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建安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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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看官老爷们好，欢迎阅读巴士茶水间第二期。上一期我们简要讲述了新选组几位骨干的出身与早年经历，而在这一期中，大事件将军上京与幕末知名攘夷志士清河八郎将这些命运本不相关的人串联在一起，新选组的前身——壬生浪士组将正式登上历史舞台。不过与读者们满心期待的“主角闪亮登场”不同，初创的新选组在芹泽鸭治下可没干多少正事，也为日后的血腥内斗埋下了伏笔……
浪士组的建立与分化
经过一年多的准备，德川家茂将军敲定将于文久三年(1863年)二月上京觐见天皇，此时，芹泽鸭的一位老友清河八郎专程来水户拜访他并抛出一个提案：他准备在将军上京时组建“浪士组”做将军护卫，以身作则声援幕府的“公武合体”政策，提案幕府已经批准。
芹泽鸭听到提议就知道老伙计没安什么好心。清河八郎是“铁杆”攘夷志士，很早就成立了自己的攘夷组织“虎尾会”。虎尾会多次暗杀英国翻译并密谋倒幕，准备轰轰烈烈干点大事，终因玩得太大遭到幕府围剿，会员或死或逃，清河八郎也过起了隐姓埋名的逃犯生涯。因为是“头号反革命”，幕府抓不到清河，就抓她的爱妻严刑拷打。这位妻子本是妓女从良，却十分有气节，宁死不肯透露丈夫行踪，终因伤病交加得不到妥善救治死于狱中，清河八郎为此终生没有再娶。后来幕府颁布特赦令，清河八郎不用再过逃亡生涯了，但幕府对他有屠会杀妻之仇，这种人突然提议要保卫将军，谁信？
尽管觉得有猫腻，芹泽鸭还是决定加入浪士组。清河这个浪士组搞得挺顺利，以近藤勇为首的试卫馆群雄，也认为护送将军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率众加入。此时近藤身边除了左膀右臂土方冲田，还多了山南敬助、斋藤一、永仓新八、藤堂平助等一干好手。截止至将军出发，清河八郎共募得浪士200多人，然而他只求数量，对人员不加鉴别，除芹泽鸭等高手，也有些五六十岁的老头子加入浪士组混饭吃。
浪士组首领，著名攘夷志士清河八郎
文久三年(1863年)二月，德川家茂率众经东海道上京，浪士组沿中山道同日出发——路线都与将军不一样，也不知起哪门子护卫作用。为了便于统帅，清河八郎将200多名浪士按人际关系亲疏编为七队，命运的巧合就此发生：试卫馆弟子共九人，与芹泽鸭一同编入三番队。此外，新见锦、平山五郎、野口健司三位神道无念流剑术高手，因与芹泽鸭师出同门也编入该队，芹泽鸭任队长，新见锦为副队长。芹泽鸭见三番队大小头目全是同门难免有些骄纵——然而了解新选组的读者应该看出来了，这支三番队的成员几乎都是日后新选组的各队队长，打从他们相识第一天，两批人就按剑术门派划好了山头。
在行军途中，一日，近藤勇受清河八郎与芹泽鸭所托，先行一步去前方村子为各队安排住宿，不知那日近藤是否贪杯喝高了，其余各队均安置妥当，唯独自己的三番队忘了安排。部队抵达村子后宿屋已经客满，芹泽鸭见只有自己和队员没地方住，认为是近藤勇不服他这个队长存心刁难，火冒三丈将试卫馆弟子挨个谩骂一遍，并指使他们搭露营地、砍柴，在村里升起好大一团篝火。
