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我,想必还是个单纯的女生。而如今,却只剩一伤情女子。
你总懊悔在听说那些事情后没能赶回来。我看着你,只是笑容。
其实又有什么事情值得呢。我问你。四月的晚风竟是这样冷。
我们并肩坐在河道边。赤裸的空泛,在寒风中寒冷。
你说你在那时听说我割腕的事情。我笑容恍惚。试图去承认些什么。
其实,若是几年前我定不置信本人在谈及此事时还能笑容。
你抓起我带着银镯的手,要看我的伎俩,我挣扎。
一切的伤痕,也仅仅只为年少那段错误留一段含糊线索。
再怎样念念不忘的遗忘,仍旧由于回想而脆弱不堪。
真的不想再这样悲伤下去。恍惚,缄默。眼光照旧是荒芜。
你说你想哭。对这人生的绝望使我们彻底丧失言语。
而我通知你我只要一个搅扰。就是每天早上都能睁开眼。
或许你历来就晓得我厌恶活着,无关厌世,只是觉得累。
我跟你说生活关于我来说只用三个字形容:活下去。
活下去是一种不得不的义务,为着我们还在乎的人。
而本人真正关于生活的热情,其实早已香消怡尽了。
我们都无法真正为本人过活一天,所以我们也没方法快乐。
你我各自带着那层面具,还用锋利来武装本人。
真的没有什么救赎。也不再怀抱任何希望。
你无法挣脱那道桎梏,我也不能逃脱那捆约束。
假如你连自在也无法许给本人,又如何来挽救我的永生囚禁。
所以,都不要再说将来,也不再有任何等待。
是早该完毕这样的纠扰,不该给彼此带来担负。
下一次我会躲在棉被里流尽本人一切泪水而再不与人前哭。
其实,我就愿意这样守着那份凄凉度日。
在这和红尘里,我什么也不想要,我带着回想,只与本人安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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