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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颍河流过我家第一章(长篇小说火浴节选)

长篇小说颍河流过我家第一章

两匹烈马在雪地上飞奔着。

从呼兰城直奔兰陵山区,孟虎在前,耿兰在后,两个人之间保持一定距离,以防突然遭到土匪的袭击。

耿兰骑在马上,摇摇晃晃的,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胸口闷得慌,脑袋发胀,要不是在出发前吞下几片药,早摔下马来了。她强忍着周身的酸麻疼痛,咬紧牙关在坚持着,不住地暗暗鼓励着自己,现在是关键的时刻,千万不要倒下来,有许许多多的工作需要她去做,有更多的任务,马上需要她去完成。目前的形势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了,李林在各县区领导干部会议上,传达了党中央对东北局工作的重要指示,一个全国性大规模的反击国民党反动派的东北解放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

哈北专员办事处指示呼兰县委必须尽快把日本人转移到兰陵山区的那批军火弄到手,以支援解放战争。这个任务明确地交给了她,任务虽然很艰巨,但她没讲任何条件。时间一天天过去了,现在只得到一把“鸯”字钥匙,那“鸳”字钥匙至今还不知道在谁的手里。埋军火的仓库,只知道在白蛇洞,可不知道准确的位置。国民党特务活动一天天猖狂起来,天主教堂遇险,使她头脑又一次不得不冷静下来。在呼兰活动的国民党特务不止是一个冯二秃爪子,还有比冯二秃爪子更大的头目,对这个人,贺丽说不清,她也闹不明白。

她深信贺丽是个好姑娘,她会真心实意帮助我们的,如果没有她的帮助,李林他们是难以脱险的,可以肯定,制造这起事端的人,一定熟知天主教堂的情况,知道开会的消息,是有预谋的,这个人肯定就是贺丽身边的。眼下历娟的手就要残疾了,这又是一个刻不容缓的任务,必须不惜任何代价地保住历娟这双手,来安慰历强夫妇。能救历娟的手不是轻易的事,必须上兰陵山请陈拽子,兰陵山西诸葛近日更加严加防范,上山不但难,下山更难。她边走边想,脑海中闪过两个念头,一是利用疯妈上兰陵山,请她的丈夫。西诸葛对她三姨一直无可奈何,只要疯妈把消息告诉了陈拽子,陈拽子会为救妻侄女千方百计地下山的。二是自己独闯白蛇洞,找到“美人痣”姑娘,相信她会帮这个忙的。

耿兰从上路一直这样反复想着,被孟虎越拉越远,她只觉得胸口又一阵剧痛,急忙用手去捂,一口鲜血吐在地上,差一点从菊花青马身上掉下来。

孟虎回头看一眼耿兰,见“菊花青”不走了,知道耿兰坚持不住了,急忙打马踅了回来。一见耿兰吐在雪地上红红的鲜血,吓得大叫一声,跳下马:“兰姐你不要走了,我把你送呼兰医院去看病吧。”耿兰一甩短发,故意装成没病的样子,招呼孟虎:“快上马,有啥大惊小怪的,又没丢胳膊少腿的。”

孟虎是个刚强的汉子,一般情况下是不落泪的,今天见耿兰身体这样虚弱,还仍坚持着,不由地眼泪一滴滴地砸在雪地上。

孟虎为了照顾耿兰,和她并排走着,默默地一声不吱。

耿兰看着孟虎愁闷的样子,强咬牙着,想消除孟虎这样不安的情绪,笑了笑说:“孟虎,我给你出个题,你回答一下,现在有两个女的同时爱上了你,你想怎么办?”

孟虎愣了愣,炮筒子直放了:“兰姐,你不用试探我,我孟虎不是没决心的人,兰陵山区土匪一天不消灭,不打死西诸葛和七姨太,外加那个冯二秃爪子,我一辈子也不找娘们。”

耿兰大笑着:“那我可得快攻打兰陵山和白蛇洞,不然你当了和尚,还得给你盖个庙,对不对呀!”

孟虎也被耿兰既风趣又幽默的话逗乐了:“兰姐,不唠这个不行吗?我问你,刘华川已经露出了尾巴,我们为啥不抓起他?”耿兰边走边说:“道理很简单,这个老狐狸已经暴露了,必然要狗急跳墙的,他一跳墙,必然带出大小狗崽子来,他的主子马上会出来的。现在他们第一个要除掉的对象就是修女贺丽。”

孟虎急了:“那怎么办?”耿兰脱口而答:“那只好让贺丽死掉了,刘华川是不是就高兴了。”

孟虎不解:“兰姐,你怎么见死不救呢?贺丽救咱们几次了,让她死在刘华川的手中,我们太没良心了。”

耿兰不慌不忙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孟虎,孟虎从心里往外敬重这位老大姐,对耿兰具有战略的眼光所叹服。

耿兰和孟虎来到火烧屯屯口,迟野和磨倌妈等人已早早地等候在这里迎接她们。磨倌妈望着耿兰如黄纸一样的脸色,心疼地说:“今天早上邱八回来才听到你们遇险了,百姓们都急了,快告诉我,伤了没有?”

耿兰强打精神地拍了拍了自己的身子:“大婶,你看看吧,这不是好好的吗!”磨倌妈拉着耿兰的手,有些高兴地说:“我说你命大,造化大吧,谁也不敢把你咋地。”

孟虎在一旁插了一句:“大婶,你别听我兰姐骗你了,她在淤泥里泡了半宿,刚才……。”

“刚才不是你让我当红娘吗?”耿兰怕孟虎向磨倌妈道出了真情,马上接过话头插上这么一句,来堵住孟虎的嘴。

孟虎急得眨巴眨巴眼睛,想说下来,一时和耿兰的话又接不上茬,众人再一笑,有点不好意思了,又张了几下嘴,早被耿兰推到一旁去了。

站在一旁的迟野见磨倌妈想说什么,一把把她拽到自己的身后去:“老妹子,你疼人也不会疼,让耿书记在这受清风怎么着?”

