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性向不是病，不希望看到有人在这里留言说非传统性向药不能停，归根到底闺房爱好跟你喜欢吃西冷他喜欢吃肉眼一样，不过个人选择，人家还没说你喜欢吃西冷那么柴，你就别先站出来说你怎么吃肉眼那么装逼。在性向问题上存在即合理。
辛西娅·尼克松（CynthiaNixon）出柜了，林赛·罗翰（LindsayLohan）也倒戈蕾丝阵营了。女同的故事也成为了电视节目热衷的话题。是我们想太多，还是那些已为人妻或者有固定男友的女性真的在逐渐抛弃她们的男性伴侣投入女性的怀抱？最新研究表明，女性的性向灵活程度或许超乎我们的想象。
去年在一个万圣节派对上，玛卡莲娜·戈麦斯-巴里斯（MacarenaGomez-Barris）打扮成弗洛明哥舞女，摆出了一碗自制的鳄梨沙拉，然后看了一下沸水里面煮着的玉米。当时她刚结束了12年的婚姻和丈夫分居了，她的闺蜜都急不可耐地要在今晚见到她的新欢，而此时这个人正穿成海盗在花园里雕南瓜灯。07年她的婚姻触礁之后，很少朋友知道，她以为自己会孤独终老，因为她符合他们心目中“正妹“的定义，而且他们也没错。
38岁的戈麦斯-巴里斯的生活似乎顺风顺水：有成功的事业，儿女双全，样貌保养得极好。2岁的时候她随家人从智利搬至美国的，当时他们急于逃离奥古斯托·皮诺切特（AugustoPinochet）的独裁统治，追寻传统的美国梦。后来，她在南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攻读硕士学位期间，在旧金山一个莎莎舞俱乐部力遇见了罗伯特·雷尼（RobertoLeni），一个充满魅力的流亡智利小说家。“我们一见钟情，我觉得他就是真爱。”她回忆说。于是他们结婚了，在八年之后生下了他们第一个孩子，一个男孩。
婚姻的决裂始于戈麦斯-巴里斯为了追寻学术前途进入南加州大学任教因而搬到洛杉矶，在那里他们的女儿出生了。雷尼当上了家庭主夫，终日料理家务与两个孩子。“当时我处于更强势的地位”，戈麦斯-巴里斯说，如今她已经手握博士学位，在社会学与美国及种族研究院当助理教授。“那时候我赚得更多，也苦心挣扎平衡家庭与工作。”
她“着了魔”，雷尼是这么形容的。“她沉浸在南加州大学的学术氛围中，交往的都是教授学者，最终我被她置诸脑后。我并不是主流社会眼中传统的男人。我没什么野心，也不怎么在乎收入多少。我曾经身处被暴政折磨后逃脱的幸存者中，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价值在于人类体验的情感境界，在于如何安抚和支撑他人。”
他的崇高理想不幸地被现实压得粉碎。“我们总该有人要费心挣钱养家吧。”戈麦斯-巴里斯说，尽管他们参与了婚姻咨询尝试挽回婚姻，但始终是徒劳的。
36岁，戈麦斯-巴里斯恢复了单身，她尝试与其他男人约会，却都没有认真走下去的愿望。“他们在经济或者事业上没有足够的自信。”她说。“当时我已经到了认真探索人生和追寻个人独立的时候，我理性地明白我需要的是哪一类型的伴侣。”她心目中的理想人选是和她有同样的学术追求，而且能照顾她和孩子的人。
在去年3月的一个聚会上，戈麦斯-巴里斯遇到了朱迪思·哈伯斯塔姆（JudithHalberstam），同样是博士的她是一名英语教授，和她一样在种族与美国研究学院任教，研究方向是性别研究。早在2004年她们就曾经会面并且对对方的学术成就都十分钦佩，而如今她们又在派对上再次相遇。她们在交流中发现，尽管双方在政治和社会公平上的观点相同，但是她们的生活选择却大相径庭。哈博斯坦是一个公开的女同，已经出柜了10年了。
那天晚上刚刚结束了12年恋情的哈博斯坦在人群中被戈麦斯-巴里斯吸引，心想“她真的好美”。“她的与众不同深深吸引了我。”哈博斯坦说。“同时我也很紧张，因为我曾经苦恋过一个直女很久。但是，我们又不能选择爱慕的对象。”
