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冬奥会的最后一天花样滑冰表演赛,羽生结弦以一首《春天,来吧》结束了他为期十多天的奥运之旅。

羽生结弦他爱惜自己的生命吗(羽生结弦那少年不知)(1)

羽生结弦他爱惜自己的生命吗(羽生结弦那少年不知)(2)

羽生结弦他爱惜自己的生命吗(羽生结弦那少年不知)(3)

说实话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看【春天】这套节目,但看时依旧颇为感动。

他对生命炽热燃烧的追求,对滑冰极致热爱的付出,对人类极限发出的一次次呐喊和挑战,都让人为之动容。

“大家印象中的羽生结弦可能是索契冬奥会、平昌冬奥会,大多是成功的羽生结弦。但我一路从竞技赛场走到今天,许多次看到自己内心的深渊。从这一意义上来说,这次又再成熟成长起来。世上有许多没办法解释的事情,我想我会尽可能去积极面对,向着能够迈进的方向努力加油。”

这是北京冬奥会,羽生结弦最后一次接受记者采访时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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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入坑羽生结弦,还得从2018年平昌冬奥会那场【SEIMEI阴阳师】说起。

当时对羽生结弦的认知,还仅限于他是索契冬奥会这个项目的冠军,是年仅19岁就包揽花滑大满贯的天才级选手。但之前因为不怎么关注冬奥会,所以他的比赛也一场没看过。

还记得羽生结弦做完最后一个勾手三周跳完美落冰,音乐变奏一起,只见一个身着紫白金色钩花狩猎衣的少年,从场地的左侧滑向另一侧,用一段令人眼花缭乱的编排步伐和高难度联合旋转,将鼓点准确无误地踩在脚下。

我一个场外观众,隔着屏幕,坐在自家客厅里,看得目瞪口呆!

天哪,这是何方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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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的音乐大气磅礴,有着非常典型的和风元素。笛子和太鼓的搭配,既展现了日式古典的纤细悠长,又彰显了大和民族的刚强凌厉。

一柔一刚,一阴一阳,羽生结弦在他的表演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再看看“妖孽”本人,放在一众欧美男选手堆里,格外清秀。身形颀长,跳起来就像羽毛一般轻盈飘逸,白皙干净,往冰面上那么一杵,

呵,真是好看,一秒入坑。

那一年羽生结弦23岁,意气风发,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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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后,北京冬奥会,羽生结弦27岁。

与他同场竞技的是20出头的陈巍、宇野昌磨、还有18岁的键山优真。

自由滑比赛后,羽生结弦接受了NHK(国际花滑大奖赛)主办方的专访。

当记者问到:“您经历了索契冬奥会、平昌冬奥会和北京冬奥会之后,对羽生选手而言冬奥会究竟是什么?”

羽生结弦抬头想了想,说:

“直到平昌冬奥会都还是付出的努力都会收获回报的地方,是可以变得幸福的地方。而这次虽然听了很多人的想法,很多人的话,但还是没法从心底强烈地感受到得到了回报。这次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是比任何时候都万全的状态,从这个角度而言,没能很好地收下大家的支持,我觉得很抱歉...”

“一直以来,我都坚信只要朝着我坚信的道路前行,道路前方就一定有我坚信的东西存在。这次我做了超乎寻常地努力,伤了身体,也赌上了很多东西,然而坚信的东西却不在那里。讲真,我感到很痛苦。但是,通过今天的自由滑,也体现了我作为羽生结弦的生存方式。”

“生存方式?”

“是的...跪地匍匐,被碾压,被挤碎,回头看看有很多这样的事情。”

镜头停留在羽生结弦那张认真回答诚恳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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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年仅20岁的羽生结弦参加了上海举行的中国杯。那是继索契冬奥会得冠后新赛季开赛的第一场比赛。

比赛用曲选自《歌剧魅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一个羽生结弦式的全新“魅影”即将呈现在观众面前。

然而,就在赛前热身练习中,意外发生了。

羽生结弦和从另一边滑来的闫涵迎面相撞,一时间羽生躺在冰面上大口喘气,闫涵也久坐不起。

队医和教练迅速滑入冰场,将羽生结弦慢慢搀扶起来,血大滴地落在冰面上,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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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肚子很疼,没法呼吸。大家估计都担心我是不是脑震荡失去意识了,怎么站不起来。那是因为胸口砸在冰面上,就像是胸腹部重重地挨了一拳,所以一开始肚子疼到无法呼吸,这才一时站不起来。等站起来才发现下颌也疼,还出血了。那时脑子一片混乱,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在疼。”

队医建议羽生结弦直接放弃比赛,教练布莱恩也说,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以后路还长。可羽生结弦当时只想进总决赛,他抹着眼泪不甘心地回答道:

“和那些没关系,我想上场。这场比赛哪怕拿个第四、第五都好,只要下一场比赛中拿第一就行。“

应急处理完后,羽生结弦头上缠着纱布重新回到观众的视野中。他特别想跟闫涵道个歉再上场,便寻到闫涵身边,对他说:“实在不好意思,我先上场比赛了。”然后独自走向了冰场。

那场比赛,羽生的自由滑意外获得了154.60分的高分!

