息技术为主导的高新科技迅猛发展,并快速向各个领域渗透,短短数十年,平台、侦察、传输、感知、控制等一系列武器装备的信息化水平实现了质的跃升,并在实战中体现出震撼性的作战效果。高新科技特别是信息技术对战斗力生成发展赋值呈现的倍增效应,使战斗力内涵与作用机理发生了重大变化,尤其是战略预警侦察、军事航天、信息攻防等为代表的新型作战力量,日益成为主导战斗力形态升级的革命性因素,由此推动战斗力结构从传统的以兵力、火力、机动力为主,向以信息力、结构力为主嬗变,进而推动战争形态和作战方式发生深刻变化,从而引发了军事领域一系列革命性变革。

新型作战力量建设成为各国军事能力跨越发展的“增长极”

目前,以信息技术为主导的高新科技仍在迅猛发展中,而一大批更具有前沿性、引领性的高新科技快速崛起并初步走向实战,如隐身技术、无人化技术、高超声速技术、大数据技术以及网络与太空攻防技术等。同时,一批具有颠覆性的技术正走入各国军事开发视野,如人工智能技术、基因技术、无人作战系统技术、虚拟现实技术与现实增强技术、脑科学与认知技术、量子信息技术、超材料技术等。美国为推进其“亚太再平衡”战略,着力实施“第三次抵消战略”,试图通过大力发展颠覆性技术,抵消它所认为的现实对手或潜在对手正在与它形成的“技术均势”。俄罗斯为促进颠覆性技术发展,借鉴美国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模式,于2012年成立了国防高级研究基金会,进行相应技术探索与研究。日本、韩国、印度等国也在大力开展颠覆性技术的研究、开发和利用。这些技术的实战化,必将带来战斗力形态新的换代。特别是具有巨大颠覆效能的潜在技术,能够打破已有军事认知模式和技术体系,形成新的非常规或者非对称作战能力,甚至产生改变战争面貌的新原理、新机理,创造新的战争形态。

从当今军事领域发展看,随着信息、智能、隐形、纳米等战略新兴技术持续突破,无人、隐形、水下、反导、太空、网络、远程打击、光学、动能、定向能、生物等新质武器陆续问世,新型作战力量成为军事能力跨越式发展的“增长极”,成为军事强国竞争的新“宠儿”。世界主要国家都在通过改革创新,加快新型作战力量建设。在太空方面,美国早在1985年就成立了统一领导指挥机构,以空军为主组建了太空作战部队;俄罗斯制定了“太空军事复兴计划”,整合空军与航天作战力量建立了空天军;日本则加快了太空军事化进程。在网络方面,美国打造了世界上规模最大的网络战力量,目前正在酝酿把网络司令部升级为一级司令部,计划到2018年建成133支具有全面作战能力的网络部队;俄罗斯组建了网络战指挥机构和部队,拥有7000多人的专业化网络作战力量;英国去年启动建设新锐网络战部队“第77旅”。同时,主要国家高度重视并积极推进颠覆性技术的实战化。比如,大力推动作战平台智能化,提升机器人士兵智能化水平;积极推进高超声速武器系统,发展激光武器、电磁轨道炮;美国还将“基因编辑”列为“大规模杀伤性与扩散性武器”威胁清单,等等。目前,太空作战、网络作战、无人作战、智能作战、生物战争等新技术手段快速发展,各种类型冲突混合出现,新作战样式渐露端倪,新的战争形态蕴藏其中。可以预见,以颠覆性技术为主导的新型作战力量发展,将会彻底改变未来战争面貌和作战样式,刷新军队组织形态。有的专家认为,随着新型作战力量发展,战争制胜机理将发生新的演进,如果说机械化战争是“大吃小”,信息化战争是“快吃慢”,未来战争很可能是“更新吃已新”。看不到这个大势,国防和军队建设就难以跟上时代发展潮流,甚至会形成新的“技术代差”,更难以履行打赢未来战争的使命要求。

