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西西刚好与赵彦以对视，他的眼睛是红的。那一刻，左西西完全灰了心，那样冷清的人红了眼，他是有多爱何婧？
1
左西西没有想到，自己会在网上发帖求助。
“和三年未见的竹马结婚两个月，竹马醉心事业每天很晚才回家，对我也很冷淡，怎么办？Ps:他前女友在他公司当秘书。”
很快，有人回帖，“对你冷淡为什么要跟他结婚？”
左西西给他回了一句“父母包办”。
又有人回，“楼主心真大，竟然不明白前女友这种生物。”
左西西回得很快，“他说他们只是普通的同事。”
又有一个人在这层回复她，“楼主我来，我用我血淋淋的教训告诉你……”
左西西喝水回来之后，发现评论已经涨到一千多条了，后面的评论清一色地劝她离婚。
“不分留着过国庆？”
“不分留着过中秋？”
“不分留着过年？”
……
搞得左西西怒删帖子。
晚上的时候，赵彦以回来了。
左西西已经洗漱完，正在床上看着直播，她看得太入神，直到床突然陷下一角，她才察觉。他挨她极近，左西西转过头时还差点儿撞上他的唇。他换了黑色的家居服，露出好看的喉结，此时，他正看着她手机屏幕。
“你在看什么？”赵彦以抬了抬下巴。
左西西把手机放到两人中间，“最近喜欢上了一款游戏，可我打得实在太糟糕了，所以看直播学点技术。”
赵彦以又靠过来些，凑近脑袋，盯着屏幕，“这主播操作确实很漂亮。”左西西心跳有些失衡，因为赵彦以呼出的气息轻轻地洒在她的脖子上，温热的。
“这款游戏很火，电子竞技这一块很有前景，我准备着手这一块，建立一个电竞俱乐部。”赵彦以顿了一下，“学得怎么样？”
左西西苦着脸，“看了那么久的直播，还是打得很糟糕，估计年纪上去了，反应跟不上了。”
赵彦以轻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还是个小丫头，什么叫年纪上去了？”嗓音低沉，像是有风吹过树梢的痒意生在她的心头，可她下意识地将身体微缩，因为亲近来得突然。
赵彦以突然沉了脸，收回了手，眼底似有一层寒冰。
“我去洗澡了。”说完便下床往浴室走。左西西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她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眸。
睡觉的时候，赵彦以离左西西远远的。窗帘没有拉，灰白色的月光照在地板、床单上。赵彦以已经熟睡，月光隔在他们之间，像是隔了一个银河。左西西眼睛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很久之后，左西西睡着了，她做了一个梦，梦到他们亲密无间的学生时代。
2
左西西是十四岁搬进晋山别墅区的。
一天，左西西在露台上看书，一架纸飞机突然砸到她的头上。
左西西捡起纸飞机，只见白色的机翼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一句话，“要来一起打网球吗？”
左西西站起来，朝四处张望，只一眼便看到楼下站着的少年，他朝她咧嘴笑，“我家住那边，我叫张一清，要来一起打网球吗？”
风将少年的白衬衫满满地鼓起，他的眼底带着清澈明亮的笑意，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左西西点点头。
那天，左西西第一次见到赵彦以。他穿着白色运动服，坐在椅子上，长腿就这么搁着，表情冷清地拿着拍子，垂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
“彦以，”张一清兴奋地朝赵彦以跑过去，向他介绍她，“这是西西，比我们小两岁。”
跟张一清的兴高采烈不同，他只是朝她伸出手，声音淡淡的，“你好，赵彦以。”她回握。