日本房屋都是木质结构，一间房子失火村中很快就烧成一片，因此平日用火十分谨慎。眼见芹泽鸭在村中没做任何安全措施摆弄这么一大团火，清水八郎非常害怕——要是搞出大火灾幕府一气之下解散浪士组，他费的功夫和隐藏目的就都打水漂了。清河八郎赶紧找近藤勇谈话，希望他低头道歉，息事宁人，尽快把火灭了。近藤也很识大体，道歉比较诚恳，但芹泽鸭还是不依不饶对他骂骂咧咧，这时试卫馆弟子坐不住了，全手按刀柄站到近藤身后，三位神道无念流剑客见状，也起身手扶佩刀护在芹泽鸭身前，火并一触即发。芹泽鸭见气氛不妙，毕竟对面人多拼起来要吃亏，就接受道歉表示愿意息事宁人，才化解一场内斗。
篝火闹剧后，清河八郎对老兄弟芹泽鸭的看法发生了变化，他认为鸭虽然文武双全，但脾气暴躁、情商太低、不识大体，于是罢免了他的队长职务，由近藤勇代理，此后浪士组一路还算平静地到达了京都。
抵达京都后，三番队浪人住在京都壬生村一位武士贡献的大宅子里，此后数年，直到池田屋之役后新选组在土方力主下迁到西本愿寺，这里一直是新选组屯所。另一方面，清水八郎终于展露他的目的，他召集浪士组，拔刀高声演讲：“我们虽受幕府之命成立，但均为浪人，本不食幕府俸禄。自今日起，浪士组直属天皇，以尊皇攘夷为本职，敢不从者，斩无赦！”
京都新选组屯所
敢情他这趟是找个口实来募私兵的。不过虽然他语带恐吓，但尊皇攘夷在当年是底层浪士的主流思想，真心声援者还不少。彼时日本因“生麦事件”正筹划和英国开战(事件本身不是咱们的故事线索，请有兴趣的读者自行百度)，清河八郎决心带浪士组到横滨抗英，他慷慨激昂地说：“奉旨拒夷，振固有之武勇，建攘夷之功业，上慰宸襟，下救万民，断异国觊觎我神国之念！”唯有三番队，认为我们聚齐的初衷是护卫将军，将军没平安返回江户任务就不算完成，武士怎能对职责半途而废还抛弃主君？因此拒不合作——估计私下也觉得带一帮坑蒙拐骗来的乌合之众去大英面前耍刀子实在不怎么靠谱。至于本有志攘夷的芹泽鸭，此时身患恶疮几乎不能走动，也没有随大部队去横滨。清河八郎可能觉得募到的人够多了，外加三番队这帮人个个不白给，也没真下杀手。
自此浪士组分化：浪士组主力由清河八郎带队，而以三番队为主的“不合作党”则继续客居壬生。但大部队走了，他们带来的盘缠又行将用尽回不了家，这些有尖牙利齿的狼亟需找个饲主养活他们……
游客在屯所前挂的绘马
松平容保与新选组的草创
幕末的京都是个一捅就炸的是非之地。由于是天皇居城，大批尊攘派志士集中到这里，隔三差五就有幕府官员被“天诛”，浪人引起的勒索抢劫、斗殴乃至砍人事件层主不穷，更有甚者，还有浪人私下盘算攻打御所，将天皇从幕府控制中拯救出来引渡到某个强藩。在这种情况下，幕府设立的京都治安官员形同虚设，权威一落千丈。为了控制局势，他们亟需找一个鹰派人物，设立更强有力的组织，而幕府选上的人就是松平家第九代当主、会津中将松平容保。
会津松平家历代都是德川幕府的重臣，德川家康本名就叫松平元康，因此松平家名义上跟将军还沾点亲戚，一族深受幕府信赖。松平容保年仅十八就继任当主，堪称少年得志。在形象上，松平容保更接近今人想象中的冲田总司：面若潘安才华横溢但体弱多病，是个病娇美少年。据说松平第一次觐见天皇时，不少看到松平面貌的宫女就芳心暗许，经常寄给他各种情歌情诗，他都不为所动。
大河剧中的松平容保
文久二年(即将军上京前一年)，幕府任命松平容保为“京都守护职”，在将军上京前夕整顿京都治安——彼时他不过二十五六还重病在床，看得出幕府也是快山穷水尽了。不过幕府算是所托得人，松平到岗后办起事来雷厉风行手段强硬，与他病弱的外表大不相符，京都治安很快得到好转。
正当壬生浪士在京都走投无路的时候，松平容保扔出的救命稻草到了。松平认为，为了强化己方同时分化浪人团体，必需“以浪制浪”。他贴出告示，称在京的浪人分为遵纪守法、维护幕府统治的“有志浪人”和鼓吹偏激思想、行事卑劣破坏京都治安的“不逞浪人”两种，“有志浪人若欲尽忠报国，会津藩愿将其纳入账下”，一起“尊皇佐幕”，维护京都安定。
