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巧民老师是一代大师(永远的全巧民老师)(1)

昨晚,我没能去悼念全巧民先生演唱会现场。人虽然没有去,心里却很沉重,时不时看着快手直播。我虽然只是一位普通的戏迷,最近这两年间却零距离接触全巧民老师了,而且还拍了一些有关她排戏、参昨晚加活动的资料。全巧民老师在我心中自然留下了深刻、难忘的印象。

全巧民老师是一代大师(永远的全巧民老师)(2)

全巧民老师是一代大师(永远的全巧民老师)(3)

小时候,电影《三滴血》光我村上就演过三次,而且都是在夜里十一二点的时候才演(别村演完紧接着在我村闫演)。那时候,附近村子的人基本上都来看电影了,人们就愿意等到那个时候。看了三遍《三滴血》,尤其对《虎口缘》一段记得最清,虽然是那样,我确实不知道贾莲香的扮演者就是全巧民老师,毕竟年龄小,也不会多留意演员表的。可以说,就是看了电影《三滴血》,我心里就有了秦腔的启蒙。后来,时长听着广播里放着《三滴血》的唱段,也隐隐约约听村里人说贾莲香的扮演者叫全巧民,名字我倒是记住了,却没有留下多深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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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巧民老师是一代大师(永远的全巧民老师)(6)

随着年龄的增长,可能也是心中的秦人情结吧,我发现我不知不觉爱上了秦腔。近十年来,我开始听秦腔、看秦腔,次数和机会越来越多了,尤其我看了陈忠实老师写的关于秦腔的文章之后,我更加热爱起秦腔文化来了,我有机会走进了西安城的大剧院。看秦腔之余,我也偶尔写写观后感,也免不了在网上查查演员的资料等。对于全巧民老师,我还真的没少关注,就是一直没见过她本人。我也知道,全老师虽然已是七十多岁的老人,她却能上网,聊QQ。聊微信,还在网上指导戏迷唱戏,传授秦腔有关方面的唱腔和技巧,而且就跟视频教学一样。我在网上也偶尔看过全老师的身影,深感全老师对向她求教的戏迷的耐心和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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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心戏迷买来了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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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全巧民老师是尊敬和崇拜的,也想着能有机会和全老师零距离接触、接触。说来也巧,这样的机会来了,去年6月,已故原易俗社国家一级琴师张平利对我说:全老师要上陕西电视台《秦之声》“名师出高徒”节目,需要在陕西师大那和她的徒弟、学生排练秦腔折子戏《洞房》、《镇台念书》、《虎口缘》、《拾玉镯》、《柜中缘》,要我去拍拍照,帮忙给宣传、宣传,我听后当然高兴和愿意了。说起《洞房》这出折子戏,张平利老师还是全老师特意请来的板胡伴奏,此次排练的重点也在《洞房》,因为我知道,这也是了解全巧民老师的一桩心愿,她要把她老师教给她的《洞房》传承下去,用全老师的话说,不能在她手里失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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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五点过后就开始排练了,来的人真不少,有易俗社的、三意社的,研究院的,还有从北京远道而来的北京秦腔研习社的朋友。北京秦腔研习社排练的《镇台念书》,镇台大人、镇台夫人、丫鬟,这三人,我可没少注意。《虎口缘》、《柜中缘》、《拾玉镯》、《镇台念书》这四出戏的排练相对来说要“简单”些,因为平时排练的机会和时间本来就不少。虽然是这样,排练的时候,全老师就坐在排练室的凳子上,她不时给演员说着,尤其是发现不对或做得不到位的地方,全老师会站起来,做着示范。那时候,我看着都心动,八十一岁高龄的全老师,做起示范动作来,还那么“有力”,仿佛跟没病人似的。其实,我都听张平利老师说了,全老师患肺纤维化病已有九年了,一直在配合着医院的治疗,同时也在和病魔做着顽强的斗争。排练戏本来就是个苦差事,那比演戏还麻烦,不对或不满意的地方还得重来,而且有时候是好几次,那肯定是需要时间和耐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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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的排练结束得比较晚,全老师也是坚持到最后的人。《虎口缘》的李东峰、《柜中缘》的郭金芳、《拾玉镯》的范莉莉,都是很有实力的演员,当然了,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演员,我都不会错过关注他们的。北京秦腔研习社三位演员在全老师指导下,排练的《镇台念书》那没少费时间,我也想过,秦腔能够在北京有这么好的发展和影响力,肯定和全老师分不开的。我都听他们说了,电脑远端教学还是跟在全老师面前学不一样的。全老师看着、听着,脸上的表情也在变化着,高兴得笑起来的时候,我想全老师是肯定他们的时候,站起来走向他们的时候,肯定是有错误和不足的时候,此时此刻的他们,当然是特别认真和虚心学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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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的排练,可以说是那天晚上排练用的时间最长的折子戏了。男女二位演员的每个动作唱腔都逃不过全老师的眼睛,唱着、唱着就被叫停了,演员的手势、眼神、走步等,不对或不足的地方,都会被全老师指出来或者被纠正。我都亲眼看到全老师都要举起手来,要打人的样子,那位男演员把头伸过来的时候,全老师又笑了,逗得在场的人都哈哈笑了起来。全老师的严厉是有幽默感的,关键是全老师有着多方面的综合素质和爱学习的一颗不老的心。我都知道,全老师读了很多的书,尤其是越老越爱学习的可贵精神值得如今的戏曲演员学习的。全老师排练《洞房》,确实对他的两位徒弟要求很高,也特别的仔细和认真。尽管时间也晚了,四五个小时的连续工作,对一个有病的八旬老人来说,我都看不下去,换成一般人是做不到的。我都看见全老师是实在坐不下来的,可她依旧坚持着,为了她心中干了一辈子的秦腔事业和后继有人,她啥都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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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庆幸的是,那次排练,我和全老师在一起了五个多小时,虽然没说多少话,全老师对我是热情的,我和全老师是心灵相通的。随后的几日里,就是在陕西电视台《秦之声》录制节目了,还是之前排练的那些折子。有了充足的准备,录制节目当然顺利得多了。在早上和下午的录制节目中,全老师依然亲临现场,还不忘指导着她的弟子们,就是对她的爱徒范丽丽也毫不客气。她的身体显然更虚弱了,老人家的确太累了,让我惊讶的是,全老师竟然登台了,依然演唱了她的拿手好戏《洞房》片段,北京秦腔研习社晴子还介绍了全老师授课和她们之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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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老师虽然八十二岁了,在我看来,她的精神还是很矍铄的。在今年4月份,我在西郊三桥数星苑踏青活动中还见到了全老师,我看她的精神状态还很不错,她讲话很是温馨和幽默,逗得现场的观众都笑了,她看起来也特别高兴。期间,最忘不了的是,全老师还献上了她的经典唱段《虎口缘》,我身旁的王战毅老师都不由得喊出“妈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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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到了是,伴随着我们伟大的祖国七十周年大庆之后的第十天,全老师永远地离开了我们!我想,全老师的一生是光辉的一生,她为秦腔的发展和传承奉献了自己的一生,千千万万个戏迷都不会忘记她的,全老师一定永远活在国人和戏迷的心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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