磨倌妈更不在乎他,一伸手把迟野帽子戴在自己头上,拉耿兰和孟虎就走。

磨倌妈边往回走边问孟虎:“小草呢?”

孟虎告诉磨倌妈,小草正在护理历娟,马上就会回来的。他又把小草在“淹死牛沟”救耿兰的事一说,磨倌妈拍着孟虎的肩膀:“大妈养活这丫头,也不是个熊吧,配你这头老虎怎么样?”

磨倌妈这一说,难为住了孟虎,他推开磨倌妈就跑。

耿兰嘴里嚼着饭,边吃边听迟野汇报工作。迟野虽然是大老粗的农村干部,可工作汇报有条有理,对今后的工作想得也很全面。耿兰不住地点头,暗暗地佩服这位土生土长的农村干部,不但具有勇往直前的精神,而且脑袋也逐渐会用了。迟野讲完,把小烟袋往裤腰上一插,两手叉着腰对耿兰大声说:“耿书记,你来这里后,仗都让你夺去了,这回该轮到我了吧,我也看看白蛇洞到底是什么鬼洞妖窟窿。

耿兰咽下最后一口饭,把迟野推坐在炕沿边上,边卷烟边说:“这个你可争不去,七姨太我俩挺有交情,上次我踢了她一脚,这么多天不看看她去,不是失礼吗?”

迟野急得大嘴张得老大,又无话可答,一拍大腿:“我算又服了你,琢磨了半天,让你一句话又给搅黄了,我干什么?”

耿兰笑了笑:“等会儿就有人来找你,还给你带来一个大姑娘,你先把疯妈给我请来。”

迟野又向耿兰说说小区里的情况,刚想去找疯妈,孟虎就领着疯妈进来了。耿兰深情地望了孟虎一眼,意思是说孟虎也学会了动脑子,自己在路上无意说了几句陈拽子的话,他却记在心上,正与自己的想法合了拍。

疯妈再不像以前那样疯疯癫癫的了,穿戴利落多了,这多亏磨倌妈和迟野他们的精心照顾和打扮了。

耿兰把历娟受伤的事从头到尾说给了疯妈。

疯妈一听扑在耿兰的怀里大哭起来。拉着耿兰衣襟边哭边问:“告诉我,快告诉我,娟子能死吗?不能让我侄女死呀,快救救她吧。”

耿兰扶起疯妈,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说:“三姨,历娟死不了,现在就怕她手残废了,需要你救她。”疯妈一听马上不哭了:“耿书记,你说吧,我老疯婆子活着也没啥用,老儿子丢了,老头子又被困在山上,我也活够了,让我干啥?”

耿兰说:“三姨,你得去一趟兰陵山,请我三姨夫下山来。”

疯妈先是一愣,马上又稳住了神:“我豁出去了,不行,我就和二蛮那狗犊子拼了!”

耿兰见疯妈有些激动,给她倒上一杯水,端到她面前说:“三姨,拼命可不是办法,你上去更好,让我三姨夫以给七姨太治病的名义去白蛇洞,我们半路将他接来,如果上不去山,千万不可硬闯,也不可乱说什么。”

疯妈答应非常坚决,耿兰怕疯妈出了危险,嘱咐迟野一定在骆驼山下保护她的安全。

送走了疯妈和迟野等人,耿兰觉得四肢无力,拉上门,打算睡一觉。孟虎轻轻地推开了门,小声说:“兰姐,啥时走哇?”

“现在你的任务是睡觉,懂吗。”

孟虎伸了一下舌头,冲耿兰做个鬼脸:“好,听你的,你作梦想姐夫,我作梦想……”

斜阳西照,山野宁寂,在通往白蛇洞崎岖的山路上,一前一后正匍匐前进着两个人,他们正是耿兰和孟虎,迎候陈拽子的到来。

他们来到白蛇洞山崖上,耿兰给孟虎使个眼色,让他原地监视着左右的情况,自己顺着山崖滑下去。

耿兰滑到了山崖下,跳在一棵树上,眼巴巴的朝洞里望着。白蛇洞门口,今天不但增加了看洞的女匪,还有不少男匪在左右来回走动,个个荷枪实弹,耿兰知道一定发生什么新情况。

耿兰想了想,急忙拐过山崖,来到孟虎的身旁说:“走,不能硬等了,白蛇洞里面有新情况,我去弄个明白。”

耿兰在前面走,孟虎在后跟着,绕过了兰陵山,来到狐仙堂旁边的旋坟前,耿兰站住了。

孟虎不解地问:“兰姐,你又想住旋坟咋的?”

耿兰在旋坟前转了几圈,又钻进旋坟里观察了好大一会儿,从旋坟中跳了出来,她用手朝旋坟里面指了指,对孟虎说:“你把棺材盖给我打开。”

孟虎直劲摇头:“我不干,我怕死鬼,我怕死人。”

耿兰把眼珠一瞪:“快听我的命令。”

孟虎见耿兰发脾气,硬着头皮钻进旋坟,棺材盖很沉,孟虎将棺材盖挪开,慌忙地跳了出来。

耿兰一步跳进旋坟,双腿一挎,跳进了棺材里边,不见了。

孟虎一回头见耿兰不见了,奇怪地跳进旋坟,往红木棺材里一看,见是个大窟窿,急忙喊:“兰姐,等等我!”

孟虎刚想跳下,耿兰冲他喊:“人多了不行,你盖上棺材盖,监视外面情况,准备接我,不许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