戈麦斯-巴里斯发现，哈博斯坦对她关怀备至，这种关心甚至近乎关爱。“她会起身给我让座，好像对我特意照顾。我被她感动了。”她说。数周后，哈博斯坦邀请她一起吃晚饭，而戈麦斯-巴里斯则再次被哈博斯坦身上那些她喜欢的特质所打动。“她很正式地挑了一家日本料理，提前预约了，准时到我家接我去吃饭。”我被她的活力和魅力所吸引，而且饭后她主动付账了。她的一举一动都很迷人，她很主动，而且她在我认识的那么多人当中是最负责任的。
尽管戈麦斯-巴里斯已经被哈博斯坦吸引，但那时她从未想过她们的关系会更进一步。因为她以前也有过被其他女性吸引的经历，但她一直以为下一次恋爱对象依然是异性。“我依然停留在异性恋的自我设定之中，认为只有男性才能补充我家庭的缺失的一部分，和我一起抚养孩子。”她说。
在一个暖春的夜里，她们两个参加完一个观影会后一起漫步在马里布的海滩上，粉红色的晚霞染红了整个夜空。她们踢掉了鞋子，在上涨的潮水中奔跑嬉笑。“在那时候，连空气都性感起来。”戈麦斯-巴里斯回忆道。她对哈博斯坦的感情加深了，不久之后她们正式相恋了。“那天很棒，让我觉得很舒服。”她是如此形容在两人在一起的第一个晚上。“让我更惊讶的是，朱迪斯把我拥进怀里。我感受到激情、亲密和甜蜜。那时候我想，‘得到这些，夫复何求呢’。”
林赛罗翰和她的DJ女友
最近，一种新的“姐妹情”正慢慢兴起。前几年，《欲望都市》女星辛西娅·尼克松（CynthiaNixon）结束了与前男友的十年半爱情长跑，恋上了一个女性并且公开宣布出柜。女星林赛·罗韩（LindsayLohan）和DJ萨曼莎·罗森（SamanthaRonson）则满世界炫耀她们的同性恋情，无论她们是在纽约还是同游迪拜。与此同时，水果姐KatyPerry的单曲《我吻了一个女孩》（Ikissedagirl）登上了热门歌曲榜首。电视节目《拉字至上》（TheLword）、《健身俱乐部》（Workout）和《高厨》（TopChef）都毫不避讳地提及女同性恋情，甚至还有专门的女同性恋真人秀。当然，女同性恋不是什么新事物，但是时代演变至今已经到了一个觉得女同性恋至少是可以接受，甚至是流行的地步了。
我们很难统计究竟有多少直女倒戈了蕾丝阵营，因为尽管美国人口普查局（TheU.S.CensusBureau）每年都会对已婚、离婚、单身甚至同性恋同居的数据进行统计，但是他们没有去深究过数据背后的意义。但依然有专家认为多元选择的两性关系正在变得流行起来，比如宾尼·克莱恩（BinnieKlein），他是康涅狄格州心理治疗师和耶鲁大学精神病学院的讲师。“很明显改变性向的人是越来越多了，他们的机会更多了，接受度也更高。”克莱恩说，她指出在过去这几年，她半数的已婚女性治疗对象爱上了女性。“她们大多数人都会有点担心，但是如果她们不尝试一下又会遗憾。”
女性哲学家苏珊·波尔多（SusanBordo）博士是肯塔基大学的英语教授，出版了《不可承受之重：女性主义、西方文化和身体》（UnbearableWeight:FeminismWesternCulture，andthebody），她也认为在当代语境下，更多女性正在打破传统的性向思维。“当禁忌不再成为禁忌，人们将会更加自由地追求自己的愿望。”她说，“越来越多女性因为各种原因被‘掰弯’了，因为当下的文化已经打开了性向自由的大门当然，我们也不要那么天真，以为任何性取向都能被所有社会大众接受。看美剧《拉字至上》就知道了，人们认为女同都应该是苗条优雅的，或是有点可以接受的的男子气，这才是主流文化可以接受的女同性恋。
辛西娅·尼克松和她的女友
