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琪鹏《摩登情爱》第一季播出的时候,恰好是世界暴发疫情之前两年过去,《摩登情爱》推出了第二季,世界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经历了如此漫长混乱而沉重的日子,大家对《摩登情爱》的期待似乎也更多了一些,今天小编就来说说关于写给感情困惑的人们?下面更多详细答案一起来看看吧!

写给感情困惑的人们(讲讲那些无法被归类的情感)

写给感情困惑的人们

◎刘琪鹏

《摩登情爱》第一季播出的时候,恰好是世界暴发疫情之前。两年过去,《摩登情爱》推出了第二季,世界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经历了如此漫长混乱而沉重的日子,大家对《摩登情爱》的期待似乎也更多了一些。

相比于第一季被批评“过于狭隘的视野,过于单一的群体”,第二季显然刻意地引入了更为多元的角度,在更多元化的层面探讨“爱”这个主题——地域从纽约扩大到世界其他不同的城市,演员阵容也选取了不同族裔的面孔。如果说第一季大部分都是好莱坞式的浪漫情景剧,那么第二季则更偏向欧洲文艺片的随意、清新和不拘一格。后疫情时代的剧集,相较于第一季的甜腻,第二季似乎沉重了很多——死亡、战争、封锁、离别,是如何让人的命运充满如此多不确定性的。

第二季的八个故事里,讲述了很多陌生人的“偶遇”——在餐厅,男子对一名患有睡眠相位后移综合征的女孩一见钟情,从此开始了一段时间错位的爱情故事。在火车上,一对陌生男女如《爱在黎明破晓前》里面的主角一般相遇,尔后分别,却没有留下彼此的联系方式。在街头,两个曾经有过一夜欢愉的男子再次邂逅,他们擦肩而过,彼此的回忆却如此清晰和强烈。在心理诊所,两个在婚姻中被背叛的失意男女,奇妙地碰撞出了火花。

这些故事,大部分没有给出结局,也许是篇幅有限,也许是导演刻意而为之。他们最后重逢了么?他们最后重新组建了家庭或者重拾旧爱了么?剧集里没有给出答案。每一集截取的不过是一段人生的碎片,它并不完整,却一定是主角最刻骨铭心的记忆。

《摩登情爱》的主创,拍摄过《曾经》《初恋这首情歌》等一系列爱情电影的爱尔兰导演约翰·卡尼在采访中说:“这个剧集不是要提出新故事,而是要了解不同的文化和不同的爱情观念,以及城市和文化如何变化并影响我们坠入爱河的方式。爱,人心,以及它的联系,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都是一样的——如果你读两千年前的情诗,一遍又一遍重复的其实是同一个故事。我们所处的城市,我们面对的日新月异的技术,改变了我们的行为方式,但并没有在内心深处改变我们是谁。”

剧集的第一个故事“开着敞篷车,穿行在蜿蜒的路上”是最打动我的一个故事,也是其中最具导演风格的短片。医生柯伦拥有一部40年车龄的敞篷车,虽然频频出现故障并要承担每个月极高的维修费,柯伦始终无法舍弃这部车。出于家庭和经济的压力,她最终决定出售这部车,并顺利找到了买主。交付当日,她再次开车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往事一幕幕袭来,这部车承载了太多她和前夫的美好回忆。前夫死于突如而来的疾病,时光荏苒,她依然无法真正释怀和忘却,而这部车就像一部时光机,总能把她带回过去,带回到她的挚爱身边。

当然,这个故事最动人的地方不仅仅于此,而是当她卖完车后,把一切怒火和委屈撒向现任丈夫的时候,原以为现任会因嫉妒她与前夫的感情而勃然大怒,但对方却展示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宽容和理解。他说,他也一直保留着故去母亲的杯子,用母亲的杯子喝水,就好像在亲吻母亲一样。对于经历丧亲之痛的人来说,有些人很难让死者继续存在。他们恢复得很快,然后继续生活,同时也为此内疚。但对于另一些人来说,却很难让死者真正离开。他们余生都放不下死者,这就是所谓的爱与悲伤。丈夫说,我并不需要占据你内心全部的空间,只要你有留给我一片空间就够了,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是吗?

约翰·卡尼电影里几乎没有标准意义上的情侣,大部分时候,只是两个普通人因为某个契机相遇、最终却并没有走到一起的故事。他说,不是每部电影都需要主角们陷入爱河,这是当代人的专利,也是一个文明社会最可贵的地方:承认人之所以为人,就是会有自由而流动的、无法被归类的情感。或许,这些无法被归类的情感,才是导演最想要追求和探索的。

相较于第一季,第二季的故事更为平淡,很多时候缺乏某种戏剧张力,故事里的人物也很扁平,没有非常令人印象深刻的角色。对于观众而言,大家当然更期待戏剧化的情节,更剧烈的情感冲突,而在第二季里面,这些都很难找到。青春期的暗恋,婚姻的背叛,偶然的邂逅和心动,不得不面对的离别和死亡,都是大家熟悉的人生场景。对于第二季的风格变化,约翰·卡尼解释说,这些是从无数投稿中选取出来的故事,都是普通人的真实生活,几乎没有任何艺术加工。在制作《摩登爱情》的过程中,似乎你拥有的关于爱情的数据越多,你对它的真正了解就越少。你遇到的每个人都会改变你,每个故事都是独一无二的。这就是为什么现代爱情如此精彩。有上百万种不同的方式可以与人见面和发生联系,却没有完全一样的相遇方式,没有一模一样的浪漫。

相较于讲述一个完美的故事,导演似乎更希望《摩登情爱》成为一个对人们有用和有帮助的节目,而非一个完全置身事外的电视剧,他希望更多的人在这个万花筒里找到哪怕片刻的共鸣。这也似乎和导演一贯的艺术理想不谋而合——“艺术作品不仅是娱乐或消磨时间,它可以帮助我们做出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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