后来，他们上同一所高中，三个人便一同上下学。左西西同张一清走在前面说笑打闹，而赵彦以总是戴着耳机，安静地跟在他们身后。
其实那时，左西西更喜欢张一清些。他喜欢逗她笑，会去买她喜欢的零食给她，将她看作是自己的亲妹妹一般。而赵彦以不同，他话少，性子太冷清，左西西其实还有些怕他，直到那次——
周五那天，张一清下午要代表学校去另外一个高中进行篮球比赛，不能同他们一起回家。高三下午要比高一下午多一节自习，左西西在教室里做作业等赵彦以。
过了一会儿，下腹开始轻微地隐隐作痛，这种痛跟以往的痛不同，左西西从未经历过。左西西没有在意，继续刷题。
赵彦以来的时候，整个教室就只剩下左西西。“走吧。”他声音依旧冷冷清清。
左西西收拾好东西，背着书包站起来，可下腹坠痛得厉害，下体还伴随着一股热流。左西西脸色有些发白。
“怎么了？”赵彦以走上前，眼尖地看到椅子上的一抹红痕。赵彦以别过脸，耳尖有些发红，脱下校服递给她，“你去下洗手间。”
左西西意识到了，可她的知识仅限于书本，真正面临的时候依旧手足无措。她窘迫地接过校服，脸红得滴血，几乎带着哭腔才挤出几个字，“我不会。”
赵彦以立刻明白过来了，耳尖更红，清咳了一声，“你等等。”
没过多久，他就跑回来了，微微喘着气，额头有细小的汗，将一袋东西递给她，“里面有说明。”声音轻得不像话。
左西西接过，逃似的去了洗手间。
左西西在洗手间磨蹭了了许久才出来，出来的时候换上了赵彦以的校服，赵彦以很高，她穿着他的校服恰好没过了臀部。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路过一家奶茶店时，赵彦以停下来，给她买了一杯热奶茶。
“暖暖肚子。”他递给她的时候，左西西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尖，暖意从她指尖蔓延至心底。她知道甜食可以让生理不那么痛，第一次从女孩变成女生，因为赵彦以，她才没有惊慌失措。
那天，是他们第一次并排回家。后来，张一清回来了，赵彦以便回到他原来的位置。
只不过，赵彦以不知道，从那以后左西西走路总喜欢微侧着头，眼角的余光里看到的都是他。
二十三岁的时候，左西西如愿以偿地嫁给了他，可是，他不爱她。
3
左西西大学毕业后并没有急着找工作，而是开了一家花店，心情好了就去花店逛一圈，心情不好就窝在家里打游戏。
这天她运气有些背，排位十连败，气的左西西将手机摔到一边。没过多久，手机铃声响了，左西西拿过一看，是赵彦以。
“在哪里？”电话里赵彦以的声音冷冷清清地传来。
努力很久，左西西才让声音变得平静，貌似随意地说：“在家。”
“上次跟你说过，公司要成立一个电竞俱乐部，除了要组一个男队，还要组一个女队，你愿意负责招募女队队员吗？”
左西西是那款游戏的脑残粉，听到这个消息，她兴奋得跳起来，“好啊，好啊！什么时候开始？”那边似有一声轻笑，左西西听得不真切。
“明天跟我一起去公司。”
“好。”
挂断电话，左西西立马给死党苏苏打电话，将这件事情告诉她。
“哈？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去了，你会让赵彦以破产的，你就一玩儿票的。”
“滚！”
“不过，赵彦以愿意让你这么玩票，他对你挺好的啊。”左西西沉默，结婚以来，赵彦以是对她好，可这种好跟以前他对她的好又不同，这种好总是带着距离。
左西西跟赵彦以去公司的时候，既高兴又忐忑，“要是我给你搞砸了怎么办？”
“怎么会，你就按要求去招人，放开去做。”他声音虽淡，却让人安心。
招募方案由左西西与一个教练全权负责，左西西跟教练敲定好招募细节后，已是下午四点。左西西只觉得腰酸背痛，放在桌面上手机振动了一下，是赵彦以给她发了一条“上来。”