告示发出后，近藤勇、芹泽鸭率三番队为主的17人在当天就联名上书愿投会津藩旗下，另有原浪士组一番队队长根岸友山也带7人来投。松平首日便募得24名干将大喜过望，称“愿京都诸浮浪人以此二十四人为楷模，报效当世。”从此，文久三年(1863年)三月，“壬生浪士组”成立，就是后来的新选组，而他们接到的第一个任务，竟是暗杀浪士组首领清河八郎！
肃清计划
清河八郎涮了幕府一把，意气风发地带着浪士组跑了，这让当初同意他建立浪士组的幕府大老板仓胜静又羞又怒。板仓敕令松平容保，务必在清河八郎离开京都前将其肃清，而被委托执行任务的就是刚成立的壬生浪士组——他们要与前上司刀兵相向，证明自己的忠诚。
三月十二日，是晚清河八郎约见土佐浪士讨论倒幕适宜，壬生浪士组探得消息，派出以近藤勇、土方岁三为首的十名队士，埋伏在清河回家的必经之路上，趁其不备突然袭击。谁知当日清河身边带了个不得了的保镖山冈铁舟——此人是身兼北辰一刀流与山冈枪术两门真传的幕末传奇剑豪。山冈面对刺客，一手挥舞着幕府批准建立浪士组的“朱印状”干扰刺客挥刀，另一手持刀迎战。在幕府时代，朱印状是加盖将军印信的神圣文件冒犯有罪，刺客怕伤到朱印状攻击时投鼠忌器，就这样山冈以一敌十竟成功护得清河八郎逃脱。事后清河八郎暴跳如雷，他万想不到几天前还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的伙伴翻脸就要取他性命，真像狼一样阴狠无情。
讨鬼传中的顶级御魂山冈铁舟
壬生浪士组第一次任务就这么不光彩地失败了，不过清河八郎最终也难逃一死：一个月后，幕府派出见回组(日后新选组任务上的死对头)二次暗杀得手，这位攘夷先驱丧命于攘夷派同样擅用的卑劣手段下。更讽刺的是，清河八郎组建的浪士组之后被幕府收编改造，取名“新征组”负责维持江户治安，四处搜捕潜伏在江户的攘夷志士。
内部整肃
首次任务失败对壬生浪士组打击很大，他们急于向松平容保证明自己的价值和忠诚。证明的方法，就是冷酷无情地推动组内的除奸和整肃运动。
此时的壬生浪士组虽然成员不过二三十人，但背景十分复杂，而且仅仅这点人就划出了三个派系——除了第一期介绍的试卫馆派和神道无念流派，还记得前文说过，浪士组一番队队长根岸友山也带着数人来投么？这就是根岸派。其实根岸一开始就不是真心效忠幕府，他是受清水八郎命令打入组内的间谍。另外根岸派里确实有几位能力出众之人站出来争夺总长职位，两相考虑只好对曾经的袍襗下狠手了。
第一个倒霉的是根岸派骨干殿内义雄，此人文武双全堪称豪杰，而且是总长的有力竞争者。三月二十五日，殿内义雄准备游走各地为壬生浪士组招新，近藤勇大排筵宴为其践行，殿内完全想不到这是要他命的鸿门宴，席上被灌得烂醉。散席后，近藤与剑术最高的冲田总司一路尾随殿内，走进一处僻静小巷后果断上前将其斩杀——殿内义雄到死佩刀都是装在袋子里的，完全没有被人盯上性命的意识。随后，近藤和土方等人又随便编织罪名，威逼两位根岸派成员切腹，看明白是要赶尽杀绝的根岸友山带着剩下几个同党逃到大阪，加入了同样由浪士组改编的新征组，算是保住了性命，此后也得以善终。
完成锄奸活动后，芹泽鸭和近藤勇商议，将组织名称正式改为“精忠浪士组”，二人共任总长。由于芹泽鸭在江湖坊间名头更响，所以试卫馆派主动让步，芹泽鸭任“笔头(就是指统领)”。芹泽鸭认为新组织必需有组织、有纪律，着装要统一，因此为组织设计了简约但不失华美的制服，就是日后成为新选组标志的浅葱色羽织(“浅葱”指浅蓝色，羽织是一种披在和服外的单衣)。
