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的英雄联盟宇宙更新了关于锐雯的故事《断剑的自白》和一个短篇漫画,我们可以略欣慰的看到锐雯和亚索这两个与痛苦为伴的战士互相和解,虽然过去难以放下,但至少能将第一步迈出去。推荐大家看看原文《断剑的自白》,今天我们就来聊聊这篇文章和锐雯。

以下是《断剑的自白》内容概述:

锐雯是诺克萨斯特里威尔的一个农村出生长大的,刚一出生她就成了孤儿。她渴望着认同,渴望家庭渴望家人。所以当诺克萨斯的征兵官来时,她毫不犹豫的加入了,因为希望获得荣耀和认同,更希望融入诺克萨斯。她的努力、意志和她因常年劳务而锻炼出来的强健体魄都让她在军中获得了立足之地,建立的累累军功更让她获得了诺克萨斯皇帝达克威尔亲自授予的,附魔过的黑石符文大剑,带着大剑所代表的力量和荣耀,她信心满满的和袍泽执行任务,遭受的背叛和打击瞬间让她失去一切——运送的武器实际上是催命符,身边的兄弟姐妹全都倒下停止呼吸,自己则因拿着附魔后的大剑逃过一劫。荣耀和等同于家人的伙伴刹那间离自己而去,斯维因说锐雯:“她握着他们垂死的手,只希望自己可以不用独活。”

锐雯和亚索谁难度高(锐雯和亚索的相互和解)(1)

她在艾欧尼亚游荡着,浑浑噩噩,一心求死。却在高烧的时候被一对艾欧尼亚的老夫妇发现并悉心照料,一个输光一切的赌徒正在绝望的时候突然被返回了赌本回到了赌桌上,锐雯不希望失去这最后的温暖,她帮老夫妇干活,学习者艾欧尼亚本地的语音,努力让自己像一个艾欧尼亚人,努力让自己成为老夫妇的“女儿”。

平静的打破从一位携带者无鞘之刃的浪人到来而开始,虽然我们都知道他就是亚索,不过锐雯不知道更不认识他。对于陌生人,锐雯保持了战士应有的警惕。

锐雯和亚索谁难度高(锐雯和亚索的相互和解)(2)

“我听说他们请来了推事,素马长老的死有了新的眉目。”

和亚索接触之后,一伙骑兵带走了锐雯,因为锐雯要在法庭之上接受审判,而那个法庭审判的是关于素马长老之死的真凶。

当地的艾欧尼亚人都认为凶手是亚索,疾风剑术、冥想室墙上的魔法痕迹就是证据,能使出疾风剑的也就是素马长老的得意弟子——亚索。人们的愤怒来源于长老死亡所带给村子的痛苦,许多人因诺克萨斯的入侵无力反抗而失去了家人,他们希望能找寻、审判某个人来感受自己的痛苦。

艾欧尼亚人主持法庭的是叫“推事”的人,一共三人,推事向锐雯提出了不少的疑问,可惜锐雯的记忆和她的大剑一起破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剩下的只有对诺克萨斯的愤恨和不满。她的断剑作为重要的证物被呈上,还有的是那块她没有找到的碎片——被发现在素马长老的颈椎骨处。碎片和断剑连在了一起,锐雯的记忆也随着断剑的合并回来了,沉重的罪恶感像海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锐雯和亚索谁难度高(锐雯和亚索的相互和解)(3)

“是我干的,是我杀了你们的长老,我杀了所有人。”

夜晚,收留她的老伯来了,想解开镣铐放走锐雯,刚解开没多久,另一位不速之客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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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陌生人不再用斗篷遮住脸,剑和金属护肩也全都亮在外面。他和其他人一样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但和村民们不一样,他走了进来。他没有在石头地面上留下任何脚步声。当他距离锐雯一把剑长短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他从背后拎出了一个皮剑鞘,上面刻着粗糙的符文。他把剑鞘扔到锐雯脚边,哗啦一响。

“哪一个更重,锐雯?”他问道。“是你的剑,还是你的过往?”

