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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古河山无定据,画角声中,牧马频来去。
满目荒凉谁可语?西风吹老丹枫树。
从来幽怨应无数?铁马金戈,青冢黄昏路。
一往情深深几许?深山夕照深秋雨。
——《蝶恋花 出塞》
纳兰容若的这首小令,写于侍从康熙帝出塞时。通过对塞外古战场的描写,抒发了对历代兴亡历史变迁的感慨。
词的上阕写景,描写塞外古战场的荒凉景致。
首句即是议论,“今古”二字包蕴古今,气象壮大。“无定据”则写出了历史的变幻无常。想千百年来,面对这大好河山,多少风云人物,你争我夺,却也不过是短暂地占据它。
岁月更迭,王朝更替,画角声中,仿佛有战马驰骋来去。
放眼望去,整个塞北,平沙万里,多少苍凉心绪,却无人可以诉说。望着那西风飒飒下的几片火红的枫叶,诗人不由想到了这片土地上曾有过的血雨腥风、动魄惊心。
词的下阕抒情,诗人直接抒发自己的感触。
面对这古战场的凄凉景象,诗人的心中满是愁恨。“铁马金戈”,代表战争;“青冢黄昏”,则运用了王昭君和亲的典故,代表和亲。两者,一为战,一为和,其实正是概括了长久以来历史的本质。
也许正如《三国演义》开篇所说的:“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自古以来,为了争当霸主,或战或和,而这就是历史。
“一往情深深几许?深山夕照深秋雨”,尾句诗人以景结情,抒发自己对祖国的深情:这深情就有如夕阳余晖照射下,深山之中的绵绵秋雨,总也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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