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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徵明,明代画家、书法家、文学家,“吴中四公子”之一。书画双绝,博雅多能,清名令德,冠绝群彦,仕宦不达,优游艺文,主持吴中文雅三十余年。

周道振,文徵明研究专家。自幼酷爱文徵明书法,倾尽一生搜集其书翰、碑帖,研究其生平。晚年,他将多年购藏的文徵明书画墨迹和碑刻拓本311件,无偿捐献给家乡的无锡博物馆(现为无锡博物院)。

《文徵明传》,尘封三十年遗稿,历经三年全力打造。以诗、文、书、画为线索,分为三十个章节,完整纪录文徵明卓绝风雅的一生。文字简洁,见地通达,阐释精微,处处可见作者研究的独到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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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徵明传》

周道振 著

上海古籍出版社

图书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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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编严克勤老师小楷手书目录、标题

文徵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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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徵明,初名壁,字徵明,后以字行,更字徵仲。号衡山。长洲(今江苏苏州)人。生于明宪宗成化六年(1470)。乡试屡失解,荐授翰林院待诏,三年,谢病归。世宗嘉靖三十八年(1559)卒,年九十岁。

仕宦不达,优游艺文,书画并负盛名。老寿而笔墨不倦,传世遗作特多。诗则早岁与徐祯卿齐名,且与祝允明、唐寅称“吴中四才子”。雅饬之中,时饶逸韵,吐属冲和,不以才气自高,不标榜门户,而意境自能拔俗。文亦典则。

师友若沈周、李应祯、吴宽、史鉴、林俊、王鏊、祝允明、唐寅、蔡羽、徐祯卿、顾璘、陈沂、王韦、薛蕙等,门人弟子若陈淳、彭年、周天球、朱朗、陆师道、钱穀、陆治、居节等,皆一时贤达。而徵明博雅多能,清名令德,冠绝群彦。吴中人文渊薮,徵明继吴宽、王鏊后为之领袖,主持风雅三十余年。

子孙绳武,若彭、嘉、元肇、元发、元善、震孟、震亨、从简、秉、柟、点等,蜚声艺苑,风流宏长,奕奕海内垂十世。

——周道振撰,节选自《文徵明集》(增订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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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典文学丛书”

《文徵明集》

(增订本)

周道振 辑校

上海古籍出版社

周道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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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道振(1917-2007),字月霁,江苏无锡人。生前就职于上海建江中学,1979年退休。

自幼酷爱文徵明书法,并搜集其书翰、碑帖,研究其生平,被誉为碑帖鉴赏收藏家、文徵明研究专家。

1987年,他将多年来和妻子张月尊节衣缩食购藏的文徵明书画墨迹和碑刻拓本311件,无偿捐献给家乡无锡博物馆(现为无锡博物院)。

六十余年中,周道振整理、编写了文徵明资料119卷(诗文集、年谱、书画录、停云馆帖考、杂录等)及唐伯虎资料26卷(诗文集、书画录等)。先后刊印出版的有《文徵明书画简表》(1985)、《文徵明集》(1987)、《行书大师——文徵明》(1993)、《文徵明年谱》(1998)、《唐伯虎全集》(2002)、《文徵明集续辑》(2002)、《停云馆帖汇考》(2012)、《唐寅集(修订本)》(2013)、《周道振文集·无锡文博增刊》(2014)、《文徵明集(增订本)》(2014)、《唐寅书画资料汇编》(2017),他的《双月楼书画记(外四种)》和《文徵明书画资料汇编》也将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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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云馆帖》(周道振藏)

装帧精美

●32开精装,图文并茂,全彩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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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配图多选用周道振先生收藏或捐赠的文徵明书画、碑刻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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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真卿《祭侄文稿》(局部)

《停云馆帖》卷四,有文徵明跋

周道振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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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徵明小楷《千字文》(局部)

无锡博物院藏品,周道振捐赠

卷末有周道振题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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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徵明草书《病中遣怀二首》

无锡博物院藏品,周道振捐赠

设计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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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 封底,是文徵明的《万壑争流图》,封面取上幅的山水意境,封底取下幅的树木人物,相映成趣,匠心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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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徵明《万壑争流图》

精彩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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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自《文徵明传·书画》

文嘉《先君行略》里说文徵明“少拙于书,遂刻意临学”。近人潘博山在《明清画苑尺牍》小传里说文徵明在岁考时,因为字不好,列在三等,就没有应乡试的资格,因此发愤研究书法云云,而未详所据。

徵明进学以后,十分用功。那时的学官对学生管得很严厉,规定每天天一亮就要到学里去,到天黑上灯,方能回家。一些学生大都吃酒、唱曲、下棋,消磨时光。徵明却规定自己要临写智永写的《千字文》。这样,他的书法就大有进步了。

