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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是先秦道家学派的创始人,他所著的《道德经》流传了两千余年,深深影响了华夏文明,是中华文化的智慧圣典。老子也被中国本土宗教——道教尊奉为教祖和太上老君,是道教最高神三清(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太清道德天尊)之一,又是道的化身,地位至高无上,老子便是道德天尊。

老子为何能骑青牛(为什么老子总是骑着一头牛)(1)

不论是道家老子,还是道教太上老君,我们今天看到的形象,都是一个骑着青牛,仙风道骨的老者。在小说《西游记》中,这只青牛还曾盗走太上老君的金刚镯,偷偷下凡为妖,让孙悟空大吃苦头。

太上老君为什么要骑着青牛呢?这只青牛又有何来历呢?原来这源自汉代的一个“老子骑牛过关”的传说故事。

这个故事是这样的:老子本是周王室守藏史之史,他见到周王室衰微,于是骑着一头青牛西出函谷关。守关的官吏名叫尹喜,他看到打东边来了一道紫气,便知道是有圣人来了(这就是成语“紫气东来”的来历)。于是他留住了老子,求他留下一部著作,老子拗不过尹喜,便写了五千余字的《道德经》,之后他西出函谷关不知所踪。

老子为何能骑青牛(为什么老子总是骑着一头牛)(2)

这个故事是如何产生的呢?下面居士我为大家仔细分析。

在先秦时代的典籍中,并没有出现“老子骑牛过关”的故事。《庄子·天道》中提到了老聃的去向,他在离职后不是西出函谷关,而是回到了家乡陈国,即“周之征藏史有老聃者,免而归居”。

老子为何能骑青牛(为什么老子总是骑着一头牛)(3)

后来司马迁在写《老子韩非列传》时,写下了一个老子过关的故事,这是后来“老子骑牛过关”故事的雏形。《史记·老子韩非列传》中说:

老子修道德,其学以自隐无名为务。居周久之,见周之衰,廼(乃)遂去。至关,关令尹喜曰:“子将隐矣,强为我著书。”于是老子乃著书上下篇,言道德之意五千余言而去,莫知所终。(《史记·老子韩非列传》)

司马迁记载的这个故事非常简略,没有提到“青牛”,也没有说这位关令尹到底姓甚名谁,只说“关令尹喜曰”,翻译成白话文就是“关令尹高兴地说”。

老子为何能骑青牛(为什么老子总是骑着一头牛)(4)

西汉的学者刘向写出了中国第一部系统叙述神仙的传记《列仙传》,他把老子当成了神仙人物,在这本书中是这样描写老子出关故事的:

“后周德衰,乃乘青牛车去。入大秦,过西关。关令尹喜待而迎之,知真人也。乃强使著书,作《道德经》上下二卷。”

与司马迁记载的故事相比,刘向的故事有两个区别。第一,他写明了老子是乘着青牛车出关的,居士我想想也很有道理,因为老子毕竟是中央官员,怎么也应该有辆车吧;第二,他把《史记·老子韩非列传》中“关令尹喜曰”一句理解为“名叫尹喜的官吏说”,从此大家便认定这位守关的官吏姓尹名喜。

在司马贞的《史记索隐》中,为这个故事添加了更多细节:

老子西游,关令尹喜望见有紫气浮关,而老子果乘青牛而过也。

从此在大家心中,老子,以及太上老君,就以青牛为坐骑了。

老子为何能骑青牛(为什么老子总是骑着一头牛)(5)

那么刘向、司马贞等人为什么认为老子骑的是青牛呢?原来,古人认为青牛是一种神物,是木精、树神。

《录异传》中说,秦文公曾经砍了一棵巨大的梓树,树被砍断后,有一头青牛(树神)走了出来,进入了沣水中。秦文公还专门立“怒特祠”来祭祀青牛,从此青牛成了民间信仰中的神物。

晋代道士葛洪的《抱朴子》一书中也记载:

千岁松树……其中有物,或如青牛,或如青羊,或如青犬,或如青人,皆寿万岁。

也许正因为如此,人们才愿意相信,仙风道骨的老子是骑着青牛出关的吧。

老子为何能骑青牛(为什么老子总是骑着一头牛)(6)

在小说《西游记》中,老君骑的这头青牛更是神通广大了。而且书中说这头青牛其实不是牛,而是兕:

独角参差,双眸幌亮。顶上粗皮突,耳根黑肉光。舌长时搅鼻,口阔版牙黄。毛皮青似靛,筋挛硬如钢。比犀难照水,象牯不耕荒。全无喘月犁云用,倒有欺天振地强。两只焦筋蓝靛手,雄威直挺点钢枪。细看这等凶模样,不枉名称兕大王。(《西游记》第五十回)

书中描写这头青牛最重要的特征是“独角”,他被称为“兕大王”。这个“兕”到底是什么呢?其实兕就是一种犀牛。现在我们都知道,犀牛有长两支角的,有长一支角的。古人把两支角的称为犀,一支角的称为兕,也有人认为兕就是母犀牛:

兕似牛,一角,青色,重千斤。或曰,即犀之牸者。(《尔雅翼》)

老子为何能骑青牛(为什么老子总是骑着一头牛)(7)

这是犀

老子为何能骑青牛(为什么老子总是骑着一头牛)(8)

这是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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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为何能骑青牛(为什么老子总是骑着一头牛)(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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