显然这个陌生人知道锐雯没有睡着,所以锐雯也不再假装。她抬头看他,他的脸在灰暗的阴影中模糊不清,但鼻子上的伤疤清楚可见。

“你是谁?”她问道。

“另一把断剑。”他回答说。“你准备认罪伏法。这一点我佩服你。”

锐雯看到他的脸上浮现出短暂的感情。

“你的剑背后的隐情,”他继续说。“你知道真相吗?”

“我杀了他。他是因我而死。他们全都……是我干的,”锐雯继续说。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承担更多悲伤。

“举剑。”

锐雯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她听到那人发出恼怒的低吼。

“站起来,你无可逃避,”那人说道。他的声音不容回绝。

旋风开始在大厅中卷涌,推开长凳,也推着锐雯站了起来。战斗本能和肌肉记忆指引着锐雯的手臂。当她面对这个陌生人的时候,带鞘的巨剑已经握在她手中。

“我求他把它打碎。”她说。

“是吗?”那人的声音带着嘲讽。

陌生人的怀疑刺痛了她,深入回忆的骨髓。她颤抖着,模糊地想起了那个景象。素马长老的声音宁静平和。他的冥想室中气氛凝重,带着思想和焚香的重量。素马长老并没有评判她,也没有评判她的负担。

锐雯看着面前的陌生人,心中涌出一阵剧痛,流淌至全身,直到她握剑的双手。她紧紧抓住剑柄,从剑鞘中抽出符文之刃。

“你为何而来?”锐雯问。

破碎的剑刃带着粗糙的能量。耀眼的光芒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我知道你一心求死。”陌生人笑着说。

一直以来侵扰她的鬼魂现在倾巢出动,锐雯向着那些鬼魂狂乱地挥砍。那个人的刀刃格挡了她的忧伤和狂怒。这让她更加愤怒,把她拉回了现在。二人开始了一场剑舞。每一次格挡和突刺都伴随着空气的轰鸣和爆裂。

“我来此是为了杀死谋害我师父的凶手。”他咬牙切齿,喘着粗气说道。“我来取你的命。”

锐雯大笑一声,双眼泪目而视。“动手吧。”

锐雯和亚索谁难度高(锐雯和亚索的相互和解)(4)

“举剑,站起来,你无可逃避。”

战斗持续,碎裂的符文之剑并不受锐雯的控制,剑的碎块崩裂开来,飞向黑影中,那个方向是老伯藏身的地方!锐雯放下刀,面对重演的悲剧束手无策。就在刀刃即将接触皮肤之际,被一道风墙挡住,亚索似乎有点明白了真相。那天晚上的悲剧是两个人共同的失误和责任。一名推事走了进来,看到了整个大厅的情况、打斗的痕迹和两位身心破碎的武士。锐雯一心求死,亚索痛苦挣扎,两个人都能面对过去原谅自己吗?

第二天的审判结果出乎意料,那名推事以均衡和惩罚的名义将锐雯留下。

“判罚她重劳役之刑,”推事宣布。“就从孔德夫妇家的田地开始。”

锐雯获得了新生,她现在不必再流浪了,因为她将真正成为孔德夫妇家的“黛达”。

锐雯和亚索谁难度高(锐雯和亚索的相互和解)(5)

两位身心破碎的武士

故事结束,我们来看看这篇故事带给我们什么样的信息:

关于亚索的这段描述:“那人一边说一边向前走。乱糟糟的黑发从他的脸庞边缘向后抛撒。一件织布披风掖在肩上。锐雯注意到,披风隐约露出了他左肩上的金属护肩,也没有遮住他身边无鞘的剑。他是一个武士,但并不效命于某个家族或辖区。一个浪人。”是否可以认为,艾欧尼亚的武士如果效命某个家族或地区,会拥有剑鞘,并在剑鞘上有势力的标记?而且武士是很常见的一种人,不然锐雯并非艾欧尼亚人是如何得知的?很大可能是战场上见到并了解过。

第一幕配图,(上图)正是锐雯和亚索交谈,“她绕过铧犁,用它挡在自己和这位口音纯正的陌生人之间”这句话的时候。这个铧犁和背景的牛,以及后文的“如果她的儿子们都还活着,她和亚撒根本都不需要下地。”一切都可以说明艾欧尼亚是以家庭为单位的农耕为主的社会。但是后文中还有这么一句:“木质长椅的平滑螺旋纹路本来应该很舒服——这是令织木工匠们专门塑造的,为的是鼓励平心静气地讨论公民义务”又有点像是古希腊的公民大会,艾欧尼亚各个地方的人文真是令人颇为好奇。