他的办公室在十八层，整一层都用来他办公、休息。左西西上去的时候，他已经换好了衣服，“你这是……”
“健身，你的衣服在我衣柜里，快去换衣服。”赵彦以指了指他休息室的衣柜。
左西西迟疑地打开他的衣柜，他衣柜里整齐地挂着一排正装，而右侧挂着几套新的女士运动服，是她的尺码，商标已经剪了。
“我叫人洗过了，鞋子在鞋柜。”
“我也要和你一起健身吗？”左西西突然有些迟钝。
“你每天窝在家里打游戏，又从不运动，生活方式太不健康了，以后老了怎么办？”他皱眉。以后老了怎么办？听起来真的好像一句情话，左西西突然心情变得很好。
左西西电竞女队员招募得很顺利，很多女玩家报名，左西西忙得不亦乐乎。自从左西西到赵彦以公司上班后，两人接触交流多了，也亲密了一些，因为三年不见而出现的隔阂也少了。
中午的时候，赵彦以还会叫左西西去他的休息室午休。其实，左西西从来没有午休的习惯，而赵彦以有，他休息室的床比较小，两个人不像在家一样隔着一个银河。左西西突然觉得午休是个好习惯，可是她中午依旧睡不着，她游戏瘾比较大，于是在被窝里偷偷打游戏。
有一天，左西西终于被抓包。她正在激烈地团战，没有注意到赵彦以已经转醒。
“你在干什么？”刚刚睡醒的赵彦以声音有些沙哑。
吓得左西西将手机往被子里一塞，心虚地说：“没……没干吗。”
赵彦以突然笑了，声音低低的，长臂绕过她，去摸她扔在被子里的手机。
左西西急了，去抢手机，可他手长，情急之下，她滚到了他的怀里，双手缠着他的手臂，终于将手机抢到手。
“我就是玩儿了一盘游戏。”左西西红着脸推开他。
赵彦以突然伸手揉她的头，“少玩儿点儿游戏，对眼睛不好。”
左西西乖乖地点头，“嗯，知道了。”左西西心里有些甜，她想时间久了，赵彦以也会爱上她的吧。可左西西从他休息室出来，就遇到在办公室里等着的何婧，左西西觉得自己被打回了原形。
左西西有些自嘲，她怎么就把她给忘了……
“左小姐，能叙叙旧吗？”何婧在外考察一年后回来了，现在应该是上来跟赵彦以谈公事。何婧很得体地对她笑，可是左西西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左西西本能地想拒绝，可是最后，她还是点了头。
4
约在一家咖啡厅，左西西点的拿铁，何婧点的蓝山。赵彦以最爱的就是蓝山。
“左小姐，我至今都不敢相信，你和他结婚了。”何婧开门见山地说道。
左西西其实是有些生气的，可是却又觉得偏偏是自己亏欠了她，“我们差不多是一块长大，两家也知根知底，我们结婚也不奇怪吧。”
何婧的眼睛突然红了，“可你明明知道我们一路走来不容易。”左西西心里堵得慌，因为她再清楚不过了。
赵彦以和张一清升大三的时候，左西西也考上了他们的那所大学。赵彦以是网球协会的会长，有时候代表学校去参加比赛。赛场上的赵彦以，简直是睥睨天下的王者，眼神凌厉，动作漂亮。
他的每一次比赛，左西西都会去看，每一次赢球，左西西心里的喜欢满得都快要溢出来，却又不敢表露太多。
而平时，三人还是像以前一样，有时间便聚到一起。第二学期的情人节，恰好是开学的第一周，三人约好去看电影。
左西西刚下寝室楼，就看到他们，以及何婧。看到何婧挨着赵彦以站着，左西西心里“咯噔”了一下。
注意到左西西的视线，张一清笑着解释：“他们在一起了。”左西西当然是知道何婧的，学校著名的美女加才女，追了赵彦以三年。
一直喜欢的人，突然有了女朋友，是一种怎样的心情？明明很难过，可是却不能表露半分，左西西努力了很久，才勉强地对他笑着说恭喜。
那部电影演了什么她不知道，在黑暗中，左西西只一个劲地流泪，看得旁边张一清一脸的莫名其妙，低声嘟喃着，“明明一点儿也不感人啊。”
电影散场后，张一清突然对她表白，从身后拿出玫瑰。左西西想，就这样吧，反正赵彦以有了喜欢的人。
何婧笑着对他们说恭喜，张一清兴奋地来牵了她的手，左西西木然地由他牵着。赵彦以转过身和何婧走在前面，二月的天气有些冷，何婧将手插进赵彦以的大衣口袋里。
