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初的风气,往往主张“湘人治湘”、“鄂人治鄂”、“川人治川”,张敬尧是安徽人,在湖南又为非作歹,因而湖南省籍的人在1919年前后发起了一场“驱张运动”,上至达人熊希龄,下至年少毛润之,都纷纷投身于这场地方主义运动之中只可惜张敬尧脸厚皮粗、心黑手硬,任你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你说我是“毒菌”,笑骂由你笑骂,好官我自为之;偏要恋栈不去,你又能奈我何?所以,“驱张团”虽到北京请愿,但也难动张敬尧的一根毫毛……枪杆子在他手里嘛,我来为大家科普一下关于关于张敬尧的电视剧 落水狗张敬尧二?以下内容希望对你有帮助!

关于张敬尧的电视剧 落水狗张敬尧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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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初的风气,往往主张“湘人治湘”、“鄂人治鄂”、“川人治川”,张敬尧是安徽人,在湖南又为非作歹,因而湖南省籍的人在1919年前后发起了一场“驱张运动”,上至达人熊希龄,下至年少毛润之,都纷纷投身于这场地方主义运动之中。只可惜张敬尧脸厚皮粗、心黑手硬,任你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你说我是“毒菌”,笑骂由你笑骂,好官我自为之;偏要恋栈不去,你又能奈我何?所以,“驱张团”虽到北京请愿,但也难动张敬尧的一根毫毛……枪杆子在他手里嘛!

张敬尧之所以巍然不动,和段祺瑞的皖系在背后支持有莫大的关系。因此,张敬尧也投桃报李,对皖系操纵的选举鼎力支持。在湖南搞选举的时候,皖系政客本以为有张敬尧的强力外援,当选应不成问题,不料投票后,非皖系的人当选颇多,而皖系指定的人反而落选。皖系的人大骇,急忙请张敬尧想办法,张敬尧笑道:“小事一桩!”

皖系的人问他怎么办,张敬尧说:“这有什么难办的?把选票都毁喽,再重新搞一套就是了,一句话而已。”旁人说:“这万一犯了众怒,可怎么办?”张敬尧拍着胸脯保证说:“有我张某承当,湖南人还敢捋虎须耶?”后来选举结果一公布,皖系的人全部上榜,舆论一片哗然,但在张敬尧的淫威之下,又能奈何?

可惜好景不长。1920年后,皖系段祺瑞与直系曹锟、吴佩孚矛盾激化,双方剑拔弩张,形同水火,由此连带张敬尧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原来,张敬尧在湖南的两年太平日子,完全是倚仗吴佩孚的第三师替他守住了山门、挡住了南军(滇、桂、粤的护法军),但此时吴佩孚的军队已经在衡阳待得再也不耐烦了:你想,督军是他张敬尧,我吴佩孚有什么好处、又凭什么给他看家护院呢?

在吴佩孚的第三师下令北撤后,其他直系的北洋军也纷纷撤防,张敬尧这下慌了手脚,因为他的第七师早已因腐败而孱弱不堪了。在初入湖南的时候,第七师本与第三师战斗力相当;但入湘之后,这些大兵们养尊处优,不耐劳苦,加上军纪败坏,水平已经远不如前。作为主将的张敬尧更是如此,当年剿“白狼”时还算能吃苦、敢打仗,但做了督军之后只知道吸鸦片、玩女人,非但置公事于不问,其人也变得胆小如鼠。

由于吴佩孚撤军前已经与南军达成协议,吴军一走,湘军赵恒惕部随即北上接防,不到一周,衡阳、莱阳、祁阳、宝庆等地便落入了湘军手中,而张敬尧属下的湖南暂编第一师吴新田部、暂编第二师田树勋部很快溃逃,兵败如山倒。

眼见大势已去,张敬尧能做的就是赶紧把这两年来搜刮的钱财紧急北运,随后便放弃长沙,撤往岳州。在撤出长沙之前,为免资敌,张敬尧还下令将军火库放火焚烧,结果长沙城内一片火光,在轰隆隆的炮弹爆炸声中——张督军逃了。

