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生活打卡季#

屋里热得像蒸笼,不给力的是偏偏停电了,电视可以不看,网可以不上,空调歇菜了真的让人难以忍受。我有点怀念没有空调的童年的夏季了。

四季的童年 童年的夏季(1)

院子里大梧桐树下,伞荫如盖,月光透过郁郁葱葱的树叶撒下斑驳的光点。一家人吃罢晚饭,奶奶抱着我,手执一个大蒲扇,轻轻地摇着,嘴里哼唱着我至今还能背下的童谣“拉大锯扯大锯,老娘门前唱大戏。你也去,我也去,小外甥也要去。给你个馒头看门去”。

四季的童年 童年的夏季(2)

疯跑了一天的我已经有点困乏了,眼半睁半闭着,可是还不依不饶地缠着奶奶“再唱一个嘛”。劳作了一天的奶奶不愿拂逆孙子,举头望望明月,“ ‘明奶奶,弹拐拐,拿着小刀割韭菜;韭菜辣,拌疙瘩,韭菜黄,叫二郞;二郞戴着皮帽子,吱溜吱溜吹哨子……’”。已经疲乏的奶奶,打着盹,手中的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已经睡着的我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作为男孩子,童年的我是不知道羞丑的。身上布丝不挂,在街道小巷里跑来跑去,像个泥猴子。饶是如此,身上也捂出了痱子,红彤彤一片,浑身小疙瘩,用痒痒挠去挠,用手可着劲地搔,甚至搔出了血。可是依然无济于事,身上还是奇痒无比。

妈妈从村供销社里买来了痱子粉。痱子粉用密封的纸盒盛着,只消用针捅几个孔眼,等我睡熟了,就扑打在身上。当时我的胸前脊梁上都被扑打上白色的痱子粉,像个刚从面缸里捞出来的小面人。形象是不够好看,可是疯狂的“痒痒虫”也消停了。

夏天的溽热仿佛是个怪兽,妈妈却总能想出办法来对付它。为对付蚊子的叮咬。炕上就铺上大凉席,挂上大蚊帐。挂蚊帐对我和妹妹,俨然就像迎接节日。我们扛来竹竿,拿过凳子,给大人打下手。蚊帐支起来,我们争先恐后地钻进去,蹦啊跳啊。我们还会在蚊帐的四角压上书本和笤帚等重物,这样跳蚤,蚊蝇一律被挡在外面,我们睡着舒适安逸。

消夏的食品,不是凉皮,也非冰镇啤酒。妈妈从菜园里随手摘几个黄瓜,洗净了放在水缸里。我和妹妹放学回家,第一个任务就是掀开缸盖儿,用水瓢捞起一根儿黄瓜,塞到嘴里,“吭哧吭哧”,脆生生,凉丝丝,那才是真正的“透心凉”呢!

爸爸在煤矿工作,每年单位都要发四五斤冰糖,装在袋子里晶莹剔透。妈妈警戒我们吃多了会有蛀牙。于是我便小心翼翼用小锤子,从冰糖大块上敲下一小块儿来,吮在嘴里,甜到心窝。

四季的童年 童年的夏季(3)

童年是多么单纯,多么容易满足的岁月呀!那时候,没有电扇,更不知空调为何物,可是童年依然像面波平如镜,清澈见底的池塘,滋润着干涸的夏季;仍然像一朵头顶露珠,清香怡人的花朵,灿烂地开放在焦躁的夏季。

四季的童年 童年的夏季(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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