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栏的第七章到第十二章已经完整叙述了从米尔寇被擒到获释并最终毁坏双圣树的期间,精灵族经历的大迁徙、多次分裂及悲壮的历史。接下来让我们回过头,将视线聚焦回中洲。第十三章和第十四章将讲述米尔寇被关押的这三个纪元里,生活在中洲的精灵与矮人的经历。

矮人的苏醒

精灵宝钻凯兰崔尔(精灵宝钻13矮人与灰精灵)(1)

矮人的七个族群

精灵苏醒后过了大约一个世纪,也就是精灵们度过大海前往蒙福之地时,矮人的七位祖先和他们的妻子陆续从奥力设定的安睡中醒来。矮人的七位祖先后来都成了自己族群的王,并且修建了自己的厅堂,但是只有长须族的祖先名字为人所知,叫做都林一世(Durin I)。其余的六个族群分别为:宽梁、火须、黑发、铁拳、硬须、石足。

长须族的祖先都林一世(Durin I)最早苏醒。他在迷雾山脉北部的贡达巴德山醒来,独自向南游走,到达了阿扎努比扎(Azanulbizar,矮人语,黯溪谷),虽然此时是白天,他在这里的一条湖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顶着由群星组成的冠冕。都林一世将这条湖命名为凯雷德-扎拉姆(Kheled-zâram,矮人语,玻璃湖),又被称为镜影湖,而这个被精灵称为维拉奇尔卡的星座被矮人称为“都林的王冠”。于是他在谷地的西侧建立了矮人最伟大的城邦卡扎督姆(Khazad-dûm,矮人语,卡扎德人的城邦),辛达语称为哈索德隆德(Hadhodrond,卡扎德人的洞穴),日后在黑暗时期,则被称为墨瑞亚(Moria,辛达语,黑色的深渊)。

矮人们相信,都林一世的灵魂与精神能够转世重生于那些以都林为名的继任国王,因此都林之魂永不灭。预言中说,都林将重生七次,都林七世的到来则标志着矮人的衰落。

火须宽梁的祖先在蓝色山脉的多米德山苏醒,他们的族人在蓝色山脉东侧建立了雄伟的矮人城邦贝烈戈斯特(Belegost,辛达语,大堡垒)和诺格罗德(Nogrod,辛达语,中空的住地)。

其他的四族祖先沉睡在遥远的东方,铁拳硬须的祖先沉睡在同一座山脉里,黑发石足的祖先沉睡在另一座山脉里。矮人的家族们相隔甚远,但他们都保持着联络。如果其他部族急需帮助,无论路途有多么遥远,都会相互援助。

露西恩的诞生

精灵宝钻凯兰崔尔(精灵宝钻13矮人与灰精灵)(2)

辛葛与露西恩

在《精灵族的大迁徙》中我们讲到,经历了长久的恍惚之后,埃尔威和美丽安重新出现,他们召集了留在贝烈瑞安德的精灵民众,包括奇尔丹统领的法拉斯民、被留在岸上的埃格拉斯、蓝色山脉中漫游的猎手等。埃尔威被奉为“灰袍君主”埃路·辛葛,他的子民自称为辛达族。

虽然辛达族属于黑暗精灵,终其一生未曾见过双圣树的光辉,但是他们在美丽安与辛葛的教导下,成为中洲所有精灵中最美丽、最有智慧、技艺最高超的一族。大地处于“雅凡娜的沉睡”之中,贝烈瑞安德却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天空中繁星闪烁,明亮如银色的火焰。

就在米尔寇被擒的第一个纪元末尾,中洲与阿门洲都全境太平,维林诺的荣光也正值全盛,埃尔威与美丽安的女儿露西恩(Lúthien,辛达语,花的女儿)出生了。在《精灵族的大迁徙》中我们提过,露西恩不仅继承了母亲的歌喉和其带来的魔力,还是所有伊露维塔的儿女中最美的一位。露西恩出生在尼尔多瑞斯森林中,白色的妮芙瑞迪尔(niphredil,辛达语,niphred意思是“苍白的脸色”,加上词根-il)花如同大地上的繁星一样盛放迎接她。

矮人来到贝烈瑞安德

精灵宝钻凯兰崔尔(精灵宝钻13矮人与灰精灵)(3)

