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寒冬”过去,旅游业迎来了“春天”。

世界各国开始大力吸引中国游客,其中泰国算是一等一的给力:不仅在机场拉起欢迎横幅,甚至,他们的副总理还亲自到机场接机。

而泰国“人妖”,可以说是泰国旅游业的一大亮点。

“人妖”为了“改变”性别,需要一直服用大量含激素的药物,这也严重伤害了“她们”的身体。因此,在30岁的时候,“她们”就相当于步入了“老年”。

可尽管这样,还是有多达65万的泰国男人愿意变成“人妖”。

泰国人妖(变性手术生殖器要割掉吗)(1)

01

不同于中国“重男轻女”的传统思想,其实,在泰国,女孩更受欢迎。

泰国女孩是名副其实的“招商银行”,只因泰国民俗还残余“母系文化”:在传统上,婚后男方要入赘女方家,并充当几年的“临时赘婿”,替代彩礼。

虽然近现代这种“赘婿文化”已经弱化,但彩礼开始盛行,而一般彩礼的金额,也相当于泰国普通家庭一两年的收入。

在2017年,泰国女孩Arunee Jaengkrachang与相恋6年的男友即将完婚,婚礼选择在女方的家乡举行。

可婚礼当天,Arunee和她的家人苦等了一天,都等不到男家来举办婚礼,Arunee和家人上门讨说法的时候,发现男友家已人去楼空。

后经一番打听,Arunee才知道男友因无力支付事先商量好的彩礼——20万泰铢(约4万人民币)现金和金饰,而举家“失踪”。

4万块的彩礼,在如今的中国,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合理的数目,但在人均月收入3000至4000人民币的泰国,却是一个难题。

泰国人妖(变性手术生殖器要割掉吗)(2)

而且,在泰国传统家庭中,女人掌握着家中的“经济命脉”。家里的收入和支出,基本都由女性分配,因此,女性可谓是手握实权,补贴娘家也是信手拈来。

除了在婚姻中女性更占优势,从劳动力的角度来说,在泰国女孩也比男孩“吃香”。

由于泰国自古以来流行“乡村帮工”,即同村人会在彼此有需要时无偿帮忙。因此在进行农业劳动时,各家各户都互相补充劳动力,对本家男丁的需求大大减少。

再加上近现代以来,泰国都是以发展服务业和旅游业为主,在这些行业中,女性的需求量要比男性多得多。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泰国人对女儿抱有更大的期望,也愿意投入更多的教育资源和关爱。

因此,一些男孩会产生羡慕之情,希望自己也能成为女孩。

更重要的是,女孩不用服兵役。

与我国参军难的现状不同,泰国要求每个年满21岁的男性,都要进行入伍抽签。抽签的日子还特别“有趣”,就是4月1日愚人节。

泰国人妖(变性手术生殖器要割掉吗)(3)

但抽签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如果抽到入伍的红签,那就等于半只脚跨入了“地狱”。

泰国人之所以害怕当兵,除了因为驻地环境恶劣、伙食差,还会经常发生老兵虐待新兵的事件,而且,军队的腐败问题也是层出不穷。

对于他们来说,每一次的抽签都是生死时刻。但是,作为特殊人群的“跨性别人士”,则可以通过出具心理及生理变化的证明,免除兵役。

有一些泰国男性会通过隆胸手术意图逃避兵役,可只要“重点部位”没有整体切除的话,仍然是必须服兵役的。因此,即使他们做了胸部手术,也是白忙活一场。

当然了,这种“易性”思想更多的是主动改变,然而,现实中有一些男的却是被迫变性,尤其是生于贫穷家庭的男孩。

02

虽然泰国盛产“人妖”,但泰国人对“本土特色”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包容。

即便如此,仍然有一些贫穷的家庭,会把男童送到人妖学校,意图把“赔钱货”变成“摇钱树”。

泰国人妖(变性手术生殖器要割掉吗)(4)