分数一出,全场观众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羽生结弦刚从赛前极度紧张的情绪中释放出来,又惊又喜,这个下颌还渗着血的“少年魅影”一时间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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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结束后,队医准备了缝合工具,麻醉后在下颌缝了七针。头上的伤,没打麻药,直接用缝皮钉钉了三针。

“缝皮钉‘咣’的一下!特别特别疼。那天晚上,我的下颌、头、脚、肚子都疼得要死,第二天坐飞机回国接受检查时,简直像在地狱(苦笑)。”

两周后,同样是这首《歌剧魅影》,羽生结弦拿下了NHK大奖赛总决赛第二块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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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贪婪,克服一个问题之后又想着跨过下一道坎儿。

羽生结弦有个习惯,开赛前都会滑到场地中央,先对着自己的身体画个十字确定跳跃基轴,再合掌做个祈祷动作。

用他自己的话说,他是个迷信的人。

多年来高强度的竞技训练,让身心都经历了严酷的考验。

羽生不想败,不想败给别人,更不想败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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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总决赛后,羽生结弦发现自己肚脐下方出现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肿块,不管是按压还是拉伸都会有撕扯般的肌肉疼痛感。

医生初步诊断为“脐尿管残余症”(一种胎儿期连接膀胱和肚脐的脐尿管残留在腹部引起的化脓)。因为当时症状还不算严重,羽生遵医嘱吃了一些抗生素就回家了。

晚上泡澡时羽生低头一看,肚脐已经绷得紧紧的,连一点儿皱纹也没有。过了5分钟左右,那里竟然”嘣“的一声破了,血和脓水不停地往外渗...

“当时我想着还有全日本锦标赛,不能马上做手术。索性能忍就忍一忍吧,坚持完锦标赛再说。“

训练之余,羽生结弦对周围的人只字未提脐尿管残余症的事。

“弯腰和后仰还是很疼...”

”虽然伤口上贴满了纱布,但还是不停地出血,每次衣服上都会沾上血渍。“

为了不沾在比赛服上,羽生结弦在纱布上又贴了固定关节用的纱布。纱布有时会蹭到伤口,每次做动作都疼得他龇牙咧嘴。

长野全日本锦标赛上,伴着一首肖邦的《钢琴第一叙事曲》,羽生结弦出色发挥,成功拿下三连冠。

颁奖仪式上,羽生结弦满脸笑容,实际上正忍受着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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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他接受了脐尿管残余症清除手术。

“因为用的是硬膜外麻醉,所以会在后背放置导管。但手术消毒用的酒精刺激太强,导致术后背部起了好多疹子,痒得不得了。为了不让腹腔积血,腹部也放置了导管,插在肚脐上...完全没办法翻身。打了抗生素又过敏,全身起荨麻疹...当时还真是状况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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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垒之外还有壁垒。

岁末年初,羽生结弦也没能回到自己家里。作为奥运冠军、世锦赛冠军、大奖赛冠军,羽生结弦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赛季会经历那么多难以想象的困难。

“其实,不管是奥运冠军也好,全日冠军也好,这些都是过去的荣耀。守护这份荣耀的心情当然存在,但我并不是为了守护这些荣耀才滑冰的,对我来说,滑冰本身就已经足够幸福了。因为喜欢滑冰,才像这样参加比赛,这份喜欢才是我职业生涯中不可或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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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将至,大地回春。

羽生结弦曾经在东日大地震赈灾演出中滑过一首歌《花开》

里面的歌词这样写到:

洁白的雪道上弥散着春风的香气

真っ白な 雪道に 春風香る

我很怀念

わたしは なつかしい

想起了那条街

あの街を 思い出す

曾有着想要实现的梦想

叶えたい 夢もあった

也想要改变自己

変わりたい 自分もいた

看到的是谁的笑脸

誰かの笑顔が見える

悲伤在另一侧

悲しみの向こう側に

花啊花啊总会绽放 为了出生的你

は 花は 花は咲く いつか生まれる君に

花啊花啊总会绽放 我又留下了什么

花は 花は 花は咲く わたしは何を残しただろう

当一束光打在少年绯色的羽翼上,那少年,如樱花般,让这份感动如期而至。

羽生结弦他爱惜自己的生命吗(羽生结弦那少年不知)(16)

*部分选段羽生结弦自传《苍炎》。更多精彩内容请关注公众号【淡山远影】,期待您的到来,我们一起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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