矮人

露西恩出生之后又过了一些年,大约是在米尔寇被监禁的第二个纪元初,火须族和宽梁族就已经从贝烈戈斯特和诺格罗德出发,越过蓝色山脉进入了贝烈瑞安德。精灵们十分惊讶,因为他们一直以为精灵是中洲唯一能用语言交谈的生灵,其他的都是飞禽走兽。

矮人们称自己为卡扎德人(Khazâd,矮人语,专有词汇,这是奥力给他们的名字),辛达族精灵则称他们为瑙格人(Naugrim,辛达语,矮小种族)或者刚希尔人(Gonnhirrim,辛达语,岩石大师)。

矮人们交流时用的是库兹都语(Khuzdul,矮人语),听起来笨重拗口,也被称为矮人语,是奥力创造矮人后教给他们的语言。但是库兹都语只在矮人内部交流时被使用,很少在其他种族面前展露,而且不同的矮人族群还有自己的一套手语体系,对精灵而言一直是个迷。

事实上,矮人更愿意学习精灵语,加之辛葛王并不抵触矮人的到来,他们络绎不绝地来往于贝烈瑞安德,并筑了一条大道,双方都从交往中获益颇多。

当然后来矮人与诺多族精灵更为亲近,因为他们崇敬并热爱奥力。他们赞美诺多族的宝石,认为它们胜过一切珍宝。矮人天生具有冶金和采石的技巧,在那时就开始用铜和铁进行锻造。

明霓国斯落成

精灵宝钻凯兰崔尔(精灵宝钻13矮人与灰精灵)(4)

贝烈瑞安德及北部地图

身为迈雅的美丽安极富远见,在米尔寇被囚禁的第二个纪元过后,她就告诫辛葛,阿尔达的和平总有终结的一天。于是辛葛向贝烈戈斯特的矮人寻求建议和帮助,决心建造一处坚固且充满君王风范的居所。

矮人向来对所做的一切都索取报酬,而这一次他们获取报偿的方式却不太一样:美丽安教给他们许多他们渴望学习的知识,辛葛则赏赐给他们很多美丽的珍珠。这些珍珠是奇尔丹赠给辛葛的礼物,被矮人视作奇珍,尤其是其中有一粒大如鸽蛋、光泽如同海沫上闪耀星光的珍珠,被命名为宁斐洛斯(Nimphelos),矮人族长认为它比金山银山更宝贵。

于是,矮人们欣然为辛葛劳作许久,按本族的风格为他设计了宫殿。在多瑞亚斯的中央地带,埃斯加尔都因河(Esgalduin,辛达语,遮着面纱的河流)将尼尔多瑞斯森林与瑞吉安森林分隔开。矮人在河岸的岩石山丘上修建了宫殿的大门,在河上架了一座石桥,这是进出宫门的唯一途径。宫门后面有众多宽敞的走廊通往地下的洞府,全部都是矮人从天然岩石中凿出的高厅与私室,数量众多,所以这座宫殿被称为明霓国斯(Menegroth,辛达语,千石窟宫殿)。

精灵也参与了明霓国斯的兴建,他们和矮人各展所长,将美丽安记忆中维林诺的美景和奇观化作现实。他们将明霓国斯的廊柱凿成了欧洛米的山毛榉树形状,并用金色灯笼照亮,夜莺在其间歌唱,就如同在罗瑞恩的花园。到处是银饰的喷水池、大理石凿成的水盆、彩石铺就的地板,还有飞鸟走兽的雕饰。美丽安与侍女们织了很多挂锦,挂满了各处厅堂,挂锦上描绘了维拉的功绩以及阿尔达开天辟地以来的事迹,甚至包括尚未发生之事的影像。大海东方有史以来君王所曾拥有过的居所中,以此为最美。

参考资料:

The Silmarillion,J.R.R.托尔金著,邓嘉宛译,世纪文景2015年2月第一版

Colorization, Listing Maps of Beleriand, http://www.7a6972656f5f74637568.killerhor.net/maps/bel_color_map.jpg

The Seven Houses of the Dwarves of the First Age, Bre Melvin, https://www.artstation.com/artwork/3ynbg

Dwarves, Tolkien Gateway, http://tolkiengateway.net/wiki/Dwarves

Lúthien, The One Wiki to Rule Them All, https://lotr.fandom.com/wiki/Lúthien

Menegroth, https://lotr.huijiwiki.com/wiki/明霓国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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