口袋里，他们的双手是十指相缠地紧握吧，左西西酸涩地想。
自那以后，左西西和赵彦以慢慢开始疏远，再也没有同高中时期那样过。他总是同何婧出入，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参加各种比赛。
有时候，左西西远远地瞧见他们，赵彦以只是很冷淡地朝她点头。身边的人谈论起赵彦以，无疑是讲他与何婧如何相配。
赵彦以大四那年要去美国念硕士，左西西去送了机，何婧哭得像个泪人，赵彦以过安检的时候，突然回了头。
左西西刚好与他对视，他的眼睛是红的。那一刻，左西西完全灰了心，那样冷清的人红了眼，他是有多爱何婧？
后来，左西西的妈妈跟她聊天，“赵家那个赵彦以快回来了，你们以前好像还玩得不错，今天他妈妈跟我说要不我们两家结为亲家，西西你觉得怎么样？”
5
赵彦以要回来了。更重要的是，赵家想让赵彦以娶她，左西西激动得浑身发抖。
那个夜晚，左西西在床上辗转反侧，闭上眼，她脑海里全是结婚的场景。雪白的婚纱，赵彦以带着笑意的眼，他揭开她的头纱，笑着说“我愿意”，然后在众人的见证下，她成为他的妻子。
左西西乐得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滚了几圈，激动的心情稍平复后，她才记起有个人在等赵彦以。
那天机场，在赵彦以走后，何婧拉着她的手，哭得断断续续，“他说回来就会娶我的，我会等他回来的。”于是何婧在国内等他，一等就是三年。
左西西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地僵了下去。怎么办才好？从此忘记赵彦以，看他们双宿双飞？可是一想到他同其他女人结婚，眼泪就开始泛滥。
明明是她先认识赵彦以的，为什么她要将他让给别人？如果，卑鄙一点能得到自己喜欢的人，那么，为什么不卑鄙一点儿？这可能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机会了。
左西西对她妈妈表明自己的态度，也告诉了她何婧的事情。
她妈妈知道后，笑着摸左西西的头，“这还不简单，我们两家门当户对，赵彦以的父亲最希望你们结婚，他早想同我们集团合作。这个何婧又在赵家任职，我同你赵伯伯说一声就可以了。”
很快，事情便弄妥了，以考察国外市场为由，何婧被外调一年。
左西西其实还是有点难受的，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恶毒女配，为了男主，千方百计地拆散男女主，可这些难受又被赵彦以回国这件事一点点地抹平。
赵彦以回来了。左西西同赵伯母一起去接的机，他好像更高了，人群中一眼就可以看到他，气质卓然，五官深刻。
“彦以。”左西西朝他挥手。
赵彦以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她会来，他稍微垂了眸，朝她点头，淡漠而疏离。三年的时光横亘，仿佛他们是陌生人了一般。
赵彦以回国后就进了自家公司，左西西经常去找他，等他下班，厚着脸皮拖着赵彦以一起去吃饭。那天左西西想吃火锅，去了一家老火锅，点的鸳鸯锅，赵彦以不能吃辣。
左西西吃得正欢，赵彦以却突然喊住她，“西西。”
左西西抬头，他还是那样淡漠的样子，“我妈跟我说了他们的意思，都什么年代了，他们还这样。”
赵彦以皱了皱眉，“以后，不要来等我了，不用听他们的，我去跟我爸妈说清楚。”
他拒绝了她。火锅汤底沸腾得厉害，他们之间有层薄薄的水汽，左西西望向对座的赵彦以，眼睛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西西？”赵彦以有些紧张地站起来。
“有些辣，辣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左西西拿起桌上的水，掩饰性地猛灌，却又被呛到，眼泪流得更凶。
