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亦菲打开肩膀(刘亦菲动静的间歇)(1)

十月的最后一天,京城难得地没有辜负北地该有的天朗气清,刘亦菲正是这般迎着秋日午后最恰到好处的温暖与明艳,轻巧地走进《Monday》的化妆间,如派对主人到场,开启了一场乘兴而至的小聚。“欢迎我们的DJ小刘”,造型师边为刘亦菲斟酌发型边打趣道,而“DJ小刘”也适时捧场地腾出双手,做出打碟的姿势。此刻刘亦菲那略显欢脱的举止,与二十分钟前安静地蜷缩在沙发上、和记者慢条斯理对话的“神仙姐姐”大相径庭,对此,她甘之如饴,“昨儿靓颖还总结了,我们都属于间歇性自嗨人群”。刘亦菲不知道,也不希望知道自己的嗨点在哪,“生活总能保持惊喜,不设防的欢乐才最真实”,因此,她辗转在不同剧本间,收获着来自角色的喜怒哀乐,借由别人的故事演绎生活的真实,更同样将自己对个体的哲思赋予饰演过的每一个名字,活成自己,也活成他们。

刘亦菲很享受当下的状态,“游离”,她说。处于微妙的空白暂停状态,没有进入任何剧组,不确定下一步的工作细节,趁着冬季逐渐下沉的温度,将自己收缩、内敛,只理会一丈之内的小世界。“最近忙着搬家,整理出很多堆积的书。就像一次久别重逢,奇妙的是,以前以为不会喜欢的书籍,读起来原来也很有趣”,刘亦菲细致地讲述这一番不期而遇的惊喜,她将其当做生活的馈赠,谈来总带着满足。她爱读励志类书籍,这让《Monday》颇为惊讶,“励志,并不是只有那些空洞的励志小故事,尽管它们总被书店粗暴地归到一起”,刘亦菲郑重地解释,“那些泛泛而论的故事并不能教会人独立”。独立,对自幼成名至今的刘亦菲来说,是揣摩角色十分重要的前提,“我并不总能在角色身上找到个性的共通点,而她们的遭遇也并不总能使我认同,要演好她们,除了一系列演技上的雕琢,更需要用独立的精神来看待悲剧中的正能量”。她将“演戏”形容成一场痛苦、怀疑以及坚持的再创作,平衡对艺术的审慎态度与对工作效率的服从,这并不容易,“创作情绪会有不同的档位,我内心清楚状态好坏的界限,也许导演觉得OK这条能过,只有我知道还可以更好”。

刘亦菲打开肩膀(刘亦菲动静的间歇)(2)

音乐渐起,“DJ小刘”摆放好随身携带的小音箱,扭头对《Monday》道,“柳岩送的,音质还不错吧”,而循着音乐走进化妆间的摄影师,也毫不拘礼地拿起随节奏强弱渐变颜色的音箱,与刘亦菲说起自己新购的心头好。“你最近是不是有一部‘红颜祸水’要上映了”,摄影师突然接过话题道,刘亦菲稍愣几秒,随即不能自持地笑倚在化妆台上,“是《露水红颜》,可别再乱说,万一我在红毯上对着镜头也说错,可就真成‘红颜祸水’了”。一番笑闹后,化妆师面容严肃地上前补妆,示意她把身子摆正,刘亦菲对着镜子吐了吐舌头,收了嬉闹也跟着端坐好,小声对《Monday》说,“我最听他话了”。化妆师认识的刘亦菲很慢热,他不难回忆起两人初识的情景,“第一次合作,那是五年前的事儿。她开始很安静,接触久了才越来越觉得是个小孩”。刘亦菲听闻化妆师的话,感慨“你都没怎么变”的同时,再次强调自己的间歇性自嗨属性,“分场合吧,突然自来熟的状况也是常有的事”。

和高希希导演、Rain的首度合作很“自来熟”。刘亦菲回忆起高导在片场的趣事,未语先笑,“高导爱说并不好笑的笑话,还笑得特认真”,有一次高希希导演吐槽一双鞋很难看,且他自诩对时尚很挑剔,不容许自己的电影里出现这样难看的一双鞋,“你知道吗,他隔天果真带了一双他满意的鞋来剧组,要求穿着那双鞋拍戏,拍完就送我啦。真的很可爱”。但高希希导演对演员的雕琢,给了刘亦菲许多启发,“你看他执导过的作品,他很懂演员的戏,那些故事中人物的细微差别,都被理解得很到位。跟他合作,有种说不出的默契感”。这种默契感,有时甚至不需要基于语言共通的前提也能拥有,一如和Rain的相处,“他是非常聪明非常谦逊的一个男孩”。从接到剧本到开拍,Rain没有许多时间熟悉中文剧本,“但他一开始坚持选择用中文说台词,并能兼顾背台词与表演,一点也不像在强记”,“我们都是体验派人格,言行都不是设计出来的。他很坦率,这种坦率在鼓励我的时候显得格外真诚。比如他会说:‘嗯,你上一条可能状态更好点,但一直都很棒啊’,你不会觉得他在敷衍或者恭维”,刘亦菲细数Rain身上的闪光点,“肢体很灵动,记动作特别快,这也和他学舞蹈出身有关”。

刘亦菲打开肩膀(刘亦菲动静的间歇)(3)

《露水红颜》中,刘亦菲饰演的空姐有着大量“制服戏”,置身于机场,和真正的机组成员穿行在航站楼间,“有时候感觉完全脱离了片场,没有围观群众指指点点,仿佛就是生活常态”,她说,“我还好,但唐嫣对着制服会特别激动,因为她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当空姐”。片中,刘亦菲与唐嫣是一对好闺蜜,有一幕戏是两人窝在沙发上喝酒大哭的场景,“生活里和朋友出来喝喝小酒、聊天是有的,但这样歇斯底里的抱怨,我并不接受。抱怨解决不了问题,反倒是将压抑的气氛传递给了别人”。无疑,这是一部打上“虐恋情深”的影片,刘亦菲也不禁失笑道,“好像接的角色都挺坎坷的”,谈到现实中是否对虐心的爱情有幻想时,她沉吟一会儿,“好像女孩对爱情的设想,总免不了轰轰烈烈的剧情。但经历就是经历,是正在进行时,期待的或不期待的,都应该耐心应对”,不过她免不了俏皮地添一句,“能顺顺当当自然最好啦”。

刘亦菲随身的坤包里,装着一本《你在天堂里遇见的五个人》,“因为正游离着,所以有大把时间读书,阅读也是我保持警醒的方式”。警醒对应的是麻木,“如果我越来越认可外界给我的评价与定位,每天重复接受同样性质的内容,将是麻木的开始”。

“在享受生活的同时保持警醒,这也是一门功夫”,她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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