芹泽鸭的设计源自两个理念：第一，武士切腹时穿的衣服即为浅葱色，寓意组员在战斗中要视死如归；第二则是模仿传说中“忠臣蔵”的服装。江户时代中期，发生了一场震惊全国的“元禄赤穗义士仇讨事件”：赤穗藩藩主浅野长矩被奸臣陷害，因莫须有的罪名被将军判决切腹，赤穗藩大佬大石内藏助良雄(后世尊称“忠臣蔵”，估计日本人都觉得这名字难记死了)悲愤交加，带领四十六名家臣脱藩成为浪人，矢志为主公报仇。经过多年隐忍生活，他们最终觅得复仇的机会，攻入奸臣府中成功手刃仇雠。他们的义举感动全日本，连将军都赞其忠勇有加，承认当初的判决有误。但他们的行为违背了“武士不可私自械斗”的法律还诛杀重臣，也全部被幕府判处切腹。最终这些义士除一人年龄过小被特赦，其余全部慷慨就义，据说他们决战之日的着装就是袖口点缀白色连山花纹的浅葱色羽织。
“忠臣藏”大石内藏助良雄的辞世诗
这件造型炫酷、带有不少历史传承和武士道寓意的羽织日本民众今天都会穿着上街，可谓是超经典设计，然而在当年队士们却并不买账——理由很简单，这些来自社会底层的浪士普遍囊中羞涩，组织经费也有限，用不起高档布料，订做的第一批队服是粗麻质地，披上后夏暖冬凉，比今天的COSPLAY服装都差远了，所以除非组织统一行动有刚性要求，一般队士出行并不爱穿，这也让芹泽鸭很没面子。
鸭的暴行
四月二十五日，觐见天皇之余的德川家茂将军决定再就近巡视一下重镇大阪，松平容保下令精忠浪士组也与大部队随行护卫将军。精忠浪士组全员身着新队服与将军随行，行伍整齐划一，沿途围观者甚重，执行了这么光荣的任务，名号也因此打响。不过最初精忠浪士组工作还算尽职尽责，但按将军行程，到了大阪要搭上从英国订购的最新型蒸汽战舰“顺动丸”在海上巡查几天。上了海自然不会有刺客，以浪士组的阶级他们又上不了船，自然就滞留大阪无所事事了。
跟随将军巡查大阪的精忠浪士组第一次穿上整齐划一的队服
彼时精忠浪士组虽然被松平容保“招安”，但并不从会津藩领正式俸禄，而是根据工作业绩领些不定期、不定量的赏赐，组员的生活仍然很拮据。大阪是商业重镇，大商行林立，为了解决资金问题，芹泽鸭想起了自己干过的老本行——暴力募捐。芹泽鸭带着组员，借会津藩名义四处武力恐吓巨商，竟敲诈出黄金数百两。大阪商人们苦不堪言，对精忠浪士组的检举书像雪片一样寄到松平容保面前，松平阅罢震怒，训斥道：“你们这些浪士，名字起个‘精忠’倒好听，不但不恪尽职守好好保卫将军，反而四处打家劫舍，败坏幕府与我会津藩声誉，成何体统！”但松平容保并未对浪士组失去信心，也表示理解他们生活上的难处，于是下令，从今以后他们的俸禄由会津藩定期支付，鸭这次倒是闹出个好结果。
然而鸭的暴行还没有停止。
一日，在大阪执行任务期间，斋藤一突发中暑，芹泽鸭与随行队士急忙抬起斋藤一回馆驿休息，结果狭路相逢一位体型十分壮硕的相扑力士挡道挑衅。在当时相扑力士也是社会地位比较高的族群，享有佩戴“肋差(一种短刀，狭窄区域防身与切腹专用)”的特权，社会地位稍次武士一级。
芹泽鸭胸中急躁，大呵“我们是会津藩下属精忠浪士组，快让路！”并打开他那柄写着“尽忠报国芹泽鸭”的铁扇示威，却想不到这位力士讽刺道：“尽忠报国？现在全大阪都在攘夷，只有你们光说不练！”芹泽鸭大怒，遂动武将力士打跑，之后赶紧抬斋藤一回到馆驿，以为事情结束了。
芹泽鸭作为个人标志为自己打造的铁扇，重达一公斤
