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看出来秦可卿与贾珍有染(秦可卿一边自愿与贾珍有染)(1)

金陵十二钗正册之中,秦可卿身上的谜团可谓扑朔迷离,一个养生堂抱养的养女,却能嫁进堂堂宁国府做蓉大奶奶;而且秦可卿去世时,其丧礼规模之宏大,连后来贾母去世都不及,刘心武先生甚至以秦可卿为切入点,创建了“秦学”,立足真实历史视角,推断秦可卿乃是清朝公主......

从哪看出来秦可卿与贾珍有染(秦可卿一边自愿与贾珍有染)(2)

笔者无意索隐秦可卿的身世之谜,但想详细分析下秦可卿这个人物身上的矛盾之处——她自愿与贾珍有染,同时却在丑事被焦大揭开后,选择自尽于天香楼。前者行为违背纲常伦理,不合妇德,后者却又有贞洁烈女之风,这是否是曹公叙事笔法的一处矛盾之笔呢?

秦可卿自愿委身于贾珍

很多读者和论者都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他们往往脱离不了“好人必好,坏人必坏”的思维模式,秦可卿既然位列金陵十二钗正册之中,自然是顶好的女子,如何会自愿跟贾珍这种人在一起呢?所以站在情感角度,他们更愿意相信秦可卿是被贾珍胁迫的,只有这样,才能保住秦可卿的完美形象。

但可惜的是,根据《红楼梦》中各处细节暗示,秦可卿与贾珍之间无疑产生了“爱情”。

从哪看出来秦可卿与贾珍有染(秦可卿一边自愿与贾珍有染)(3)

别的不说,单说秦可卿的判词,开头便是“情天情海幻情深,情既相逢必主淫”,这番评价可谓露骨之至,如果秦可卿是被贾珍胁迫,那何来一个“情”字?又何来“情相逢”之论断?

所以,单凭判词便可看出,秦可卿、贾珍两人之间的有染属于你情我愿,并不存在贾珍单方面的胁迫。而且秦可卿去世后,贾珍如丧考批一般,哭得比贾蓉、尤氏还伤心,可见他对秦可卿的爱似乎也有真心的成分在。

秦可卿为何会自缢天香楼?

虽然目前的《红楼梦》版本中都删除了“秦可卿淫丧天香楼”的情节,给了个“秦可卿病死”的结局,但根据脂批和书中的各处细节,都在暗示秦可卿之死绝没有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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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所记,秦可卿去世当夜,消息传来,阖府上下人人纳罕,为何纳罕?自然是对秦可卿的死感到奇怪,因为秦可卿死得太突然了,不符合常理。

此外,第13回“秦可卿死封龙禁尉”之末尾,曾有一段脂批,可谓直接点明了秦可卿之死的秘密: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作者用史笔也。……其事虽未行,其言其意,令人悲切感服,姑赦之,因命芹溪删去“遗簪”、“更衣”诸文,是以此回只十页,删去天香楼一节,少去四五页也。

但秦可卿为何会自缢于天香楼,历来有一种说法最为广泛,那就是著名的第7回的“焦大醉骂”事件。焦大喝醉酒后,不满意小厮让自己去送秦钟回家的安排,于是扯着嗓子一通乱骂:“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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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灰”便指的是公公和儿媳妇之间有不正当关系,除了是说贾珍和秦可卿,还能说谁呢?更关键的是,焦大醉骂之事过去不久,到了第10回,秦可卿就生病了,这才有“张太医论病细穷源”的情节。

所以,大概率是秦可卿从焦大口中得知自己和贾珍的事早已人人皆知,她又天性聪慧,任何小事都要忖度半宿,如此这般,便思忖出病来了。此论亦符合张太医对秦可卿病因的诊断。

由此观之,秦可卿最终之自尽,亦是由此开始。

秦可卿为何会有前后矛盾的举动?

如此这般,便回到了我们开头的问题:秦可卿若是知廉耻,为何会跟公公贾珍有染,既有染,可见其并无贞洁烈性;可其后却又不甘闲言碎语和自我怀疑,选择自缢于天香楼,貌似又展现出贞洁烈女的一面,这前后的行为模式是否矛盾呢?

从哪看出来秦可卿与贾珍有染(秦可卿一边自愿与贾珍有染)(6)

笔者认为,如果用寻常模式来看秦可卿的行为,自然无法理解,但如果用一个“情”字来将她前后的行为串联起来,便能茅塞顿开。

秦可卿的本性必然是带有贞洁烈性的,第10回中有个小细节,几个太医轮番给秦可卿看病,秦可卿每每都要换好衣裳才肯见,一天要见好几个医生,所以衣裳也是换了又换,贾珍和尤氏很心疼,责怪秦可卿太过认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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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你专门下楼倒个垃圾,必然不会穿西装、打领带,女性亦不会专门为此化妆打扮,因为没有这个必要。可秦可卿是一个很认真的人,她既要让医生看病,就是见外人,必定要整肃衣装,打扮的干净利落,而不是直接卧在病榻上接受诊治,这便是秦可卿之后为何选择自尽的心理内因。

那秦可卿既然这般贞洁,为何又会自愿跟贾珍有染呢?

因为一个“情”字,秦可卿的名字谐音为“情可轻”,他弟弟秦钟谐音“情种”,秦家人貌似都有跛足道士和癞头和尚口中“冤魂孽鬼”的意思,一旦陷入情中,便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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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是不讲道理的,是无法控制的,是不以人的客观分析为转移的,无疑秦可卿爱上了贾珍,并且为了贾珍,她违背了自己的道德底线——儿媳妇和公公有染,而在被贾珍揭开这块遮羞布后,她在道德和情感之间发生了心理冲突,最终不堪重负,选择自缢于天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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