擦掉眼泪，左西西牵强地朝他笑，“那以后，我就不来找你了。”
终于撑到回家，左西西放肆地大哭，将眼睛都哭肿了。左母看到她这个骇人的样子，忙问她原因。
左西西抽抽噎噎地将事情说给她听，末了，还拉着她妈妈的衣袖，“妈，我好难过，我真的好喜欢他。”
经过这件事后，左西西把自己关在房里，要死不活的好几天，直到，她妈妈把一个结婚证扔给她。这结婚证是两家父母托人办的，连合照都是两个人证件照PS的。
就这样，左西西同赵彦以结了婚。婚礼很盛大，新婚之夜，赵彦以站在露台抽烟，久久不肯进来，最后，他进来，莫名其妙地朝左西西说对不起。很快，左西西就明白对不起的含义了，他不碰她。
6
“彦以和我说大学毕业就结婚，你知道的，我家境并不好，彦以同他父母吵过，可是他们依旧不同意，他很孝顺，所以让我等他三年。”何婧忍不住哭出声。
左西西低着头，不敢看她，因为她是卑鄙的第三者，就算是自己先遇到赵彦以，就算自己爱了他许多年。
“可我没有想到，我等了三年，等来的是你们的婚礼。”何婧稍平息了情绪，接着说，“我知道你们都是被父母逼的，可是今天这个局面，对我们三个都不公平。”
“那你想怎样？”左西西努力地让自己说得有底气。
“我想要你们离婚。”
“不可能！”左西西猛地站起来，“我不会离婚。”
“彦以对你好，只不过念着以前的情分，他把你当妹妹，可是如果没有你，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你就不怕彦以有一天会恨你吗？”她怕，她当然怕，所以左西西落荒而逃。
左西西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天已经黑透，城市的夜晚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可她只觉孤寂。她不敢回家，因为何婧说得对，如果没有她，赵家终有一天会接受何婧的，这样，赵彦以没有理由不恨她。左西西所有的信心在这一刻冻结。
最终，左西西在外定了一家酒店。躺在床上，她给赵彦以发了一条短信：“我今天不回家。”
很快，赵彦以回了：“嗯。”
左西西默默地看着那条短信发呆。
何婧在他的公司，左西西其实很害怕，她怕他们会旧情复燃。左西西想调开她。她知道自己小气，可是嫉妒和不安却焚烧着她。
首先，左西西私下跟何婧接触，只要何婧同意去她父亲的公司，她可以让父亲给她出两倍的薪水。可是何婧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左西西就干脆跟赵彦以摊牌，赵彦以从一堆文件中抬头，“你要何婧去你爸的公司？”
赵彦以放下笔，用手揉了揉眉心，“她手上还有几个项目需要跟进，这个时候调开她，这些项目无法交接。”
在左西西眼里，赵彦以的解释就是推脱，她又气又恼却又不敢明说，就气呼呼地转身离开。
还很委屈地跑到厕所哭了一场，她想她只是让他调开一个人而已，就有那么难吗？其实是因为那个人是何婧吧。
晚饭的时候，左西西只埋头吃饭，连余光都不给赵彦以。
赵彦以放下碗筷，叹了一口气，“我跟何婧说好了，让她完成她手上的项目就离职。”
听到他这么解释，左西西更觉得委屈，他这又算什么，他们两个人委屈求全吗？
第二天，左西西突然对赵彦以宣布，她要担任他的秘书。（小说名:《词不达意》，作者：傅周。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公号：dudiangushi2018】看更多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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