徵明最早喜欢学习宋朝苏轼的字,可能因为他父亲文林和文林的同县同榜吴宽的字都是苏体的缘故。徵明二十二岁在滁州受到李应祯指教,启发他要于博学中写出自己的风貌,他于是在苏轼和智永之外,还临写学习元朝的赵孟頫、康里巙巙、倪瓒,宋朝的蔡襄、黄庭坚、米芾,唐朝的欧阳询、虞世南、褚遂良、颜真卿、怀素,晋朝的二王,汉魏的锺繇。王世贞评价说:“待诏小楷师二王,精工之甚,唯少尖耳;亦有作率更者。少年草师怀素,行笔仿苏、黄、米及《圣教》。晚岁取《圣教》损益之,加以苍老,遂自成家,唯绝不作草耳。”(《艺苑卮言》)传世徵明所作草书,所见印本有《贞松堂藏历代名人法书》、上海艺苑真赏社翻印的七十六岁所写《赤壁赋》、有正书局所印同年写的《千字文》和《雍睦堂法书》所印四十三岁所写诗卷。

徵明的小楷,在当时就很著名。王世贞说:“小楷尤精绝,在山阴父子间。八分入锺太傅室,韩、李而下所不论也。”(《文先生传》)谢肇淛说:“古无真正楷书,即锺、王所传《荐季直表》《乐毅论》皆带行笔。洎唐《九成宫》《多宝塔》等碑,始字画谨严;而偏肥偏瘦之病,犹然不免。至国朝文徵仲先生始极意结构,疏密匀称,位置适宜。如八面观音,色相具足。于书苑中,亦盖代之一人也。”(《五杂俎》)清人陈日霁说:“小楷书至文衡山,可谓尽态极妍。至行草,或有以未入神妙少之。古来书家于得名后尚能作蝇头小楷,惟公与松雪两人耳。”

徵明每天起床,先写一遍《千字文》,然后下楼会客或做其他工作。字没有写完,就不下楼。到他年老时,写的《千字文》积了好几箱。现在苏州市拙政园里,拜文揖沈之斋墙壁嵌有他八十岁那年写的小楷《千字文》石刻,末有小识云:“嘉靖二十八年岁在己酉,徵明八十岁。亲朋远来者,每书一本酬之。”他写的这本《千字文》,又作为送人的礼物了。除《千字文》外,《赤壁赋》也写得不少。

徵明在八十岁后所写大字,每仿黄庭坚体。沈周字是专写黄体的,但不及徵明写得丰腴遒劲。

现在所知文徵明绘画的最早记录,大概要数二十四岁时所画的《败荷鹡鸰》,庄昶《败荷鹡鸰为文二作》诗云:

万古岐周治亦隆,凤凰千仞几梧桐。

我知此日文家意,不在秋荷数鸟中。

文徵明七十七岁补王虞卿所藏沈周画卷时说:“忆自弘治己酉(1489),谒公双娥僧舍,观公作《长江万里图》,意颇歆会。公笑曰:‘此余从来业障,君何用为之?’盖不欲其艺事得名也。然相从之久,未尝不为余尽。”这时徵明年二十六岁。他又时常和唐寅研究画法,说“作画须六朝为师”。他在六十四岁跋李晞古《关山行旅图》说:

余早岁即寄兴绘事。吾友唐子畏同志,互相推让商榷,谓李晞古为南宋画院之冠,其丘壑布置,虽唐人亦未有过之者。若余辈初学,不可不专力于斯,何也?盖布置,何以成章?而益知晞古为后进之准。

徵明的画,谢肇淛说他“远学郭熙,近学松雪。而得意之笔,往往以工致胜。至其气韵神采,独步一时,几有出蓝之誉矣”(《五杂俎》)。王世贞说他“出赵吴兴及叔明、子久间,有董北苑笔意。大概自启南不少也”(《弇州四部稿》)。

徵明对赵孟頫的画颇喜研究,《玄览编》记录他向上海顾从义借观赵画一节说:

顾汝和松雪绢画小山水一卷,浅绛。虽林木茂密,而点染莹洁,笔法精雅秀润;唯林内一童骑牛,盖法董源。汝和云:“文徵仲时时借观,至数十番不厌。盖得此中意趣良多,然不步其迹。”

顾从义,字汝和,上海人。他藏有宋米芾的砚山,因号砚山居士,楷书行草宗锺、王,径尺大字仿颜、赵。以善书选中书舍人,值文华殿,擢大理评事。家藏书画颇富,时携所藏到苏州请徵明鉴定。顾从义藏有米芾《蜀素帖》,徵明八十八岁时小楷题了观款,顾从义跋曰:

此卷五百五十六字,诗体具备,墨妙入神,真秘玩也。且自庆历至今,五百二十余年矣,完好如故。又为沈石田、祝枝山、文衡山三先生所赏鉴,尤为可宝。余每以此卷自随。一日过吴中,谒衡山先生,独不携此,适有覆舟之厄。先生曰:“米书在否?”曰:“否。”先生曰:“岂无神物呵护至此耶?”

