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程的结果是垃圾,没有结果的过程是放屁。”这句阿里土话,被冯全林奉为圭臬。

冯全林微博(悍将冯全林)(1)

在阿里,没有人会否认“悍将”冯全林的彪悍。

“历经无数硬仗、恶仗均以胜利告捷,悍将之名有口皆碑”。这是阿里内部人士对冯全林的评价。而冯全林自己的解读是:悍将,悍就是不畏死,就是彪悍的作战风格,副标题就是尚武且善战,能人所不能。

(壹)

尚武且善战,于冯全林而言,名副其实。

只因一个“侠”字,与金庸结缘半生的马云,是公认的金庸粉,阿里所到之处,无不印刻着“武侠”的痕迹,满满十五部书的花名,摩天崖开会,光明顶见客,桃花岛培训……

冯全林在阿里时的花名,叫“常茂”。这取自金庸小说《倚天屠龙记》,“常茂是明代开国名将常遇春之子,足智多谋,是明朝开国头一员猛将。他不仅极其能打,个人心地也很善良,是菩萨心肠,霹雳手段。”

正因为自己也是这种“尚武且善战”的特质,冯全林便起了“常茂”这个花名。

毕业于北京大学,又曾在国企、外企等不同类型企业就职的冯全林,从靓丽的履历来看,绝非“苦大仇深”之人,但他却加入了向来偏爱“苦大仇深”之人的阿里中供铁军。

2008年,不甘于安逸的冯全林跑去阿里应聘,那时候阿里刚在香港联交所挂牌上市不久,正是冉冉上升期。回忆起当时应聘的情景,他直言自己的英文不太好,但胜在目标感强、要性足、踏实能干,而这些恰恰都是阿里看重的。

剑在手中坠落,血瓢泼。冯全林顶着大脑门、留着寸板头、眼神犀利、语速极快,乍看之下,与好战的美团掌舵者王兴有几分相像,而且作战风格同样彪悍。一旦浴血沙场,他凶猛得像一匹狼。

冯全林微博(悍将冯全林)(2)

当年10月被派到郑州,到次年6月,他便创造了河南“单一区域裂变最快”的销售纪录,用时仅8个月,这个记录至今还没有人打破。

有能者必担重任。崭露头角后,冯全林随即被派往最差市场——新乡。接到调遣通知时,他当场傻眼了,“很沮丧,不明白为啥要派自己去。”后来在《阿里铁军去哪了》节目中,他这样袒露心声。

后来他才知道,自己是被派去“救火”的。“并不是以前做得不好,而是你有能力在另外一个地方做得更好”。他说。

(贰)

“认命吗?有没有点血性?”2010年初,走马上任的冯全林在新乡金贵大厦17楼,敞开嗓门撂下这样一句话。底下27个人面面相觑,陷入深思。

作为将领,冯全林很清楚带兵要诀就是懂人,因为所有事其实都是与人打交道。在士气如此低沉的情况下,“打鸡血”是必须的。

于是,趁着大伙陷入深思的余温,他要求团队一起喊楼,“五指伸开,四指扣着手掌心,大拇指按着自己的食指,喊一声杀,双手双拳打出去”。标准只有两个,要么把自己喊死,要么把交警喊来。

结果,连续喊了大半小时后,真的把楼下的保安喊上楼。但最后也把团队的心喊齐了。

俗话说,钱聚的行业,人聚的江湖。人心齐了,接下来的事儿也好办了。

既然短期内无法做到整体第一,冯全林决定单点突破,先是给团队定下电话量第一的目标,实现后再接着实现下一个目标,比如拜访量、cgs4广告覆盖率等。

这种类似于“田忌赛马”的打法,效果立竿见影。第一个月,整个团队的销售业绩由倒数第二变成大区正数第三,随后一步步冲出重围,战绩显赫。后来,这个历来被冠以“最差市场”的领土,被他带到全国增长率第一的位置。

关于带团队,冯全林常说自己要做的事就是:早启动、完效率、带团队、怎么做团建,怎么让团队开心。一切,以调动积极行为准。有时候,为了鼓舞士气,他甚至会出动“歃血为盟”这样仪式感十足的“打鸡血”方式。

“仪式感很快能让团队起劲”。他笑言。

一场场硬仗打下来,冯全林在阿里名声大振。不久又被阿里委以重任——开拓农村淘宝市场。彼时,农村市场还是一片荒芜之地,广、散、乱,又没有参照物,冯全林只好带着团队一边开拓一边摸索,在任期间,前前后后开拓了600多个县的村淘体系。

冯全林微博(悍将冯全林)(3)

(叁)

只要是狼,走到哪里都有狼性。

2016年5月,冯全林被乐视邀请加盟易到,担任首席运营官,与彭刚一起“挽救”风雨飘摇的易到。在外界看来,这是一场豪赌,但37岁的冯全林还是愿意接受这个挑战。

那时候,以滴滴、Uber领衔的网约车市场之战,正进入白热化阶段。合并了快的的滴滴,彼时拿到10亿美金投资,Uber也获得来自沙特公共投资基金的35亿美元投资,弹药充足的双方,再次掀起一轮轮补贴大战。

由于创始人周航迟迟不愿加入补贴战,导致作为“先行者”的易到损失了大量市场,极其被动。最要命的是,在文青味十足的周航影响下,易到内部战斗力羸弱。

当冯全林和彭刚接手易到后,上班第一天,到公司一看,甚为震惊:员工普遍追求高质量生活,个个妆容精致,下午茶供应充足,一派温馨。

这对于习惯了阿里狼性生活的冯全林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得离谱。要知道,外面的战火已经快要烧到门口了。

更有意思的是,有一天,周航跑过来送他一瓶香水,耳朵里只听到战火声的冯全林哪有心思理会这些小玩意,“一个男人送我一个香水让我提升品位?我理解他的意思是我的心都在工作上面。但是如果我也追求品位,我也追求高质量的生活,我就废了。”收下后,冯全林根本没开封过。

在他办公室照片墙上,那可是一匹巨大凶狠的狼、一柄纯铜巨斧、一杆精钢霸王枪和几件悍将的随身兵器,那气势,就像是战场。

冯全林微博(悍将冯全林)(4)

此时的他,只想好好打这一场硬仗。

“悍将”绝非浪得虚名,雷厉风行的他很快对易到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轮岗、清底数、造血,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规范团队,节约费用,梳理业务流程。”但其实伴随的是血淋淋的“砍杀”。据传他一口气开除了30多名违规员工。

易到人终于亲眼见识到这位“悍将”的作风。如此凶猛的杀诀,自然引起不满,有人在网络上骂他是“屠夫”“杀手”,但冯全林也只是笑笑,“我问心无愧”,他说。

冯全林很清楚,想要与同样出身于阿里中供铁军的程维一争天下,必须沿用阿里狼性工作机制,刀起手落间决不能手软。

只不过,这场战争并不是冯全林可以完全掌控的,与背靠阿里、腾讯的滴滴相比,实力之差实在悬殊,而且创始团队与乐视管理层之间纠纷不断。

2017年4月,周航以“乐视对易到的资金挪用13亿”控诉乐视,双方随即开始上演“罗生门”的戏码。以此为开端,易到爆出资金链断裂的传言,供应商、司机等频频上门“讨债”,易到陷入“欠债风波”。

随后,易到落得频频“易主”的结局。

此情此景,又岂是冯全林这个COO可以摆平的。折腾到2017年12月,他也不得不带着遗憾离开易到,以COO身份转战一城一家。

作者:电商报 李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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