话虽如此，近期那些高调出柜的女同名人，特别是辛西娅·尼克松，她的坦然已经为许多有同样想法女性铺平了道路。《欲望都市》1998年在HBO首映时，辛西娅·尼克松已经和一个叫做丹尼·摩西（DannyMozes）的英语教授已经在一起很久了，还共同孕育了两个孩子。在一次伦敦《每日镜报》的采访中，辛西娅谈到了这段感情没有开花结果的原因：“我觉得这段感情好像处处都是陷阱，所以我提出了分手。”在2004年结束了与摩西15年的爱情长跑之后，尼克松开始和克里斯汀·玛丽安妮（ChristineMarinoni）约会，后者是一个公立学校支持者，她们在一个致力于缩减纽约公立学校班级规模的集会中相遇。玛丽安妮在尼克松被诊断出乳腺癌的时候，给了她很大的支持。尼克松并没有对恋情遮遮掩掩，反而公开在电视和报纸访谈中像一件普通的小事一样公开宣布。“我以前一直是个异性恋，只是因为没有遇到让我心动的女性。”她对《每日镜报》如此说。“但是当我出柜了，我又觉得没那么大不了。出柜了我还是我，我只是一个刚好爱上另一个女人的普通女人罢了。”
在过去的过去的几十年里，科学家都在努力地探索性向的秘密。究竟性向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养成的？在人的一生中，那是否能够被改变？在上世纪90年代寥寥可数的几个研究中，研究者都聚焦男性的性向，他们认为同性恋是难以改变的。在一项研究中，研究人员将男同的产生与X染色体上Xq28片段上的基因标记关联起来。但后续的大规模研究难以复制前次研究的结果，因此美国儿科研究院与美国心理学协会（AmericanAcademyofPediatricsandtheAmericanPsychologicalAssociation）只能猜测影响性向的因素是综合的，包括环境、认知的和生物因素。
金西6分量表
然而当下新的研究方向则从全新的角度进行思考，不像以前的研究一般以性向固化为前提，而是假设性向是可变的，特别是女性的性向。认为人类性行为模式具有延续性的观点始于1948年，当时阿尔弗雷德·金西（AlfredKinsey）提出了着名的“六分量表”（six-pointscale），0分表示受试者是完完全全的双性恋，而6分则反映受试者是无可置疑的同性恋，双性恋者的得分则在1-5之间，这个分数段也是他采访的大部分男性和女性受试者的得分范围。当下相关研究的流行热点已经变成了“性向灵活度”。“人们总是问我，这是不是意味着研究表明所有人都是双性恋。但答案是：大错特错。”丽莎·戴蒙（LisaDiamond）博士说。她是犹他州立大学心理学和性别研究学的助理教授，也是2008年出版的《性向灵活度：了解女性的爱和欲望》（SexualFluidity:UnderstandingWomen’sLoveandDesire）一书的作者。“性向灵活度代表的是面对某些特定的场合或者关系时，会无意识地经历性唤醒。这并非自身可以控制的。”此外，网络杂志《美国性向》（AmericanSexuality）的助理编辑邦妮·西伯格（BonnieZylbergold）的研究还表明了，“灵活性向”在女性身上更为普遍。
西北大学2004年的一个里程碑式的相关研究，结果更是让人大开眼界。在试验中，女性受试者在观看女同色情影片时和观看异性色情影片时产生了同样的性冲动。不仅仅是女同性恋受试者有这样的反应，女异性恋受试者同样如此。然而在男性受试者当中，异性恋男性只因为异性恋色情影片而性唤起，男同只为男同性恋色情影片产生性冲动。“我们发现女性的性欲并不像男性一般仅对一种特定性别有兴趣，随着年岁渐长她们的灵活性也会增强。”本实验的高级研究员J·迈克尔·贝利（J.MichaelBailey）博士说，“这个发现很可能揭示了两性之间大脑的根本区别。”
戴蒙博士认为，这种性欲可以游移在两性之间的想法可能会让那些对性取向持传统观念的人感到威胁或者迷惑。但是当那些女性给她阐述自己的心路历程时，这一切听上去顺理成章。她们当中很多人都说，自己是被一些特质比如“善良”、“聪颖”或者“幽默”吸引，这些特点都是无性别的，所以他们认为自己是因为那个人的特性而不是性别感到吸引。最重要的是，她们渴望情感的联系。倘若这种情感联系来自一个女性而非男性，带来的冲动则可以压倒性地打败异性恋的性取向。