进入这类学校学习的男孩,不仅要学习如何做一个女性,还要学习技艺。

甚至为了有更多的女性特征,他们会被注射雌性激素,来消除雄性特征,最终,他们的毛发逐渐脱落,毛孔会变细,皮肤也变得光滑。

虽然这些男孩从形态上会向女性发展:拥有傲人的上围,以及悦目的腰臀,但是药物的积累却会让他们失去生育能力。

长大后的“她们”,会从事演出工作,或参加选美比赛,从而获得资金补贴家用。

只是能参加选美的人毕竟在少数,大部分相貌平平的变性者,只能投身于舞台表演。

然而,随着变性人群体的扩大,对演员的筛选也会变得更加严格,迭代也是越来越快。“她们”面临着“僧多粥少”的局面。

即使能顺利进入表演团队,可“她们”获得的收入,大多数也都归机构所有。最终到手的钱,却并不足以支撑“她们”持续服用激素,因此,“她们”当中的许多人都会找兼职。

泰国人妖(变性手术生殖器要割掉吗)(5)

但由于普遍的歧视,变性者找一份普通工作并不容易,于是,许多人就加入了色情行业。

而更多“变性人小姐”赚钱不仅是为了养家,或者维持自己美丽的外表,其实,“她们”还有更大的期盼——做变性手术。

虽然有“易性”意识的男性,可以仅靠服用避孕药来变“娘”,但其实在变性者中,也分三六九等。

最“低级”的变性者仅靠化妆和服饰“扮”女性,比这稍微“高级”一点的,是做了胸部整形手术的变性者,而“顶级”的,无疑是做了生殖器切除手术的“真女人”。

变性者根据自己的经济状况和心理状态,来选择不同的“级别”,对于非常希望完成蜕变的男性而言,做变性手术更是他们赚钱的动力。

可惜的是,仅有少数人能够达成愿望。

正规医院的变性手术费用,高达10万人民币,即接近50万泰铢,这对于普通表演者来说可以说是“天价”。

泰国人妖(变性手术生殖器要割掉吗)(6)

于是,有一部分愿意承担风险的“易性病”患者,会选择小诊所进行手术。

虽然不规范的医疗手段,会让手术风险大大提高,并且术后恢复也没有保障,但囊中羞涩的他们,也只能选择走这条路。

然而,对于一些人来说,变性最大的障碍不是钱,而是家人。

03

泰国法律规定:20岁以下的男孩,若要变性,必须由家人陪同,而20岁以上,也要家人同意,才可以进行变性。

与家境贫寒的“易性病”患者相比,出生于中产家庭的Tarchi是幸运的。

在Tarchi还小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想成为女孩,但当时年纪还小的他,对自己的想法很迷惘,也不敢告诉爸爸妈妈。

为了证明自己即使是“女孩”,也可以成为父母的骄傲,Tarchi拼命学习,为自己塑造“好形象”。

到中学的时候,Tarchi想让自己有女性特征,于是开始偷偷买药吃。

泰国人妖(变性手术生殖器要割掉吗)(7)

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有一次,妈妈帮他收拾的时候,发现了影响荷尔蒙分泌的药。最终,Tarchi不得不说出真相。

“一开始确定自己是跨性别者的时候,父母觉得我疯了。他们都在哭,我很崩溃。”看着伤心的父母,Tarchi很自责,他觉得自己没有做伤害别人的事,为什么父母会这么难过。

有那么一段时间,Tarchi情绪很低落。某一天,当沮丧的情绪再次袭来,他想到了自我了断。

可当Tarchi即将把一堆药塞入嘴里时,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我死了,就没有机会向世界展示真实的我,我不要为了别人的目光而毁了自己。”

之后,他决定要不顾一切做“自己”。

幸好爸妈在冷静下来后,也不再反对。尤其是爸爸,更是“难得的一票”。他说:“一开始我真的接受不了,但如果这能让我的孩子高兴,我也会支持他。”

泰国人妖(变性手术生殖器要割掉吗)(8)

甚至在Tarchi因身份特殊,而无法参与时尚工作时,他的妈妈还资助他创立了自己的品牌。这也让Tarchi赚到了第一桶金。

19岁的时候,Tarchi到整形医院做了隆胸手术。当时花费的1.6万人民币的手术费,全都是他通过网店赚的。他还表示,过一段时间,要再次做手术让自己成为真正的女人。

虽然“最高级别”的变性者能成为“真女人”,但这样做也意味着“她们”必须以女性的身份生活,即使在以后的生活中因为受不了歧视而后悔,也没了退路。

事实证明,“退路”还是很重要的,因为一部分“跨性别者”在退休后,会选择换一个身份度过余生。

04

在泰国,男性除了服兵役外,还有一个必须执行的“任务”——出家。

泰国以佛教立国,泰国男性一般在年满二十周岁,或结婚前,要出家一次,以此作为成年的标志,以及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