片刻之后，五十多名力士手持手臂粗的八角铁棒，将馆驿围了个水泄不通，扬言要教训浪士组为兄弟出气。芹泽鸭并不答话，拔刀跳出窗外就与力士激战起来，见总长遇袭，冲田总司、山南敬助等几名队士也加入战团，只有近藤、土方比较识大体知轻重，没有加入械斗。混战中冲田手部受伤，平山五郎则被铁棒打得满脸是血，鸭见同伴受伤狂性大发再不留手，瞄准要害瞬时将一名力士刺死，永仓新八见总长开了杀戒也反手砍死一人，力士们来挑衅械斗，却没想到这些心狠手辣的浪人真下毒手，于是四散奔逃，山南敬助趁势追击又斩死一人。最终，这场械斗造成力士方三死十余人受伤，而因会津藩权势太盛，大阪地方官僚不敢招惹，将事件定性为“无礼讨(武士有权杀死对武士不敬的平民，无需受任何惩罚)”，反要求力士方登门道歉并赔上白银五十两。浪士组也就坡下驴接受道歉，还邀请力士召开宴会，表示愿意化干戈为玉帛，但是在松平容保看来，芹泽鸭不知轻重恃权自骄，一天到晚带人胡作非为，必需敲打一下他们了。
另一方面，芹泽鸭滥秀獠牙，却没感受到饲主的愤怒。最终，在结束将军护卫任务回到京都后不久，芹泽鸭诱发一场震惊京都的大骚乱，让松平容保彻底忍无可忍。
八月的一个午后，芹泽鸭暴躁却颇为兴奋地命令山南敬助和新见锦两位副长，将仓库里的大炮抬去街上，他要用这门炮去找京都巨商大和屋的晦气——不用说，还是为了钱——这着实让二人捏了把汗。
大炮是松平容保配给浪士组的，彼时日英关系紧张，希望他们留待参战使用，并且下令，要调用这门炮必需得到芹泽鸭和近藤勇两名总长的首肯。现在鸭无视近藤的意见要用大炮恐吓平民，不知要捅多大篓子才善罢甘休。
一个月前，七月二十三日，京都发生了一场大案，三名与洋人有生意往来的大商人被攘夷派激进杀手组织“天诛组”暗杀，并将首级摆在桥头示众，还给许多其他商人发来死亡宣告“下一个就是你”。恐慌的商人在大和屋带领下急忙向司掌京都治安的松平容保求助，于是松平派暂时没有任务的精忠浪士组担负商铺护卫工作。
在担当商铺护卫期间，芹泽鸭又干起了老本行，向商人们敲诈保护费，起初大和屋掌柜庄五郎对浪士组唯唯诺诺，一切要求都尽量满足，毕竟关乎身家性命。但过了几天，芹泽鸭发现庄五郎对队士态度转为傲慢，出手也变吝啬，甚至对他这个总长也不是很给面子。前恭后倨必有内情，就派人暗中调查，得知富商们暗地里与天诛组牵上线，并达成内幕交易花了一万两银子消灾，已经不需要护卫了。芹泽鸭大怒：你们性命不保央求我们来，现在与敌人私通上了还赶我们走，这不是把我精忠报国芹泽鸭当猴耍？
芹泽鸭将大炮架在大和屋前，同样要求掏一万两银子消灾，不然炮火无情。大和屋上下哭丧着跪在芹泽鸭面前磕头，表示真拿不出这么多钱了，芹泽鸭不听，见勒索无果，竟真下令炮轰大和屋！大和屋瞬间烧成一片——名副其实的“明火执仗”。京都消防队赶紧提着水桶前来救火，芹泽鸭却带人封锁了救火道路。消防员们愤怒质疑为什么不许救火，鸭振振有词地讲：“这帮奸商无视朝廷与幕府的攘夷大义，竟与丑夷通商，还暗通扰乱京都治安的不逞浪人，今日我会津中将下属精忠浪士组便要替天行道，惩治这帮恶贼！”
这场骚动闹得京都沸沸扬扬，鸭的暴行影响的已经不只是他个人的声誉，还关乎整个浪士组、会津藩乃至幕府的声誉，松平容保再也无法坐视；另一方面，以近藤勇为首的试卫馆弟子之所以投身会津藩，就是希望通过奋斗改变他们的地位与命运，有朝一日名留青史。现在鸭的暴行给精忠浪士组带来极其不利的影响，在会津中将眼里，他们和那些不逞浪人没什么不同，再如此作为，浪士组恐怕难逃解散的命运。好不容易傍上会津藩这个强力后盾，通往梦想的道路不能被芹泽鸭毁灭，因此也在寻觅时机彻底解决芹泽鸭。不过现在，松平容保和精忠浪士组要面对一场旷世大战，暂时没空处理鸭的问题。
下期预告
连续两期的新选组传奇不知看官老爷们是否觉得有趣，不过长期连载一个主题难免看腻，为了保持话题新鲜感、丰富栏目主题和吸引更多读者，下期我们将临时调整话题，借《古墓丽影：崛起》上市满月之机推出《古墓丽影》系列编年史（选题跨度是有点大，谁让是胡扯栏目呢），同时新选组传记仍将不定期更新，希望各位继续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