杰琦·华纳
在她位于比佛利山的天空运动按摩馆的办公室里，杰琪·华纳（JackieWarner）正享受着课间的休息。即使在休息时间，这位40岁的女明星依然活力无限，她是一位公开的女同性恋者，因为Bravo的真人秀节目《健身俱乐部》而闻名。她身穿白色的紧身运动T恤，凸显了她的二头肌和健康的体态，说话简短有力。在她坐下来和我进行短暂地交流时，她直视我的眼睛，让我明白她想直入主题，她还多线程地想着其他事务。
在2007年初，她和俱乐部里面的一个学员，33岁的丽贝卡·卡顿（RebeccaCardon）打得火热。卡顿是一名异性恋者，而且当时有交往的男友，但当她男友离城的几个星期里面，卡顿和华纳长时间相处，如胶似漆。“即使后来我男友回来了，我依然更想和杰琦在一起。我就好像一只无法满足的野兽一样。”卡顿如此形容她对亲密关系的渴望。“我从未在男性伴侣上找到这样的感觉。杰琪十分聪颖，口齿伶俐，思想深刻而且很开放。我们可以几个小时滔滔不绝地聊天，不怕没有话聊。‘她就是我的灵魂伴侣’，我想，‘她理解我’，我们分享心底最阴暗的秘密。我们为对方感同身受。”
但是当说到要发生性关系时，卡顿最初犹豫了。“我当时害怕和她发生亲密关系，就好像12岁时一般青涩紧张。”她说。“但发生关系后我却想‘天哪，这感觉很正常，没有什么离经叛道的。’这次的恋爱经验改变了我的世界观，让我明白以前我有多闭塞。三个月后她们分开了，依然是好朋友，而卡顿则回归了她的异性恋生活。
同时，随着杰琪·华纳的《健身俱乐部》节目第三季播出，华纳意外地发现自己变得炙手可热。她收到数百封来自全国各地异性恋女性的求爱信和邮件（有些甚至直接留言在她的网站上），内容都大同小异：“我已经结婚了。也从未被别的女人吸引，但你让我着迷。”在一个社交平台的群组里面，甚至有一条留言说：“如果杰琪会爱上我，我绝对会重新考虑自己的性取向。”还有一些女士提出以200美元/小时的价格，并且报销来回机票，让杰琪给她们上私教，暗示她们想与她有别样的接触。
“这些女士很多都已经到了人生的第二阶段，就是孩子们已经长大了，而她们依然处在性需求的高峰时期，渴求着新鲜的视野和激情。”华纳如此形容她的粉丝。“我让她们感兴趣另外一个原因是我有阳刚气而且体型健美，事业成功，充满了自信。”
很讽刺（又或许很不讽刺）的是：一些自认为是异性恋的女性正是因为那种“男子气“的特征而被她们的同性伴侣吸引；这种“阳刚气”加上同性所能提供的情感纽带、亲密让她们倾心不已。对戈麦斯-巴里斯和她的伴侣，47岁的朱迪思·哈伯斯塔姆来说，这个道理完全成立。朱迪思说，她从不知道“女人味”三个字怎么写。她是一个在英国长大的假小子，从小到大没留过长发，也对裙子不感冒，哈博斯坦发现有些人很难分得清她的性别：“我就是让家里丢脸的异类。”在十几岁的时候，她狂热地爱上足球运动，但是作为一个女孩她并不被允许参与任何一个足球队的活动。13岁生日的时候，她想要一对拳击手套和一个沙包，但是父母让她挑一些“更有女人味”的礼物。“我的整个青春期都活在愤怒的小世界里。”哈博斯坦说。后来她化悲愤为力量，在学术领域获得成功，出版了几本话题性极高的书籍，其中包括1998年出版的《女性阳刚主义》（FemaleMasculinity）。近几年，她开始自称杰克（Jack），无论别人用男性还是女性的ta称呼，她都回应。
“男人不懂为什么我可以当个安静的异性恋，但是偏偏要和杰克一起当蕾丝边。”戈麦斯-巴里斯说。“最初我也觉得很冒险，但是我有叛逆精神。他有担当，有成就而且外形吸引。在一些方面，和同性恋爱甚至比异性恋更好。和男性性交都是肉体上的满足，性交就是一切，这远远不够。”