“伊麦,伊呗,瓦沙,阿那。”锐雯一遍遍重复着这段颂文,铭记着每一个词。“伊扎,儿子。黛达……”这一段是锐雯在熟悉记诵当地口语,“黛达”略微特殊,第二次是这么出现的:“黛达。女儿,”她开始了又一轮念诵,语气坚决。因为这是老夫妇对锐雯的称呼,所以会在后文中多次出现,锐雯的情感也因此渐渐发生变化,这个变化从念诵这段就有所体现了。

主持法庭的三名推事,发言的推事多次这样说道:“均衡由我重现!”“本庭的均衡立刻恢复。”“虽然判处死刑轻而易举,但死刑无法保持世界的均衡。”本人对均衡教派的影响力还是有所低估,此前虽然在洛与霞的故事中有提到,但那时瓦斯塔亚人,能否代表艾欧尼亚人在我心中是打了折扣的。但能够主持法庭,权势极大镇得住场,而且孔德老伯有这么句话:“你这样是求不得均衡的。”说明均衡教派在艾欧尼亚的地方深得人心。而且不同于慎的相关中看到冷酷和极端冷静,文中出现的推事做的事情和发言以及决定都相当的有人情味,看起来很符合人们对法庭审判的印象——公正但不失人情世故、不受他人情感判断所影响。这种“均衡”显然更易于让人接受,那么这种均衡对于均衡教派来说是什么呢?认同或者......?均衡的理论和对理论的理解也十分有意思。

锐雯和亚索谁难度高(锐雯和亚索的相互和解)(6)

“均衡教派对于均衡的理解非常奇妙,尤其是现任的均衡教派首领“——暮光之眼·慎

锐雯的断剑,黑石符文之剑上的魔法是由“皮肤苍白的内阁女魔法师”附魔的,其中蕴含的力量即使剑刃断裂,在拼合的时候能量爆发能将所有站着的人推倒在地。由此可见“苍白女巫”魔法力量之强。而后续锐雯与亚索的战斗中,两人身边都有着旋风,“每一次格挡和突刺都伴随着空气的轰鸣和爆裂。”当然,锐雯是因为握持着符文之刃才能够操控风,大招的“疾风斩”正是如此。整个当地村庄,只有亚索一人掌握了疾风剑术,可见这剑术修习的困难。锐雯故事中没有见到有师傅教授剑术,单凭符文之刃就发出了“疾风斩”,其中含义令人玩味。“苍白女巫”是如何做到让一个未修习过的人发动剑刃的魔法力量完成“疾风斩”的呢?

锐雯和亚索谁难度高(锐雯和亚索的相互和解)(7)

从亚索的背景故事中我们可以得到和这篇故事相对应的一些东西:亚索所在的村庄遭到入侵,他前去支援的时候却发现数百具诺克萨斯人和艾欧尼亚人的尸体,这个时候锐雯因为袍泽的死亡而离开了,来到了素马长老的面前。这就是锐雯故事中“素马长老并没有评判她,也没有评判她的负担。”锐雯请求素马长老打碎符文之刃,打碎这把曾经代表荣耀如今代表罪孽的剑,但符文剑中蕴含的强大力量很可能爆发出来,杀死了素马长老。

能量坍缩,那块小碎片崩了出来,飞向黑影中亚撒藏身的方向。死亡的弹丸眼看就要射入老伯的喉咙。锐雯再次嗅到了那股带着焚香味道的辛辣回忆,那浓烈的味道是素马长老的冥想室。“不!”她大喊道。锐雯扔下刀刃,面对重演的悲剧束手无策。

锐雯并非有意杀害素马长老,只是她导致了这个结果。她和亚索的沉重负担,对自己的自我审判都是一样的,只是选择不同。锐雯遇到了老夫妇,有了家庭,重获新生。亚索得知了真相,洗刷掉自己的冤屈,他现在又如何打算的呢?继续背负着这些,还是放下过去去恕瑞玛找徒弟塔莉娅?

感谢你的阅读,也感谢拳头给我们带来这么精彩的故事,我们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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