兵败之后,张敬尧发电报指责其他北洋部队坐视不救,不战先逃,以推卸自己的责任。可惜的是,此时的北京政府对他早已失去了信心,随即便下令将张敬尧革职查办,由段祺瑞的小舅子吴光新接任湖南督军。张敬尧逃到汉口后,吴光新让他把湖南督军和省长的两颗大印交出来,张敬尧开始还不相信,吴光新便拿出电报给他,张敬尧看后气呼呼地要求吴光新拿200万大洋作为交印的条件。吴光新哪肯理会这一套,当场便令卫兵将张敬尧的印夺了下来。

后来,惶惶然如丧家之犬的张敬尧又跑到武昌去找湖北督军王占元,诡称自己还有一师一旅的兵力,希望老朋友拉他一把,接济点军饷和派点援兵,以打回湖南,继续做他的督军。王占元呵呵一笑,掏出一张电报给他看,张敬尧一看,一屁股在椅子上半天都没有起来。电报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令吴新田代理第七师师长并收容张敬尧的残部!

督军没了,军权也没有,张敬尧嚎啕大哭,这次是彻底地栽了。想当年,张敬尧也是北洋系中的一名骁将,没想到在湖南做督军腐败了两年,居然成了现在这副熊样。而张敬尧的弟弟张敬汤,也因为之前无恶不作,最后在鄂州被抓住后执行了死刑。

在安静了两年后,张敬尧投奔了当年的死敌吴佩孚,不料运气实在糟透了,他刚被委任为某路援军总司令,结果又赶上冯玉祥发动兵变推翻了曹锟、吴佩孚的直系集团,他也被当成共犯给抓了起来。据称,张敬尧当时与曹锟之宠、原总统府收支处长李彦青关押在一起。李彦青为人贪婪成性,有一次冯玉祥派人去领枪支补给,李彦青有意拖延不给,直到冯玉祥送了十万元才拨给。因此,冯玉祥对其极为痛恨,政变成功后便立刻下令将李彦青枪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故意,张敬尧也被拉到刑场陪绑,差点把他给吓死。

事后,冯玉祥命人将张敬尧绑来并痛斥其祸湘之罪(当年冯玉祥的部队也在湖南驻扎),张一再求饶,冯玉祥见他可怜,也无杀他之意,便交给他一册《新旧约》和《三民主义》全集(冯是基督徒),并对他说:“你要是能熟读这两部书,我便放你走。”张敬尧拿书读了两个月,竟能成诵,也是个奇才。

从冯玉祥那里侥幸逃得一命后,张敬尧又投到奉系集团张宗昌那里当了一个挂名的军长,由此具备了皖、直、奉三系的从军经历,这在当时的军阀中实在难得一见。但不到一年,张宗昌和奉系被北伐军击败,张敬尧再次失去靠山,只好躲进大连日租界做了寓公。

1933年初,日军关东军参谋长板垣征四郎为制造“华北特殊化”以分裂中国,首先从原北洋的残余军阀及失意政客中挑选合适的人选,失势的段祺瑞、曹锟、吴佩孚等人都是日本人的拉拢对象,寓居大连的张敬尧也有幸进入了这个名单。北洋系的那些将领虽然都是军阀,但大多数人的民族气节还是有的,唯独张敬尧恬不知耻、蠢蠢欲动,企图借日本人的势力东山再起。不久,日本关东军司令部便暗中任命张敬尧为“平津第二集团军总司令”,并拨给巨额的活动经费以协助他招集旧部,为日军做内应。

张敬尧收了钱后,欣欣然地搬进北平六国饭店,开始了他的汉奸生涯。他的举动很快被国民党驻北平特务站所发现,在劝告无效的情况下,南京方面决定对张敬尧实行暗杀。据称,国民党大特务戴笠在受命后,随即将任务派给自己的副手,也是当时负责华北地区行动的郑介民执行。经缜密的侦察和策划后,郑介民决定派人化装成南洋商人住进六国饭店,在将张敬尧的活动规律摸清楚后伺机暗杀。数日后,华北特区北平站的特务王天木及特别行动员白世维在其他特务的协助下一举将张敬尧刺杀并成功脱身。是年,张敬尧53岁。

张敬尧督湘之时,湖南人称之为“民贼”,而后来因受日本人豢养,最后被歼于特务之手,国人又谥之为“国贼”。军阀为贼者不在少数,但像张敬尧这样祸国殃民、身兼两贼而又跨皖、直、奉三系的三姓家奴,却是军中罕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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