泰国人相信男孩出家会为父母积福,这也是男孩的“价值”所在。

泰国人妖(变性手术生殖器要割掉吗)(9)

由于泰国不允许改变身份证上的性别,因此一些变性者在一段时间后,还是会选择回归男性身份出家,“人妖皇后”纳提就是其中一员。

纳提从小时候起就想当女生,成年后他更是改扮女装生活,并通过胸部整形来增加女性魅力,但他并未做完整的变性手术。

2009年,纳提在家人的鼓励下,参加了“2009年蒂芬妮环球小姐选美比赛”,并获得冠军。他也因此获得了无上的荣誉。

然而,仅仅四年后,纳提就选择摘掉胸部的填充物,遁入空门。这时候的他也才24岁。

当纳提被问及,是否因接受不了旁人的目光而逃避时,他则表示:“我是在研读了两年佛法后顿悟,才做出如此选择的。”

其实,不少跨性别者的最终归宿,都是“佛门”。只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像纳提那般幸运。因为“佛门”也并非对所有人都敞开。

泰国人妖(变性手术生殖器要割掉吗)(10)

我国和尚与尼姑享有同等地位,然而在泰国,女人是没有资格入“佛门”的,因此,那些已经成为“真女人”的变性者,都无法走“皈依佛门”这条路。

此外,有的跨性别者,即使身体没有完全改变,可只要被认为心理上已经女性化,还是会被拒之门外。

而纳提能成功“皈依佛门”,是因为他所在的寺庙住持认为,纳提无论身心都已是百分百的男人,才同意他在庙中出家的。

可能换一个主持,纳提的命运也会改变,所以说他是非常幸运的。

也许有人会疑惑:“为什么大部分跨性别者,最终都想出家?”

实际上,这与他们的生活状态息息相关。

当变性者踏入30岁,多年的药物积累,已经让他们的身体衰弱不堪,而且长年吃药,只会导致药效逐渐减弱,他们的男性特征也会重新出现。

泰国人妖(变性手术生殖器要割掉吗)(11)

这样的身体情况,已经不允许跨性别者从事娱乐或服务业,即使他们愿意,也没有生意。而和尚那种念佛、“化缘”的简单生活,就成了他们能选择的最佳的生活方式。

要知道,在泰国,僧人是非常受尊重的。尽管泰国的和尚不允许要求施舍,但许多人都会主动送食物给僧人,以此为自己积阴德。

如果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受到他人的尊重,还能比较“轻松”地过完余下的人生,也算是变性者最好的归宿了。

05

对于跨性别者来说,从认清自己的内心到做出真正的改变,“她们”一大半的人生都在与世俗的眼光做斗争。

“她们”当中的不少人,在拥有女性的躯体后,都渴望能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甚至步入婚姻殿堂,可又有多少男性能不顾世俗的眼光,给“她们”安定的生活呢?

因为特殊身份而被另一半抛弃,已经成为“变性人小姐”习以为常的事,可“她们”还是衷心期盼着属于自己的那份“真爱”。

泰国人妖(变性手术生殖器要割掉吗)(12)

可能很多人会觉得跨性别者不正常,甚至觉得他们很恶心,但其实他们自身也别无选择。

就像Tarchi,一开始也没法接受自己喜欢当女生的想法,但当“她”越来越讨厌自己男性的装扮后,“她”才认清了内心。

为了找回“自己”,变性者坚强地忍受歧视,努力地赚钱改变外形,即使知道身体会垮掉,人生会变短,“她们”还是勇往直前。

每个人都渴望做自己,只是“易性病”患者需要更大的勇气去表达。

一辈子不长,谁都不应该为别人而活。即使“她们”不完美,也是自己的唯一!

作者:梨子旺

编辑:羽羽术

参考资料:

1.《泰国人妖选美皇后取出乳房填充物 出家当和尚》中国新闻网 2013-05-14;

2.《泰国人妖口述心酸事:切掉生殖器 4元随便摸》中华网 2016-12-15;

3.《因付不出彩礼 泰国男子婚礼当天带爸妈消失》凤凰资讯 2017-11-07;

4.《盘点泰国征兵上的那些人妖们,美得让人窒息》凤凰网 2019-04-07。

,