我军建设始终坚持战斗力标准,高度重视新质战斗力发展和新型作战力量建设。特别是上世纪90年代以来,紧跟世界新军事革命潮流,大力推动先进技术和信息化武器装备发展,积极推进各领域各方面创新,军队战斗力有了重大跃升,但仍然存在一些制约新质战斗力发展、新型作战力量建设的深层次矛盾问题。主要表现在:对新军事革命演进规律和新质战斗力生成发展规律把握不够深刻,对新质战斗力主导地位与倍增效应认识不够透彻,尤其对新军事革命为我军建设发展带来的战略机遇,缺乏深刻的战略认知和战略自觉。这是导致一个时期内满足于跟进式发展的重要原因。目前,我军新型作战力量虽有一定发展,但总体规模偏小,向实战转化能力不够,与实现强军目标、建设世界一流军队要求存在较大差距。我们必须以更具前瞻性的战略眼光,以更大的政治智慧和勇气,加快新型作战力量建设,在推进国防和军队跨越式发展上迈出更大步伐。

坚持把新型作战力量建设作为实现强军制胜的重要战略抓手

指出,新军事革命的本质,是争夺战略主动权。我们必须着眼于抢占未来军事竞争战略制高点,充分发挥创新驱动发展作用,彻底摆脱跟进式模仿式发展的路径依赖,努力在新型作战力量建设上实现突破性进展,打造未来战争制胜的新优势。

强化机遇意识,确立实现“弯道超车”的战略选择。从近代大国崛起历程看,新质战斗力、新型作战力量往往是新兴国家军队实现“弯道超车”的爆发点或力量转折点。在推进强国强军进程中,一定要抓住机遇、积极培育,一定要在一些领域成为领跑者。目前,我们在某些战略新兴技术和新质武器发展方面具有较强实力,有的甚至走在前列。随着创新型国家、创新型军队建设步伐加快,我军创新能力和实力将进一步提升。只要抓住新军事变革这个千载难逢的机遇,把握新一轮深化国防和军队改革提供的战略契机,树立前瞻性战略眼光和强国强军雄心壮志,既立足自身实际,又把握规律机理,一定能够在某些领域和方面由跟跑并跑向并跑领跑转变,实现“弯道超车”、强军制胜的追求。

强化战略管理,提升顶层设计和战略引领能力。这一轮深化国防和军队改革,改革国防科技领导管理体制,组建军委科学技术委员会,就是要打造引领科技发展的“火车头”。我国国防科技发展正处在爬坡过坎的关键时期,必须坚持把国防科技发展作为具有基础性、引领性的战略工程,坚持创新发展理念,紧紧围绕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加强全局筹划与战略指导,统筹国防科技战略管理,全面谋划推动国防自主创新,协调推进科技领域军民融合发展,特别要在一批具有前瞻性、先导性、探索性、颠覆性的重大技术研究和新概念武器研究上,选准突破口,超前谋划、超前布局,下好先手棋,打好主动仗,积极谋取军事技术竞争优势,提高创新对战斗力增长的贡献率。

强化战略重点,着力在新型作战力量建设上迈出重大步伐。我们必须顺应国防科技发展和未来战争形态变化的新要求,坚持“你打你的、我打我的”,着眼于形成“致人而不致于人”“以能击不能”的特有优势,突出战略重点,聚焦关键要害,集智聚力攻关,务求重大突破,推进新型作战力量跨越发展、加速发展,使之尽快形成体系优势和实战化能力,积极打造维护国家安全的前瞻性战略性决定性高端力量,全面提升非对称战略制衡能力。

强化资源优化整合,最大限度提升新型作战力量建设效益。在国防资源投入总体有限情况下,如何实现资源投向投量科学化精准化,提升新质战斗力发展效益,是各国军事转型面临的共同课题。推进新一轮深化国防和军队改革,一方面,必须下决心淘汰老旧装备,为发展新型作战力量腾笼换鸟,让不能打胜仗的力量尽快移位退位。另一方面,必须坚决拆除束缚与阻碍战斗力生成的樊篱,尤其是从体制上打破长期形成的利益固化藩篱,推进以效能为核心的军事管理革命,提升军队专业化、精细化、科学化管理水平,调整优化军种内部力量结构与编成,优化资源投向投量,为加快新质战斗力培育发展、加强新型作战力量建设提供体制制度和资源优势支撑。

(作者系国防大学战略教研部主任)

锻造新时代战争(打造未来战争制胜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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