32岁的布里奇特·法尔康（BridgetFalcon）是新奥尔良家庭服务中心（FamilyServiceofGreaterNewOrleans）的管理员，从小她就和男性约会，但她最近开始感觉到对女性的渴望。她还记得在小学的时候，曾经对女同学有过稍纵即逝的爱慕。到了临近高中毕业时，她明里和一个男生恋爱，暗地里与一个女孩子约会。“我享受和男性性交。”她说，“但是和他们的交往缺乏情感上的亲密，我渴望与女性的情感交流。但是，我还是不确定自己的性向，我想搞明白，这就是我第一次尝试和女性在一起的原因。我喜欢她们身上的阳刚气息。我想坦然地承认自己的同性恋倾向，而不想继续心存疑虑。以前人们从来没怀疑过我会是一个蕾丝边，因为我很女性化，穿裙子，也化妆。”25岁之后，她就开始只与女性约会了。
2004年，法尔康在新奥尔良洛约拉大学获得了她的硕士学位之后，她邂逅了34岁的爱普尔·维拉（AprilVilla），后者是一位为美国陆军工作的平民工程师。“爱普尔温柔，美丽。”法尔康说，“同时她也很有男子气，擅长于分析但不过于纠结，她和我父亲一样喜欢搞机械和修理。”在接下来的几年力，她们互相扶持穿过了人生几个艰难的“风暴”——名副其实的卡特里娜风暴，还有情感上的风暴：她们两个挣扎了许久要如何公开承认是一对情侣。“标新立异（指当同性恋）一向不容易，尤其是在民风保守的南方。”法尔康说。作为一个在军队里工作的平民，维拉同样深有感触，她对于自由表达自己的同性恋身份感到为难。在她们一起置业之后矛盾就产生了。“我们两个都没有准备好正式出柜。我们对某些朋友和爱普尔的同事隐瞒我们的情侣关系。这种隐瞒让双方都觉得卑微，好像我们两个让人不齿或者没有让对方感到安定一般。”去年她们一度要卖掉房子分房住。但后来她们决定尝试坚持下去。在夫妻治疗中——无论是个人疗程还是双方共同参与的疗程里，她们尝试直面恐惧：“如今我们可以坦白说‘我依然很害怕在某些场合公开我们的关系，不过我可以相信我们两个能够讨论这个也不引起争吵。’”法尔康说。“因为在最初，我们确实互相职责，比如说对方让自己蒙羞，或者你让我们的爱情变得不纯洁之类的。这样的行为打破了两个人之间亲密的界限。”
“在面对性向抉择的十字路口，我们的选择或许会让人生带来有趣的改变。”剧作家安娜·德瓦伊·史密斯（AnnaDeavereSmith）说。37岁的洛杉矶瑜伽教练詹尼佛德克鲁（JenniferDeClue）对此表示赞同。“有别样的选择感觉就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德克鲁说，20多岁时，她在居住纽约期间和第一任女友坠入爱河。后来她迁居洛杉矶入读戏剧学校，那时她和另外一个女性恋爱了，但27岁的时候，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了。他们同居后她怀孕了。“和男性一起挺愉悦的。”她解释说，“但我从来不喜欢异性恋之间的等级关系。性事后带来的往往是空虚和附属他人的感觉，在男人眼里我好像并不独特，跟世界上任何一个可以跟他上床的女人别无二致。我发现了我的性向是灵活的，而我的角色也会随着我约会的对象发生改变。”于是在女儿米尔斯（Miles）9个月大的时候，她与男友分手了，从此以后专注于做好单亲妈妈，努力工作养活孩子，并且追求她的学业。在2007年秋天的一个佛教徒聚会上，她遇见了陈健（音译），一个36岁的女研究生，认为自己是一个“女汉子”，这是鉴于女同和跨性别之间的一种自我性别认同。“有双性特征的人让我着迷。”德克鲁玩味地笑着说。“我喜欢男性的外在和女性的内在。”