顾从义跋时,在嘉靖四十年辛酉(1561),徵明已死了二年了。从义也喜欢摹勒法帖,其中以藏在所造玉泓馆中的摹宋本《淳化阁帖》最有重名。

陈继儒以为“文待诏自元四大家以至子昂、伯驹、董源、巨然及马、夏间三出入”,而王穉登在《吴郡丹青志》里却说徵明“画师李唐吴仲圭,翩翩入室”,因此陈说王“此言似绝不知画”。(《妮古录》)其实,徵明书画有这样成就,必然无所不学。陈继儒又认为王穉登在《丹青志》里把“刘廷美、陈道复、子正(陈栝)置逸品,而以文先生置妙品,称量不平,待诏未肯心死”,为徵明抱屈。

但是陈继儒的平生好友董其昌,对徵明书画就有不同看法。

董其昌,字玄宰,号香光,松江华亭人。万历己丑进士,累官南京吏部尚书,掌詹事府事,加太子太保致仕,谥文敏。年轻时就有名声,精于品题,书画自成一家。清朝君臣喜欢董其昌字的很多,因此盛名历久不衰。

文徵明在八十八岁那年五月,仿照赵孟頫《鹊华秋色图》画了一个长卷。董其昌在卷后写了题跋,其中有云:

赵文敏在燕都,得遍观内府名迹,余家所藏《鹊华秋色》卷,乃其学摩诘致佳笔。此衡山拟其意,杂以赵令穰,皆一家眷属也。精工古雅,有唐宋名家风格。胜国画手,不足师矣。(《辛丑销夏记》)

在卷首,董其昌又写了“枕石漱流”四字作引首。二百七十七年后,清道光十四年(1834),这个卷子为吴荣光所得,看到董其昌所题引首,勘出了董其昌的用意,大为不平。他也写了长跋,跋中有这么一段话:

非董跋,则无由知其为仿赵松雪《鹊华秋色》矣。然董亦以赵卷在其家,故一见即能定之。……赵卷董跋以书家肖似古人,不能变体为书奴。董以禅理悟书法,自摅所得耳。余谓自运固宜善变,若临本不似,则何贵于临?书画一理也。跋于此卷极其推许,而微寓不满意于首题四字。盖取孙子荆语王武子“漱石枕流”而反正之,意谓守常而不能变也。题与跋,俱在得赵卷以后所书。五十余岁人,搦一燥管,随意挥洒,而精气固结。文画以既耄之年,谨守格辙,直到松雪精妙处。惟松雪白笺本,高与此准,而长不过二尺一寸;此卷绢本,长至三尺五寸。董所云“杂以赵令穰”者,殆谓卷末远山城郭耶?(《辛丑销夏记》)

董其昌不单对文徵明的书画吹毛求疵,就是对赵孟頫、祝允明等何尝不是这样?

不过,董其昌在《画禅室随笔》里有一节云:

吾学书在十七岁时,初师颜平原《多宝塔》,又改学虞永兴。以为唐书不如晋魏,遂仿《黄庭经》及锺元常《宣示表》《力命表》《还示帖》《丙舍帖》。凡三年,自谓逼古,不复以文徵仲、祝希哲置之眼角;乃于书家之神理,实未有入处,徒守格辙耳。比游嘉兴,得尽睹项子经家藏真迹;又见右军《官奴帖》于金陵,方悟从前妄自标评,自此渐有小得。今将二十七年,犹作随波逐浪。书家翰墨小道,其难如是。

董其昌晚年楷书《千字文》末自识云:

小楷惟文待诏晚岁逾工,年八十二,灯下尚作蝇头书,又能每旦书《千字文》一卷。余学书几六十年,每为人强书数卷。此本起自戊辰春,至甲戌夏,先后七年而成,书道安得进乎?谈何容易!偶从箧中检出,跋此以志愧。又中秋前三日,董其昌时年八十岁。

徵明书画,出于伪造的很多。像小楷《西厢记》,绘画《吉祥庵图》《玉兰图》,流传就有多本。他在世时,学生朱朗所画,就常常署他的名款,以求得高价。另有朱治登、胡师闵两人,善于伪造徵明的书法。他的知己友人中,也有拿了别人的画,请徵明题款或题诗的。《梦园书画录》记录有王宠写给徵明的信,信中说:

小扇求书尊名,就用印章,感感!一诗尤妙。

这是王宠把别人画的扇面,请徵明署名盖印。如能题上一首诗,更好。《湘管斋寓赏编》记录有黄姬水写给钱穀的信,信中说:

寒泉纸奉上,幸作乔松大石。它日持往衡翁亲题,庶得大济耳。此出吾兄高义,不待多嘱也。

这是黄姬水请徵明学生钱穀画松石,然后去请徵明亲题。徵明对于这种情况,都是来者不拒。所以徵明生前,假的字画已很多,后来就更不必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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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编自【上海古籍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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