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简媜的作品,读的是一种摇曳生姿的人生。她一直在追溯身边人的故事或自己的足迹,理所当然的,其中的主人公大多是女性,笔锋辗转在女性的情感奥秘之间,文字温柔、温淡,从来都充溢着从容的气息,似乎是一直停留在那时候朴素干净的学院里,不慵懒,很年轻,多的是细微复杂的感情。而简媜本人被誉为台湾文坛上最无争议的实力派女作家,她很擅长从日常生活中取情取人,纳入文字内部,这样看来,她的文字是一个诗意的谜,她文字底下的人也是一个谜。

只缘身在此山中简媜读后感(简评简媜作品以只缘身在此山中为例)(1)

《只缘身在此山中》是她的一部散文集,各篇负载着着各篇的意义与灵性,字字句句都有着古典诗词的韵味,读这些散文,更像是在读一种佛性化的人生境界。在《山水之欸乃》中有这样一些话"不是风动,也不是心动是帘上湘绣的竹叶在不自觉地翻梦"、"夹径,接引佛依然以不倦不懈的手,日夜垂恋那迷了津渡的众生",这些话语间又人与景、佛与景、人与佛的默契点和灵犀感。展现出来的是一个安安静静的自我,能抓住心间瞬间闪过的东西,细细密密的触动读者的感情,像是在跟读者对话,却又不完全是。中间所独具的想象中的事物也是不能跳脱视野的。像《行轻红尘》、《莲众》等万里天部分所有的作品追寻的都是作者自己的足迹,而她却是世人的代表,遇佛逢佛皆要看缘。

只缘身在此山中简媜读后感(简评简媜作品以只缘身在此山中为例)(2)

其间也不乏身边人一生或者半生的历程。《恒沙河等恒河》写一个叫伊的女孩从十来岁到十多年后的经历,平凡的幸福,平凡的苦涩,及平静的态度,似是一粒河中沙经历水的柔化,追求的还是自己的真谛,存留心间的还是自己的安静祥和。笔调略显清凉,却不清冷,看似单薄,却是厚重,皆因其韵之所在。佛韵诗韵,韵韵相通。在她的文里,脉络相交绘出的便是一个她眼中的尘世。

简媜的文字是极有灵性的,小说像是小说与散文的结合体,散文像是文与诗的结合体,更擅长把文中的主人公作为文中万事万物的经纬,所写之字就是所写之人的皈依,是旁观者,却是极心细的旁观者。把握的住细小的感情,不论是悲是喜最终都只化作淌水的文字,似乎天生就有一种圆融的气质。

对于未尝深受生活之苦的文艺青年来说,这种清新脱俗的表达风格是很受欢迎的,毕竟,在从工业齿轮下衍生出来的一段历史中,仍旧保有一种对生命细致入的观察和一根未曾经历过断裂的文化脐带是多么难得。

只缘身在此山中简媜读后感(简评简媜作品以只缘身在此山中为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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