女性主义理论学者是最早一批将性从性别之中区分开来的人之一。1949年法国哲学家西蒙娜·德·波伏娃（SimonedeBeauvoir）出版了她划时代的作品《第二性》（TheSecondSex），里面有一句着名的话，“一个人不是生而为，而是培养为女性的。”意指传统的女性形象--被动，害羞，母性——都不是遗传而得，而是被父母和社会文化教养习得的。如今，经过了妇女解放运动将男女平等的观念推广之后，像哈博斯坦这样的思想家正在挑战和重新定义性别角色。随着对性欲的研究愈加深入，认为性向存在流动性的想法正在获得社会的认同，因为一系列的词汇正在扩充：跨性别（transgender），性向转换（transsexual），异装癖（transvestite），女汉子（boi），雌雄同体（heteroflexible），内在性别（intersex）……那些认同性向流动性的人正引以为傲地开始接受同性恋。但是，即使社会越来越开放，那些新近获得了性别和性向自由的人们依然发现他们的选择与社会现实之间的巨大鸿沟。
“我或许泰然自若地在公众场合与陈建牵手。”德克鲁说，“但我也清楚意识到周边异样的眼光和随时而来的鄙视话语。我对人保持戒心。”去年秋天，她8岁的女儿因为禁止加州同性恋婚姻的8号提案感到十分沉重。“有些孩子说他们赞同8号提案，米尔斯因此觉得他们是在攻击她。”德克鲁说。“她觉得很痛心，因为一些孩子认为因为她妈妈是同性恋，所以不可以和她所爱的人拥有合法婚姻。即使在开放的洛杉矶和包容性很强的学校，恐同的现象依然突出。”德克鲁处理这种负面情绪的方法，就是和她的女儿正面探讨，因为很大程度上她相信米尔斯和她的同龄人正应该是最容易求同存异的一代。“我相信当她们成为社会中流砥柱的时候，社会会因此变得更好。”德克鲁自信地认为。
戈麦斯-巴里斯也试图引导她3岁的女儿和5岁的儿子接触未知的领域。最初孩子们不知道怎么去定义杰克的性别。后来他们想出了一个对哈博斯坦的创意性称呼“女汉子”，而且他们喜欢这个妈妈的伴侣。最近她儿子的学校要求孩子们带自己家人的照片去学校，她儿子如此轻而易举地介绍了自己的家庭：“我有妈妈，爸爸和杰克。”
“我爸爸比你们家杰克高。”一个孩子说。戈麦斯-巴里斯说这句话没有引起任何负面情绪，只有大家的哄笑。
“杰克如今担心在未来，孩子们可能会被歧视。”戈麦斯-巴里斯说，“但是我告诉他只要我们好好开导他们和他们的老师，就不会有问题。”然而两个孩子并非戈麦斯-巴里斯身边需要调整心态的唯一的成员。当她妈妈得知她和杰克约会之后感到震惊。“别的女性可以当朋友，但不能当爱人。”她这么跟戈麦斯-巴里斯说。但是戈麦斯-巴里斯理解她母亲的反应。“我们的祖国智利是一个保守的天主教国家。”她说。最终她的妈妈理解了。“我尝试放开心态正视玛卡莉安娜（前文说的戈麦斯-巴里斯）是一个现代女性，她有自己的选择权。”戈麦斯-巴里斯的妈妈如今这样说。“杰克是一个很棒的人，而且他对我的女儿和孙子们很好。”
戈麦斯-巴里斯曾经与社区里的一些人有正面的冲突，他们会骂她和投来异样的眼神。“当你是一个异性恋，特别是你还有一个丈夫和子女的时候，世界对你特别宽容。”她说。“我不得不适应新的世界，放弃某些权利，接受来自双性世界的挑战，有时候也觉得很艰难。”
尽管如此，戈麦斯-巴里斯还是说她和哈博斯坦的关系是充实的。“我们两个的性格都很火爆。但是我们依然团结在一起，互相沟通。而且杰克会给我充分的空间，无论是作为一个母亲，还是作为一个学者。”她说。“杰克就是我要的人。”
布里吉特·法尔康也认为她的努力逐渐获得了回报。2008年10月27日，她和爱普尔·维拉在三藩市正式结为了夫妻。“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她说。
“我们历经磨难，如今快乐似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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